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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又是落在了火海中,實在不值得自己冒險一救??墒窃陔p手握緊方向盤的那一瞬間,他忽然又想:“小豐身邊沒個親近人??!”金小豐,一個人來,一個人走,可憐哪!于是在陸雪征做下決定之前,他的手快于他的心,已經拎著手槍推開了車門。丁朋五一眼瞧見,想要阻攔,可是晚了!陸雪征在汽車的掩護下,彎著腰跑向了那一排火屋。抬手擊斃旁邊一名杜家手下,他義無反顧的闖了進去!陸雪征沒想到,空氣竟然能夠熱到“燙”的程度。一根熊熊燃燒的房梁迎頭砸下,他快速一躲,而借著一閃而過的明亮火光,他在房中角落處發現了幾名自家手下。有的是伸長雙腿一動不動了,有的還在拼命向外蠕動爬行,周身點點皆是火苗。陸雪征確定了這間房內沒有金小豐,于是很自然的舉起手槍連扣扳機,滅掉房內活口。轉身護住頭臉鉆過一扇小門,他隨即發現自己是進了火焰洞。眼角余光掃到四面八方的熊熊火焰,他腳步不停,風一樣的繼續向前,從一處東倒西歪的門洞中穿過去,進入了第三間房。第三間房的窗欞與門框都在燃燒,而他在濃煙滾滾中,很奇異的清楚看到了金小豐——金小豐蜷縮在墻角處,深深的垂了腦袋,顯然已是無知無覺。陸雪征來不及去看他的死活。彎腰托抱起對方的沉重身軀,他拉扯著將金小豐背了起來。金小豐太高大太沉重了,手腳卻又都軟的像面條。陸雪征急了,脫□上的西裝上衣,以衣為繩,把金小豐攔腰綁在了自己身上。將兩只衣袖在身前緊緊系了個死結。他一手背過去撈起對方的一條腿,在令人窒息的炙熱憋悶中向外沖去。哪知就在沖出房門之際,門框上忽然掉下一根帶火的粗重木條,結結實實的砸到了陸雪征的額頭上。陸雪征順勢猛一低頭,沒覺著疼,拔腿繼續向前跑。金小豐沉的像個鉛人鐵人,大腦袋從陸雪征肩膀上垂下來,就在他臉旁隨著步伐東搖西晃。陸雪征有力氣,不怕他重,恨的是他長胳膊長腿,拖在地上牽牽絆絆。咬牙快步走向汽車,陸雪征一手護著身后的金小豐,一手舉起手槍,開槍擊斃了前方一人。丁朋五不知何時向前挪到了駕駛座上,這時就微微抬起頭來大聲喊道:“干爹,上車!”陸雪征也急著上車——杜家人馬已經看出車內玄虛,現在抄家伙蜂擁包圍上來了!低頭拼命扯開腰間衣袖,他一手拉開后排車門,將金小豐抱起來向內送入。丁朋五的保鏢伸手接應,拖著金小豐用力向內拽去。陸雪征剛將對方那兩條腿塞進車中,前方的丁朋五卻是驟然掉轉槍口開出一槍,同時吼道:“干爹,快上車!”一名杜家手下在陸雪征身后應聲而倒,手中槍支摔出老遠。陸雪征也想要快,可是依稀瞥到身后閃來的刀光,他就知道自己是“快”不成了!“砰”的一聲摔上車門,他回身一腳踢到了來人的腕子,隨即抬手接住對方那把脫手而飛的鋼刀。一刀背敲在汽車車門上,他背對著丁朋五喊道:“開車,走!”丁朋五知道現在不是個糾纏的時候,只得心急如焚的發動了汽車,又因害怕流彈,所以深深彎下腰去,全憑感覺cao縱方向盤來掉轉車頭。與此同時,陸雪征右手揮起鋼刀,已經接連砍翻了身邊三人。手槍交到左手上,他一刀捅進了前方一人的肚腹之中,隨即抬手向旁開出一槍,將一名偷襲者擊斃在了一米開外。彎腰撿起一把鋒利新刀,他拔腿就去追車。整個大院內的杜家人馬都圍攏過來,有人想要打爆汽車輪胎,結果人太密集了,一粒子彈射出去,輪胎沒打到,反倒是傷了同伙的腳。丁朋五大低著頭踩下油門,不管不顧的向前行駛,他那保鏢舉槍坐在后方,替他掃清車窗外捅進來的長短利刃。丁朋五的汽車成了領頭羊,帶著后方潮水般的一大幫人,向貨棧大門快速涌去。而陸雪征幾次想要上車,都是未遂——于是,他就真急了!貨棧的院子再大,也是大的有限。陸雪征估量好了時間與距離,便扔下手中空槍,雙手掄刀混砍起來。他會砍人,旁人也會,但是砍和砍還不一樣,旁人的砍是砍瓜切菜,陸雪征的砍是疾風驟雨。他迫切的要為自己殺出一條血路來鉆進汽車,所以把力氣使足了,不假思索的揮刀、劈下、拔刀、再劈!來自四面八方的刀尖鋒刃劃過他的手臂胸膛,帶出點點鮮血,他滿不在乎,銅皮鐵骨似的依舊是殺。忽然看到遠方有人對自己舉起手槍了,他就近抓過一人凌空舉起。微弱槍聲響起來,他同時向后仰過頭去,讓那子彈穿過人身掠過鼻尖。溫熱的鮮血噴了他一臉,他隨即直起腰來,用手中的人rou靶子又擋住了迎面砍來的三把快刀!在扔開靶子的那一瞬間,他從對方身上拔起兩把鋒利新刀,一路披荊斬棘的繼續去追汽車。竭盡全力的一刀捅穿前方兩人,他飛奔兩步趕上前去,雙手握住汽車副駕駛座的車窗上框,縱身一躍鉆入了車內。車窗玻璃早碎了,卻又在邊框上留下了點點渣滓殘余。他個子高,雖然動作靈巧,但也鉆入的勉強。兩條腿率先踩到車座上,他緊接著仰身向內一縮,手臂后背就一起狠狠擦過了玻璃殘茬。丁朋五抓緊時機把油門一踩到底,在一片大混亂中強行沖出了貨棧大門!路口一帶車燈閃爍,丁朋五不管其它,徑直就走;路口四輛汽車當即發動跟上,立刻就前后包圍住了丁朋五。杜家人馬還要追擊,哪知四輛汽車一起開了車窗,車內人將黑洞洞的步槍槍管伸出來對準后方,竟是擺好了射擊的架勢。于是,杜家人馬也就知難而退的停住了腳步。汽車駛出碼頭地界,車內眾人立刻收回步槍藏到座位下面。在一處僻靜地方停了車,丁朋五跳下汽車,轉向后排拉開車門,又問自己的保鏢:“他還有氣沒有?”保鏢抱著金小豐,這時試了試鼻息,隨即答道:“有氣?!?/br>陸雪征這時也下了汽車,正好聽到此言,也沒覺得狂喜。夜風吹拂過來,他只覺自己身上涼颼颼的。破車是不能要了,白嘉治和丁朋五合力把金小豐抬上新車;而李純在一旁推開車門怔怔望向陸雪征——望了好一會兒,陸雪征都要換車離開了,他才怯怯的發出了聲音:“干爹,您身上怎么濕成了這個樣子?”陸雪征拉開林逢春的汽車車門,正要上車,忽聽此言,就莫名其妙的回過頭來:“濕?什么濕?”李純下車走過去,試探著伸手在他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