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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點距離,防止他聽到電話里的內容。 他將電話從右手換到左手,微微握緊。 目光也收了些,半瞇著,似在回憶。 那次秦勛失戀醉酒,說道自己追了好久的女神,剛談沒多久就要分手。 本來沈繹心和秦老大都不拿秦勛這話當回事,不就是段露水姻緣,秦勛從小到大都不知道有過多少個女朋友了。 但是時隔幾年再聽到“陶嘉月”這個名字的時候,沈繹心很驚訝,自己竟然還記得當年這個素未蒙面的人的名字。 “你應該問我,將來和她會有什么關系?!?/br> 沈繹心掛了電話,突然心情很好。 · 秦勛原本是想等陶嘉月開完會后請她吃個飯的。 但是蹲在會議室門口非但沒有把陶嘉月等過來,反而等來了秦老大。 最后秦勛被秦老大提著耳朵,當著全公司職工的面,扔進了秦boss專屬辦公室。 “哥,你下次在人面前給我點面子好不好?!” “你還要面子?你都把秦家的面子丟到太平洋去了,還指望我給你撿點回來?” 秦勛不敢大聲懟回去,只小聲說:“我丟你什么面子了,一年又不見你幾次?!?/br> 秦老大去年一直在外出差,隔三差五的根本見不到人。 “聽你這話……?你想哥哥我了?!”秦老大立刻一勾,把秦勛摟在了懷里,笑的痞氣十足。 “你你你!”秦勛莫名感覺自己被自家哥哥調戲了,“你給我放手!” · 等秦勛從辦公室和秦老大斗智斗勇,當然只是他單方面的覺得自己在斗智斗勇后,本以為陶嘉月早就離開了,卻在樓下大廳看見她筆直的坐在那里的身影。 “嘉月!”秦勛樂呵呵的跑了過去,“怎么還要工作么?” 陶嘉月將手里正在翻看的文件合了起來:“沒有,在等你?!?/br> 秦勛一聽這話更激動了,一時之間話都說不出來。 陶嘉月這才發現自己這句話給他造成了誤會,咳嗽了幾聲,又繼續說:“我想謝謝你幫陶小弟微博轉發和抽獎的事情?!?/br> 陶嘉月將剛去商場買的一件襯衫遞了過去。 她很清楚秦勛襯衫的尺寸、品牌、喜好。 一件襯衫,價格也剛剛比抽獎的價格貴那么一點點。 秦勛卻沒聽出來陶嘉月的意思,挑眉一問:“你幫我買衣服?” 不是“送”、不是“謝”,而是“幫”。 “算是小弟給你的謝禮?!碧占卧轮荒馨言捳f的更清楚明白了。 可惜,秦勛還是沒聽懂。 他從袋子里將襯衫拿出來,當場就拆了包裝,然后在自己身上比劃了好久,如果不是環境不允許,估計秦勛都要直接穿上身來試試了。 “還是你懂我?!?/br> 秦勛很滿意這件衣服。 “秦勛?!碧占卧聟s突然嚴肅正經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秦勛疑惑。 “我們真的不可能了?!?/br> 陶嘉月語速很快,甚至話里不帶有一點感情。 她不信秦勛聽不懂剛剛她說的話的意思,她不想看到秦勛明明懂了卻裝不懂的神情。 秦勛將襯衫從身前放了下來,他深呼吸一口,將襯衫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 目光狠而瘋狂:“陶嘉月,我還不夠喜歡你么?” 為什么,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說不可能? 陶嘉月將襯衫拿起來,重新整理好,放回包裝里。 她的指尖竟然在微微發抖。 陶嘉月抬頭又看了一眼秦勛,發現他并沒有注意到。 襯衫疊好之后,陶嘉月盯著包裝又看了很久,覺得這件衣服未來的宿命也不會怎么好。 如果不被秦勛扔進垃圾桶,那么也就帶回家仍進衣柜里,從此不見天日。 “不夠?!碧占卧码p手將袋子重新遞了過去。 秦勛錯愕;“不夠……喜歡你?” 陶嘉月點頭:“我們都不夠,放手吧?!?/br> 要是換成前幾次,說完這句話陶嘉月就瀟灑走了。 可是這一次,陶嘉月站在那里,繼續等著秦勛的問題。 她能想象秦勛還要再問什么,為什么不夠,從哪里看出來不夠,怎么就不夠了呢。 很多人的行為出格,并不是為了從出格的行為之中獲得快感,而是想要通過這樣的行為獲得別人的關注。 秦勛就是后者。 秦家所有人工作都忙,小兒子一天到晚都在干嘛,沒有一個人關心。 秦勛從這樣的淡薄感情志宏,很快就學會了如何做一個囂張的富二代,到處惹是生非,就為了吸引家庭關注。 最后,家里給了他一整個律師團隊,任憑他飛揚跋扈。 秦勛是陶嘉月的第一個重要當事人,也是促進她職業生涯最主要的人物之一。 所以陶嘉月在秦勛身上投入的時間精力,自然比秦勛律師團隊里資深老道的律師們多得多。 在不合適的時間,不合適的方式,適當的情感目標轉移。 秦勛喜歡上了陶嘉月。 秦勛并沒有追問任何一個問題,他接過陶嘉月手里的襯衫袋子。 “你說的這些,我一直都知道?!?/br> 他難得的平靜,說完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陶嘉月,轉身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別忘了留言,今天繼續送哦~ 不知道留言留啥的小朋友可以模仿中秋:“喵喵喵喵喵喵~”哈哈 另外從明天開始更新時間恢復到晚上8點左右,愛你們~~O(∩_∩)O~ ☆、第26喵 陶嘉月從容和地產出來之后, 沒有回家。 她找了一家清吧喝酒。 很多人都說,陶家小姑娘,沒良心。 父親去世后絲毫沒有影響高考成績,上了容和政法大學。 在校期間也不和同學好好相處,一心一意撲在學習里就為了拿獎學金。 包括她大三那年意外得到容城事務所實習名額,很多人背著說她閑話, 稍微好聽點的就說給老師送禮了才會把名額給她。更難聽的, 就是說女大學生和男大學老師之間的一些齷蹉話了。 陶嘉月都不理睬。 甚至大三那年在課堂上當場被警方作為嫌疑犯帶走, 她都不理睬。 可是聽到秦勛說“我一直都知道”的時候, 陶嘉月差點沒有崩住。 她差一點就要拉住秦勛了。 幸好沒有。 · 她一直都以為這段感情之中,能夠理智的分析情況,跳出來站在大局上看待問題的, 一直都只有自己而已。 很簡單的計算方式,她對秦勛是久旱逢甘露, 秦勛對她也是深海遇浮板。 秦勛想要找個人博得關注, 陶嘉月又何嘗不是? 她以為是自己先看透了這些問題,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