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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放下,接過旁人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嘴角,這時腦里突然想到方才從她的本子里掉出的五線譜,以及上頭的幾個音符。 也許是職業病,他只掃了一眼就記住了看到的幾個音符,隨即在腦里將那串音符給組成一段旋律。 他想,回去後得找把吉他彈出來試試。 …… 圣誕節過後便迎來了跨年晚會,今年薄荷糖樂團接受了來自三個城市的晚會邀請,其中在c市更擔任了與觀眾們一起倒數的壓軸來賓。 今年跨年很不巧地恰好寒流過境,氣溫雖不至於降到零度以下,但也是直逼零度。何沐笙就是穿著羽絨服全副武裝,也還是能感受到外頭的寒風凜冽。 更不用說團員們在舞臺上的表演服為求好看十分單薄,何沐笙光看著就替他們覺得冷。 華脩此時正坐在化妝室里沖趙哥撒嬌道:“趙哥,我能穿羽絨服上去嗎?” 趙哥抱著手臂站在他的椅子旁,道:“不行,當初好幾套衣服讓你選,你偏偏要選這套,哭著也得給我穿著上去?!?/br> 華脩扁起嘴嚶嚶。 薄彥丞和席多則拿著暖暖包一個勁地往身上貼,岑琛見狀笑道:“你們可貼好了,別到時從衣服里掉出來,保管上明天的娛樂頭條?!?/br> 岑琛的衣服最厚,因此他這一番“善意的提醒”自然而然被薄席兩人認為是“惡意的幸災樂禍”,遭受白眼無數。 而全團衣服最薄的主唱大人,此時身上裹了兩層毛毯,正縮在椅子上只露出一顆腦袋,任由發型師擺弄他的頭發。 只見他臭著一張臉,顯然心情十分不愉悅,當聽到華脩說了句“看看子堯哥,穿那一身簡直勇士啊”時,他抬眸陰惻惻地朝他們那掃過去,四人立即識時務的閉嘴了。 就在這時,何沐笙提著一袋東西走了進來,華脩見狀沖她招手,道:“阿笙去哪啦?” 何沐笙笑著舉起了手里提的東西,道:“我跑去買了這個,蜂蜜姜茶,你們上去前先喝一下這個吧,可以御寒暖身的?!?/br> 華脩聞言眼睛放光,張開雙臂道:“阿笙,你簡直是我們的小天使!” 何沐笙被他逗笑了,她放下袋子後將熱呼呼的姜湯遞給他們與一旁團隊里的工作人員們,隨後拿著最後一杯來到唐子堯身旁,遞給他:“子堯哥,你的?!?/br> 唐子堯抬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姜茶,隨即緩緩將手伸出毯子,只見那白皙赤.裸的手臂一觸到冰冷的空氣後,又飛快地縮回毯子里了。 “我的手伸不出來?!碧谱訄蛱ь^看著她,瑰麗妖嬈的桃花眼里很是無辜,道:“可以服務一下嗎?” 何沐笙:“……” 服務……一下? 何沐笙只愣了下,便將吸管拆開插進杯子里,隨即遞到他的唇邊。 “謝謝?!彼α讼?,將腦袋湊過去,薄唇咬住吸管緩慢地喝著杯子里的姜湯。 為求方便,何沐笙索性在他的椅子旁蹲了下來,手臂靠在椅子的扶手上,就這樣舉著手喂他喝姜茶。 透過杯子,手心接受到了姜茶傳來的熱度,手背虎口處的肌膚則依稀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 何沐笙頓時紅了臉,將目光移向一旁不敢看他,覺得渾身似乎突然間熱了起來。 唐子堯咬著吸管將目光移到她臉上,瞧見她面上略微窘迫的神情後,不由挑了眉,唇角扯開一抹淡笑。 待上臺的時間將到時,樂團的團員已然不能繼續逃避,紛紛丟開身上御寒的外套,一個個準備“英勇就義”。 當唐子堯拿開身上蓋著的兩層毛毯站了起來後,何沐笙看著他上衣的材質,與暴露在空氣里兩條肌rou線條優美的手臂後,突然明白為何華脩說他是勇士了。 ……真的是好心疼他啊。 第88章 唐子堯番外〔中下〕 新的一年的開頭何沐笙過得一點也不輕松,甚至還異常忙碌。因為薄荷糖樂團在三月初便將開始長達半年的出道十周年世界巡迴演唱會,為了這事公司上下十分忙碌,連歆姐都忙得要死,她這個小助理自然閒不到哪去。 加上她手里還有個劇本要寫,那時公司給的期限就是今年五月左右,審核完項目徹底通過后,最快七月就會開機了。 她打算寫的是關於樂團的題材,只是最近一直都沒有什麼頭緒。在這時她總會將筆記本里夾著的那張五線譜拿起來看,這是在整理蘇慕學的遺物時發現的,是他沒有寫完的一首曲子,可紙張一角卻寫著一行略微歪斜的字跡——致阿笙。 這首曲子是寫給她的,只是他沒有寫完。 何沐笙總會想,他在生命的終路時是抱著什麼心情在寫這首曲子的呢?他想要傳遞給她的又是什麼? 在他臨終的時分,他并沒有告訴她關於這首曲子的事,也沒有留給她什麼話,他只是唇角扯著一抹虛弱的微笑對她說:“阿笙,不要哭……” 自他走了之后她就常常做一個同樣的夢,夢里的他也是像這樣笑得無比蒼白虛弱,啞著嗓音對她說:“阿笙,不要哭……” 如何能不哭?他是她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是她的青梅竹馬,他陪她走過了孩提時期,陪她走過了青春年華,她高興難過的時候都有他在,所有的傷悲苦痛,喜悅歡笑都與他分享,這要她如何能接受,往后的日子將不再有他的身影? 要她如何能接受,不能再聽見他笑得燦爛地喊她“阿笙”? “我視你的離開為一趟遠行,騙自己不用難受,不必心痛,因為你將去的那個地方,有陽光、花、還有我,對你永遠也不會消散的懷念……” 何沐笙在蘇慕學過世后時常聽這首歌,然后每每聽著聽著,便一個人淚流滿面。 那陣子她瘦了好多,一度懷疑減去的體重也許都是被她哭掉的淚。 “笙笙,你還好嗎?” 溫和的女聲響起,當何沐笙回過神來時,便見對面歆姐正一臉關切地看著她,臉上寫滿擔憂。 何沐笙對她露出一抹淡笑,道:“我沒事啊,怎麼了?” “哦,我看你的臉色有點差……”歆姐輕嘆一口氣,無奈地道:“你昨晚又做惡夢了?” 何沐笙聞言一愣,垂下眸子靜靜地看著盤子里的義大利面,想到昨晚的夢,忽然就沒了胃口。 她昨晚的確做夢了,夢到了蘇慕學,一開始是夢見她和他小時候一起玩的事,后來又夢到他們高中時一起從b市搭火車到c市參加a附的耶誕晚會,還有高三剛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