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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們大姑奶奶前年嫁的夫家也相當殷實,因此這兩年卻是日漸地紅火起來。 “只有紀家比較特殊。 “紀家老太爺在禮部任職,紀老爺也只考了個舉子,運氣卻沒有老太爺那么好,一直沒有入仕。 “近些年倒是打理起家里生意來。 “四五年前他去蘇杭做茶葉買賣,去年才回來,據說賺了好大一筆銀子,一回來便就在城南換了座三進大宅子,目前正預備搬家?!?/br> “茶葉買賣?!” 沈羲立時凝眉! 這么巧,這紀鵬也是跑的茶葉買賣?! “沒錯!”旺兒道,“因為姑娘交代要打聽得細,小的便守著紀家周圍打聽了好多人,最后才在一家茶館里聽食客提到這么一嘴兒?!?/br> 沈羲盯著前方樹干,全副心神已集中在這幾個字上頭! 吳家雖然也趕在這時候起來了,可畢竟他們子弟仕途擺在那里,姑奶奶又嫁得殷實,如此就算比從前紅火也都在情理之中! 可這紀家—— 紀鵬在南邊也是做的茶葉買賣,那個姓魏的也是跑單幫的茶葉商!紀鵬去了南邊幾年回來搖身一變成了富翁,回京就置了新宅子! 這買賣這么好做,他怎么就這么收手了? 既然這錢好賺,他不是應該多賺幾年再回來么? 她猜得沒錯,這紀家果然有鬼! 她咬咬牙,又想起紀錦之那塊玉來。 既買了宅子,還給閨女塊那么貴重的玉招搖過市,這若沒鬼除非是她活見鬼了! “別的幾家全都沒有問題么?”出于謹慎,她又問了句。 “都是老樣子,沒見多好也沒見多壞?!蓖鷥旱?。 想了想又補充了句:“黃家去年因他們老太爺過世,情況似乎還不大如從前了,聽說近來燈油米糧什么的采辦的都不如從前多了?!?/br> 沈羲沉下心氣,靜默起來。 其實不光是紀家有問題,照她看,這紀氏也極有問題! 記得那次在穿堂里遇見黃氏紀氏去劉家赴宴,黃氏當時就透露過這么一句,說是三房之前幾年窮得很,到這幾年才紅火起來。 那這錢哪來的? 雖然說三房對外的口徑都是說鋪子里的生意隨著改朝換代的緣故,也慢慢旺起來了。 若沒有二房財產被吞這事她應該還會信。 關鍵是現在二房家產明顯被坑,而且紀家又有最大嫌疑,那么紀氏的突然闊綽會沒有可疑之處? 再者,紀氏掌著沈家中饋,她熟知沈府一切情形,她隨時都可以幫著紀家掩護! 而沈若浦一旦對什么事有了疑心,她也可以最為便利地引開他注意力!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原來紀氏可惡的地方不光在于對中饋權力的貪戀,她竟然還膽大包天到伙同紀家來謀奪二房的財產! 現在已經確定了目標,就該是尋求證據的時候了。 她凝神想了下,說道:“我知道了。你再等等我,送我去趟瓊花臺?!?/br> 說完她即轉了身,回房梳妝換衣,片刻時間帶著珍珠轉出來,讓旺兒趕了馬車便往瓊花臺去。 劉凌那里答應她去查紀錦之那塊玉的確切來歷,她相信對于終日與這些女眷以及首飾打交道的人來說,這些不是問題。 而他答應她的最多五天就能消息也只差一天了,理應也該有眉目了。 第109章 龍潭虎xue 瓊花臺日日生意興隆,但這兩日劉凌卻有些犯愁。 蕭淮把追查紀家那玉的差事攬了去,他跟沈羲的約定自然就不成立了。好不容易找到個鑒玉的高手,卻被自家東家截了胡,能不郁悶么? 關鍵是,回頭人家找上門來,他還不知道怎么跟人家開這個口! 下晌正坐著吃茶,伙計就進來道:“掌柜的,沈姑娘來了?!?/br> 他咬了下后槽牙,真是說曹cao曹cao就到! 門簾下先擠出張笑臉,硬著頭皮到了門外,深深拱了手道:“沈姑娘!多日不見,您還好哇?” 沈羲盯著他臉上上下下看了幾遍,說道:“劉掌柜,您沒事兒吧?” 這當口跟她打馬虎眼兒? 劉凌笑得尷尬,知道面前這不是個善茬,這關怕是逃不過去了,便就苦著臉嘆了口氣,引著她進了那日的雅室,說道:“姑娘的來意在下不是不知,只不過——唉,是我劉凌對不住您,姑娘怎么罵我都成!” 反正他豁出去了。 沈羲納了悶:“就是對不住我,總也得說個理由不是?” 劉凌便就道:“是這么樣的,本來我是差了人去紀家,沒想到,出來的時候連人帶消息讓人給截走了! “那人還撂下了話,說是這件事我不能再插手,如果姑娘要找,如今只能去找他了?!?/br> 沈羲咬牙:“此人是誰?” 劉凌小聲道:“燕王世子?!?/br> “誰?!”她猛地抬了頭。 劉凌前傾了身子,一字一頓地壓低了聲音:“燕,王,世,子,蕭淮!” 沈羲如被一棒子打懵! 她還以為是她走漏了消息,讓紀氏知道了,提前做了手腳,竟然是蕭淮? 蕭淮截紀家的消息做什么? “你確定?”她問道。 “再也假不了?!眲⒘璧?,“換成是別人,在下或還可理論一番,可是這位,恕我實在無能為力?!?/br> 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蕭淮為何橫插一杠子,但是不管怎么說,人家發了話,他是連個屁都不敢放的。 沈羲也知道能開上這么大間玉器樓的定然是個有身份的人,若是蕭淮,憑他打馬往刑臺上那一縱,這天下間還有幾個人敢惹他? 劉凌這話她責怪不起來。 但是她要的消息卻落在蕭淮手上,這又如何是好? 難道她要去找他嗎? 可是這個人握著她的把柄,再在他面前出沒,那豈不好比垂著條魚在貓兒跟前走動? 誰知道他哪個時候心情不好就把她捉起來殺了,更別說她曾經還差點殺他滅口——那人看起來,可不太像是個寬宏大量的人。 “我怎么覺得你在騙我?”她抬頭望著劉凌。 萬一他是哄他的呢? 也許根本就不是蕭淮截的,又或者他被紀家收買了,所以故意引她去招惹他呢? 不排除這種可能。 劉凌很無語,他堂堂王府世子的下屬,騙她能當官? 但這是蘇言吩咐下來的,他不能不聽。 想了想,他便從袖子里掏出一物來遞給她:“世子留下話了,如果有人要尋他要紀家這玉的消息,便憑這個去鹿兒胡同尋他?!?/br> 他說到鹿兒胡同,沈羲已信了幾分。 再看看他遞來的這物件,竟是幾片葉子,聞了聞,很熟悉,再想想,竟辯出來是當日他給她上在手上的藥的味道! 這就沒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