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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但是勝在笑容青春,嗓音動人。 他款款而來的一曲輕謠,打動了在場的很多人。 雖然最后的結局輸給了第一名,但是陶嘉月坐在舞臺下面,真的看到了不一樣的陶明星。 也怪不得沈繹心湊過來,貼著她的耳邊說:“陶小弟活的比你自在多了?!?/br> 童年那些痛苦、害怕、不安,統統都由陶嘉月承擔了。 她和母親全心全意的呵護,在造就了如今的陶小弟。 他當然要自在,他當然可以自在。 所有的一切,不就是為了他的自在么? 從舞臺上走下來,那個被粉絲追著跑得陶明星還是陶小弟,他拉著臉站在離陶嘉月好幾個人距離的地方。 “姐,對不起,我沒拿到第一名?!?/br> “跟我對不起干嘛,我是家屬不得不來看你的表演,你應該和那些喜歡你、支持你的人說對不起?!?/br> 陶小弟一愣,半天才回味過來陶嘉月的意思。 陶嘉月又主動走上前,伸手將這個大男孩抱在了懷里。 “在我這兒,無論你拿第幾名,都不存在對不起?!?/br> 晚上的慶功宴陶嘉月幾人簡單的露了個臉,然后就將場地都留給了陶小弟和他好不容易得來的粉絲們。 臨走前陶小弟還拉著陶嘉月問:“姐,你真的不怪我任性,非要參加這個節目?” “我只能給你的成長道路提供參考,真正下決定的只能是你自己?!?/br> · 從慶功宴上出來,涼風吹在臉上,感覺正好。 一晚上幾個人也是累的不行。 黎樂用手擋著臉,又伸了個懶腰:“困了,寶寶要睡了?!?/br> “不早了,那大家都先回去吧,改天我再請你們吃飯?!碧占卧驴戳搜蹠r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黎樂點了點頭,伸手拉住了秦勛的衣服:“送我回去?!?/br> 秦勛表情似乎不太對,他慌亂的點了點頭,然后沖著陶嘉月和沈繹心說了句“再見?!?/br> 陶嘉月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她伸手推了推沈繹心:“你覺不覺得他們兩個怪怪的?” “哦,他倆前幾天不小心又睡了?!?/br> 沈繹心倒是特別隨意的說了出來,說完還悄悄觀察陶嘉月的神情。 “你怎么知道?”陶嘉月很震驚。 沈繹心得意一笑:“當晚上黎樂就和我炫耀過了?!?/br> 陶嘉月:“……”這種事也要炫耀么? 沈繹心就像是陶嘉月肚子里的蛔蟲,立馬湊過臉來:“寶貝兒,我可沒有和任何人炫耀過哦!這種事嘛,當然還是獨樂樂比較好嘛!” 說話間就湊過來,對著陶嘉月親了幾下。 陶嘉月伸手擋住了他接下來的動作,拿著包趕人:“快去開車!” 沈繹心露出十分夸張的表情:“原來你這么著急呀!” 陶嘉月臉蹭一下紅了起來:“開車回家!” “哦哦哦,我懂,當然還是在家開車比較舒服,去你家還是去我家?” “……”言多必失! · 沒了老閻王擋路,警局那邊倒是很快就得了回應,剛好有個案子,請沈繹心幫忙。 當時沈繹心正對著Word發呆,他的書從打下標題后,就沒動過一下。 當年畢業的時候,沈繹心答應教授會將自己這些年的一些研究感悟出一本書,可是兜兜轉轉,雖然基本上每天都會動筆寫點東西,但是卻發現怎么都欠了點什么。 后來遇見陶嘉月,他才知道,長時間的獨處,造就了寫出來的文字與人性的脫離。 雖然說很多哲學都是在脫離人群中誕生的。 但是如果沒有人,眾多學科又是為了什么? 沈繹心將文檔保存,將中秋的糧食喂滿,拿出手機抓拍正在吃東西的中秋,隨手發到了網上,給眾多的中秋粉絲投食。 “你爸比要出去賺錢了,你好好看家??!” “喵~”快滾快滾! 下樓進車庫的時候,沈繹心才想起來自己似乎還有什么事沒有做。 單身太久了,有些基本常識都不知道了。 沈繹心坐在車里失笑,拿出手機立馬給陶嘉月打了個電話。 陶嘉月正坐在辦公桌前瞪著李勝同學,明明昨天告訴自己是今天開庭,結果李勝同學弱弱地跑過來說:“陶姐,對不起,我把時間記錯了……” 陶嘉月:“……”我養你到底是用來干嘛的? “沒事我就先掛了?!碧占卧陆恿穗娫挼谝痪渚褪沁@個。 沈繹心覺得自己這個男朋友很委屈:“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么?” “不能?!?/br> “……”沈繹心自我調節了幾秒鐘,又怕對方真的立馬將電話掛斷,立刻補充了一句,“還真有事!” “準奏?!?/br> “好噠!老婆,我今天要去工作了!” 沈繹心又將自己與警局的眾多牽扯嘮嘮叨叨的說了一遍,最后生怕對方沒聽懂,或者像老閻王一樣表示這個工作容易把本來腦子就不太正常的沈繹心同志帶的更不正常,補充了好幾條去警局工作的好處在里面。 比如說:“以后要是有什么內部消息,只要老婆用得上,隨時出賣組織沒問題!” 陶嘉月:“……組織應該把你槍斃了?!?/br>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 · 陶小弟給自己打包收拾東西,他又要回家好好讀書然后考大學了。 哎。 學習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有公司提議陶小弟作為藝人出道,前提是要將學校那邊的課程暫停,這幾年先專心唱歌。 陶小弟拒絕了。 他答應了這個節目參加結束就回家好好讀書,那么就肯定要這么做。 再說唱歌確實是自己的興趣,也是自己擅長的一部分。 但是真的要將自己的未來統統投入在唱歌這件事上,陶小弟還沒想好。 雖然幾家公司都說現在出道是最好的時機,等過兩年就不會有什么人認識他了。 但是陶小弟還是拒絕了。 就連陶嘉月昨天晚上還咬著牙刷問他:“怎么這回這么堅決?” 陶小弟深深嘆了口氣,做出一副成熟的大人模樣。 也是那一刻,陶嘉月覺得,自家養了這么多年的白菜,終于長大了。 陶小弟去車站的那天,陶嘉月沒有和任何人說,包括沈繹心。 她沒有開事務所的車,而是陪著陶小弟坐地鐵,一路坐到了車站。 在候車室里,陶嘉月問:“東西都帶齊了么?” “……我把耳機落在桌子上了!” “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總是丟三落四的你怎么回事?” “我忘了……” “身份證帶了么?” “帶了帶了,這個肯定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