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3
帶的并非我派所需,鄙派自會奉上兩顆極品丹藥,不會讓道友們白白奔走?!?/br>聚在議事之處的各派門人皆是門中有地位之人,多多少少也見過世面,可不少人還是為桑星派如此闊綽的行徑震驚一番。楚墨憐掃了一眼眾人的神色,眼底浮上蔑視,只是些許好處,就能讓這些修真者毫無怨言心悅誠服,人心,才是修煉中最應提升的。各門派將寶物放在跟前,多則近百,少則一二,琳瑯滿目擺滿了整個廳堂。緋羽也不走下來察看,反正靈界中已有不少人見過他使靈系,干脆也不避嫌直接用靈系探察起來。楚墨憐站在緋羽身旁,將眼前這些門派眼下在靈界中所處的地位一一記下。“就是這個?!彼剖钦业搅酥幸獾姆▽?,緋羽直接用靈系纏住卷到面前。讓緋羽抱在手里的是一塊黛青色如意,不知是用何種石料煉制而成,形體流暢優美,云頭隱隱泛著月白色澤。連錦心怔了怔,她是未曾想到帶來如此多的法寶,卻偏偏是一件她視同雞肋的被挑了去。那柄如意她也不知有何效用,一直放在門中從不動用過,這回還是門下的弟子性子細致才帶上的。她不識的器物在緋羽眼里卻是解了他的煩憂,如意本身的材質也算不得上好,功用確實普通,可云頭之處裹著幾滴蘊清露,要不是尹彥說起過,緋羽也不知曉有何妙用。萬年才能結成一滴的精華,若是服用便能脫胎換骨,緋羽他們也無需如此,將rou身置于如意之上,日夜提升rou身的強度,暢通經絡,足以彌補離去的時日。待到他們從靈界回來,還能將其給門人作淬體之用。打了一張玉床,長約八尺寬有六尺,如意鑲嵌其中,這樣緋羽和楚墨憐的rou身正好能夠置于其上。玉床放在了護派大陣的陣中,一來無人能夠打rou身的主意,再者此處同樣是聚靈陣的中心,靈氣最為豐沛,對修為多有益處。存放rou身之處有了著落,分派了丹藥之后本可以立刻出發,卻不想讓人給纏住。緋羽眨了眨眼,視線在連錦心身上溜了兩圈,有些好奇地停留在極為洶涌的波濤之上。以往接觸的女子皆是裹得嚴嚴實實,也看不出身姿到底如何。坐在對面的連錦心一頭微卷褐發長到腰下,額間一道玫色抹額,緋色的廣袖紗衣之下僅有一件白色的肚兜,下身是鵝黃的流仙束腰裙,端的是國色天香。此刻連錦心秋波流轉,蘭花玉手捧著茶盞,只是望著楚墨憐,也不開口。☆、第178章媚舞(2316字)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楚墨憐只能壓下不耐,“連掌門可還有別的事?”羞澀地掩袖一笑,連錦心拉過坐在身邊的黎玥,福了福身道,“此刻也無旁人,小女子仰慕楚掌門的才智,特此同玥妹獻上一曲,望楚掌門笑納?!?/br>“連掌門,這恐怕不妥吧?!毖垌惶?,楚墨憐倒是未料到眼前的女子為了籠絡他,竟甘愿放低姿態到如斯地步。“無妨。小女子雖身為紫墨宮的掌門,可到底也是女流之輩。為楚掌門如此的青年才俊起舞,是小女子與有榮焉?!?/br>一邊的黎玥抱著琵琶彈奏起來,一時滿室弦音叮咚,猶如珠落玉盤。杏眼桃腮,膚如凝脂,一雙纖巧柔荑,連錦心從頭到腳無一處不美不勝收。廣袖橫展,蓮步輕移,身姿裊裊婷婷,周身暗香浮動。紫墨宮的掌門親自獻舞,這是靈界中多少男子盼也盼不來的無上享受,可偏偏觀舞的兩人卻全都沒把心思放在連錦心身上。對緋羽來說,有這個時間看什么歌舞還不如啃個草羊腿更讓他開心,至于楚墨憐,那連錦心再千嬌百媚也入不了他的眼,始終看著坐在身邊的小家伙。清脆的琴音忽然縹緲起來,楚墨憐心神一動,冰色的眸子瞇了起來。緋羽原先耷拉著的腦袋也稍稍抬了起來,瞥了一眼配合無間的兩個角色尤物,大眼直望進楚墨憐的眼眸里。幾不可覺地頷首,表示已經聽到緋羽直接傳遞進識海的話語,楚墨憐心下也不由生出絲絲的疑惑。這美輪美奐的舞曲,乃是連錦心的媚術。舉手投足都是蠱惑人心,待到一曲舞罷,不知深淺或是被美色引誘的人,從此便會死心塌地愛上施術之人,除非心性極堅才能破解不被所惑。一旦墮入媚網沉迷溫柔,便對那人言聽計從,成了無心傀儡。用毒、媚術、施下禁制控制人心,種種皆是魔修不外傳的秘術,可自出了神淵靈域后,這些秘術在仙修門派一一見識到??梢?,當初仙修屠滅兩脈時,必定將不少魔修鬼修囚禁門中,學得了秘術。真是可笑,仙修既然打著名門正派的旗號,因視兩脈為邪魔歪道而除之,又為何反而要去沾染他們口中的邪術?還是說,這本身就是仙修挑起事端的緣由之一?僅此看來,天煜門和紫墨宮必定和萬年前的大戰有聯系,可惜雷焰門已經覆滅,季子玄也不知去向,否則倒是能逼出些話來。至于那賣噬靈霧的門派,想必也脫不了干系,之前便想徹查,不得已一拖再拖,眼下只能等從冥界回來再議。感覺追查的真相終于有隱隱浮出水面的跡象,楚墨憐心中既喜且憂,有了線索就能抽絲剝繭始終是好事,可魔修靈域的靈氣也匯聚得越來越多,快則幾十年,多則數百年,桑星派魔修的身份就會公之于眾,到時,是否已經有能力對抗那些仙修?沉浸在思緒中,琴聲不入耳舞姿不入目,等到連錦心問他如何時,楚墨憐才收回心神,淡淡點頭夸贊道,“連掌門舞藝精湛,黎道友精通音律,在下同掌門能聞得詞曲,三生有幸?!?/br>怔在原地,連錦心自然察覺到楚墨憐眼中未有一絲迷亂,依然清明冰冷如霜雪,有時看著久了竟會不寒而栗。就算她低估了楚墨憐的心智,媚術未能惑住他,但也不至于不見絲毫贊賞之意,那眼眸太過冷靜,好似方才他欣賞的并不是絕色美人的歌舞,只是一場平凡不過的戲。向來心高氣傲,視男人如同玩物的連錦心自是不甘,婀娜移步,腰身輕扭,竟自作主張坐到了楚墨憐腿上,藕臂環住了楚墨憐的頸,三分嬌嗔,“楚掌門,為何心兒未聽出一星半點贊賞之意。莫不是嫌心兒不夠動人?”“連掌門自重?!奔炔煌凭芤膊挥?,楚墨憐看向緋羽,果不其然見小家伙已經動怒,微微勾唇安撫緋羽,畢竟還不能和紫墨宮撕破臉。發現楚墨憐看向始終坐在一邊滿臉呆樣的緋羽,連錦心不由輕嗤一聲。在她心中,這桑星派的掌門就是楚墨憐,也不知那一看就傻得可以的小子是怎么爬上這掌門之位的,心計謀略一樣沒有,如何撐得起整個門派?櫻唇嘟起,連錦心扭著身子道,“楚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