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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陰沉,自知已無用處,不再多言悄聲無息地退下了。本以為必然妥當的季子玄見眾人都開始猶疑不決,再也按耐不住,一掌將身下的座椅擊碎,指著緋羽厲聲喝道,“莫要聽這些賤人的詭辯!試想靈界之中又有誰能勝過四大門派派出的弟子?既然沒有這個能耐,那必然是使了手段!”方才還不知該信哪邊的人立刻覺得季子玄說得有道理。靈界中四大門派都沒有出得尸域,這頂多只能躋身三流的門派又如何能夠?何況丹師陣師絕不可缺,大多門派都是聯合起來,桑星派卻全是自己的門人,顯然是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第164章對決(1)(2274字)楚墨憐剛要開口,卻見緋羽已經跳了起來,顯然是季子玄出面讓小家伙氣得不清。也不打算阻止,只是帶著十足的寵溺看著小家伙高高仰著腦袋說話的樣子。“誰說勝不過的?要是不信我們就比一比!”稍稍愣了一下,緊接著大笑起來,這話聽在季子玄耳中實在是可笑非常,小小的門派竟然敢和他們叫板,簡直是荒謬!眼中閃過狠戾,季子玄點點頭道,“好!既然你們要自取其辱,本座愿意奉陪!到時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看你們還如何巧舌如簧開脫罪責!三位長老,你們意下如何?”瞿長老和另外兩派的長老商討了片刻,都欣然應允,方才難看的臉色也迅速好轉起來。陣法、丹術、武力,只要桑星派有一樣輸了便是百口莫辯,他們就不信,這小小的門派還能如此了得?“既然要比試,桑星派必需派出進入尸域的弟子,四大門派亦會挑選與那些弟子修為相近的。老朽,就充當評判,有誰可有異議?”瞿長老又恢復到一臉的得色,顯然覺得此次比試穩cao勝券。“不妥不妥?!焙鋈幻俺龅膽蛑o嗓音吸引了所有人得目光,凌空而立的正是穿著斑斕彩衣的白沁。他聽聞靈界中大匹人馬趕向桑星靈域,便知事態嚴重,放下芊芊教的事務匆忙跑來,正好聽到了比試之事,自然要插上一腳。撲扇著蝶翼般的長睫,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瞿長老眨了眨眼,悠然道,“這比試既有天煜門的門人,又怎么可讓長老你當評判?到時即使有失偏頗,礙于天煜門的顏面桑星派也只好吃啞巴虧不是?倒不如本妖辛苦一些,當了這評判吧?”雖是氣得雙唇發抖,可也只得應了。妖修同仙修雖不太來往,可往往修仙門派間有紛爭之時都是妖修來主持公道,全因妖修不同任何一派交好,不會偏幫任何一方。若是瞿長老知曉白沁同桑星派早已私交甚深,恐怕撕破臉也不會答應此事了。不著痕跡地沖緋羽眨了眨眼,白沁心安理得坐在了特意給他搬來的座椅上。芷柔和其余幾個妖修分立在其身后。第一輪比的是陣法,緋羽放心地讓蕭素去應對,出來了半天就看到他們嘴皮子不嫌累地動來動去,早就不耐煩了。團在寬大的椅子里塞著水果,哪里有半點緊張擔憂的模樣。比試的方法是讓幻花宗的長老布上兩個一模一樣的結界,誰更快破除便是誰勝。蕭素同那名比試的幻花宗弟子修為有限,陣法不能太高深,即使長老有意偏幫也躲不過眾目睽睽,只得作罷。不過想及派出的弟子是自己最欣賞得意的,還能比不過一個無名小輩?注視著幻花宗長老的一舉一動,哪一塊靈石布在何處都暗計在心,未等到陣決打完,蕭素便輕輕道,“追影,殺陣?!?/br>話音剛落,陣法便成?;没ㄗ诘拈L老一臉倨傲地道,“具體是何陣還須入了陣法方能知曉,若是有些人修為不濟,那自然是不得而知了。就算知道是何陣法,要破除也非得修為頗深才可,比試尚未開始,想認輸就直說?!?/br>蕭素淡淡走到陣前,朝著幻花宗的弟子微一躬身,素袖橫展,“請?!?/br>雖瞧不起蕭素,可也不能失了風度,草草一拱手,率先進到了陣中。薛茗山剛剛踏入,忽覺眼前一道殘影風馳電掣般略過,身形移動堪堪躲過,隱隱覺得右臉頰有絲絲的疼痛,抬手一抹,指頭上多了一條細長的血跡。心下一跳,方才竟是讓那道殘影給弄傷了,莫非長老布的是殺陣追影?有了計較,薛茗山也不敢掉以輕心,追影陣在殺陣中異常兇殘,且難以破除。入陣之后便會有殘影不斷飛掠而過,這些影子不具實體,卻能夠傷人于無形,只有在這萬千殘影中找出影主將其擊殺,方可破陣。將靈識完全展開,不斷躲避四面八方一掠而過的殘影。薛茗山有些焦急地尋找著影主,帶著三分憤懣,長老想要至桑星派的小子于死地,也不用做到如此地步,真是把他害苦了。要不是他知曉如何破陣,以他的修為哪里能安然無恙?想必桑星派的小子必定會遭受萬影割身之痛,最后慘死在陣中。略一分神,薛茗山的身上又多了幾道口子,暗咒了一聲,連忙將靈識集中起來。拖久一分陣中的殘影就越多,下手也更為兇殘,速度也會更快,還是速速找到影主,破陣為妙。陣外之人能將陣中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相比薛茗山的忙碌,蕭素則是站在陣中一動未動。季子玄咧嘴一笑,眼中是毫不遮掩的鄙夷,陰陽怪氣地道,“緋羽掌門,你這門人莫不是自知修為不濟,資質蠢鈍,干脆打算等死了吧?!?/br>眾人皆跟著哄笑起來,紛紛朝緋羽看去。懶洋洋的小家伙絲毫不擔心蕭素,就這么個破陣,還用得著像薛茗山那樣躲躲閃閃的?望了滿臉獰笑的季子玄,緋羽很快又將視線轉開,多看一眼都會壞了胃口。站在陣中的蕭素自然不會什么都不做,身上穿的防御護甲是由那些已經修煉成人形的七彩魔蛛吐的絲煉成,比得上極品防護靈器,這點小打小鬧根本無傷大雅,就是臉上多了幾道血痕。追影陣以他的修為還無法布下,不過陣訣早已爛熟于心,像薛茗山那般破陣純屬是下下之策,稍有不慎或是靈識耗空必定喪命。蕭素蹲下身來,一手五指展開覆于虛空之上,穿過層層掠動的殘影看向東南方向,隨后安心的閉上雙目。他要讓那些剛愎自用的修真者好好瞧瞧,怎樣才算是破陣的上乘之法。“飛緣藤,生!”伴隨著蕭素的一聲輕喝,前一刻還動靜全無的陣中突然暴躥出大片的濃綠。手掌覆蓋之處竟然轉瞬之間長出一棵巨大的樹藤,千百枝條綿軟地扭動,卻是將那些殘影全都吸引了過去,被切斷之后又以極快的速度重新長好,任那些殘影如何迅速也切之不盡。靠著飛緣藤的掩護,蕭素身形直向東面掠去,那里正站著一個模糊虛幻卻凝滯不動的影子。蕭素一個閃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