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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團隊身上,其實在圈子里引起了不少的議論。 后來,顧二叔的事件爆發,他們一家人,幾乎成為笑話。 那之后,曾經親密的朋友不再親密了,甚至連業務往來都少了些。 顧氏交到外包團隊手上的很長一段時間,其實生活得很艱難,新的業務開展不起來,只能啃著之前已經成熟的項目。 那個時候,甚至有人斷定,顧氏會這樣一蹶不振。 那之后顧父買了新房子,搬到了郊區,似乎還時常高來高去,有人自以為是,以為他是看清了顧氏回天乏力,所以干脆在還得意時盡歡。 雖不至于墻倒眾人推,可關系畢竟還是淡薄了。 后來顧父顧母再回到帝都,經常聯系的朋友也少了許多。 顧雨回來后,做的事情實在讓人沒法忽略,他們才重新又關注起顧家。 曾經以為會漸漸破敗的顧氏,早已發展穩定,比之全盛時期當然是沒有辦法,但也算站穩了腳跟,平滑地完成了過渡。 顧雨開創的品牌一次次刷新市場的記錄,甚至隱隱約約,有帶著華國頹敗的時尚產業,打上世界舞臺的意思。 終于有人反應過來,顧氏即使衰落了些,也遠沒有到隨便哪個人都能踩上一腳的程度。 更何況,如今顧雨自立門戶,若以影響力來計算,已經不遜色當年的顧氏了。 財產和資源,是需要時間去積累的,可顧雨現在已經占了先機,搶先到達了時尚產業的頂點,一覽眾山小。 未來的前途,幾乎是可以看到的無上光明。 曾經編排過顧家的人,如今住了嘴,都繞著他們走,害怕被記恨。 曾經在輿論的影響下,默默遠離的人,如今又開始蠢蠢欲動,借著從前的關系,試圖再次和顧家結成同盟,尋求一些合作的機會。 顧母對這一切都心知肚明,實際上,這樣的人心變化,也再正常不過。 只是,就算理智上能理解,情感上,她也是不可能再和這些人重新維持多么親密的關系的。 現在顧雨在帝都做生意,所以應酬交流必不可少,至于其他的,也就不必了。 她全程笑得禮貌而克制,和身邊人說著后輩的事業,相互吹捧著,維持著虛偽的友情。 顧雨在另一邊,過得有些難受。 本來陳恪躲著她,她也樂得清閑,自己在一邊玩著,吃著東西看著戲,卻總有人上來搭訕。 她上一次參加這樣的聚會,是顧氏還在市場上一呼百應的時候,那時候她身邊討好的人也不少,但不至于像現在這樣目的明確。 久了沒有參與這樣的場合,她實在有些不習慣。 剛拒絕了一個陌生男人要名片的要求,拿著酒杯一轉身,迎面又是另一個人。 不同的是,這個人似乎有點熟悉? 她壓抑下心中的煩躁,皺著眉看走過來的人,想了好一會,才記起來他的名字。 “顧雨?!?/br> “鐘銳?” 她音調的末尾微微上挑,帶著一點疑問,似乎對自己喊出的名字不確信。 鐘銳笑了笑,手中端著的酒杯前移,和顧雨手中端著的被子碰了一下,發出的聲響埋藏在周圍的喧囂里,那水波紋卻蕩漾開來,擾亂人心。 “我是不是該榮幸一下,你還記得我?” 他沒有穿西裝,襯衫和牛仔褲的搭配,在這樣的場合顯得過于休閑,卻因為和他的氣質融合得恰到好處,并不讓人覺得唐突。 笑容里帶著幾分調侃,更多的卻是自信,看向顧雨的目光里,是讓顧雨自己都有些驚訝的熟稔。 “嗯?你也來了啊?!?/br> 那笑容莫名讓顧雨有些不舒服,說話的時候,她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看不出情緒。 “怎么?被那些人搞得煩了?” 鐘銳目光在顧雨的身后一落,看了看不住向著他們站著的方向投射打量目光的人,這么問道。 顧雨懶懶散散地嗯了一聲,沒有說更多的東西。 “走吧,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br> 鐘銳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拉著她便沿著會場的邊緣走開。 顧雨沒有掙脫,她知道鐘銳會玩,反正現在無聊,借著他打發周圍圍繞的人,好像也沒什么不好。 兩人一前一后,很快被人群淹沒。 陳恪遠遠地看到了兩人在拉拉扯扯,跟了上去。 他雖一直沒有靠近顧雨,和她攀談些什么,卻時不時遠遠觀望著她的動向。 他自然是認識鐘銳的,那時候鐘銳和文景在一起后,他還和他大打出手過。 如今也不知他們兩人情況如何,怎么又來招惹顧雨了? 他皺著眉,一邊思索著,一邊跟著他們到了僻靜處。 ☆、第70章 070 鐘銳帶著顧雨到了庭院的角落。 那處樹影橫斜, 上面墜著的小彩燈閃爍著光, 自成小世界。 有夜風襲來, 擾動樹枝, 攪和得樹影流離, 遮擋了陳恪看過去的目光。 他們不知在說些什么,距離太遠, 聽不清楚,可這里人太少,若是走得太近,大概會被發現,就這樣離開, 又實在不放心。 陳恪一時間進退兩難,想了想, 關了閃光燈和聲音,遠遠地拍了一張照, 給簡寧發了過去。 他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陳恪接起來的時候, 嘴角挑了挑。 “喂?” “怎么?是我拍的照片不夠清楚?” “顧雨今天是怎么跟你說的, 我不知道,不過她現在, 正跟著曾經追了她許久的人, 在約會呢?!?/br> 他心中正籌謀著言語,不遺余力地挑撥離間。 電話里卻沒有傳來他預想中的憤怒。 簡寧嗤笑了一聲:“怎么?現在不在我面前演什么癡情人設了?” 陳恪一時間有些懵,也有些尷尬。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我只是……” 他氣急敗壞起來,聲音大了幾分,卻也立刻意識到自己不能太過高調,會引來顧雨的注意,所以停頓了下來。 “我只不過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跟你報個信而已?!?/br> “你要是不怕自己頭上戴了什么顏色,就假裝沒看到吧?!?/br> 說罷便要掛斷電話,卻被簡寧叫住。 “干什么?” 陳恪的聲音變得有些低,對簡寧的反應很不滿意,可依然被那一句話停頓了掛斷電話的動作。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