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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勛和那女的分了?!?/br> “你怎么知道?” 沈繹心接過餛飩,跟著陶嘉月一瘸一拐地走向餐廳。 突然,靈光乍現,醍醐灌頂:“你不會是小三吧?!” 介入秦勛和女友之間,所以導致對方分手,秦勛來追債?! “嘖嘖,是也沒關系。大不了我明兒請秦老大吃飯,讓他調解調解,其實秦勛這個人,也沒那么可怕?!?/br> “你剛剛不還說他脾氣不好?” 陶嘉月十分好奇沈繹心的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 “那不是分對誰嘛!”沈繹心坐了下來,又好奇道,“所以,你真去做了小三?” 雖然說不介意,但又不是什么好事。 這以后萬一有機會帶著她出去,撞上秦勛,挺尷尬的吧。 “我是那女的?!?/br> 陶嘉月將一個餛飩吃了下去,皮薄多汁,口感不錯。 其實速凍的東西有時候也挺好吃的嘛。 “啥?”沈繹心嗆了一口。 陶嘉月補充:“就是你剛剛說的那個,脾氣不太好的那位?!?/br> 沈繹心拿著自己哲學系碩士的稱號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的理解能力沒有問題! “所以……你是秦二的女朋友?” 就是對這個結論震驚的難以描述。 “前女友?!?/br> 陶嘉月糾正道。 沈繹心:“怎么分的?” ☆、第07喵 “陶姐,boss讓我過來問一下,你今年過年是不是還不回家???” 李勝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陶嘉月從一堆資料里冒出來。 陶姐臉真是小??! 陶嘉月點了點頭,又將頭埋進一堆資料里面。 年底很多人都會放假回家,不過事務所里通常會安排幾個人值班。 陶嘉月每年都會自動請纓留下來。 畢竟年底的時候,各種矛盾多,但是很少有人家愿意在過年的時候打官司的。 所以案子多,但活輕松。 錢多,事少,最合心了。 “容和地產那邊……還是回絕么?”李勝又追問了一句。 容和地產是秦家的產業,他們有自己的律師團隊,突然和事務所說要個法律顧問,隨便想想都知道,是因為陶嘉月。 偏偏她直接拒絕。 “不是說過了么?” “可是那邊又打電話來問了。陶姐,其實也可以考慮考慮嘛,畢竟這可是個肥差,總比那些小公司的法律顧問賺的多吧?!?/br> “不去?!碧占卧卵凵窭涞?,話說的也很冷淡。 李勝撇了撇嘴,道了聲知道了。 剛關門,李勝沒好氣地小聲嘀咕了一句:“分手而已嘛,又不是敵人?!?/br> 陶嘉月沒心思看資料了。 索性將筆一扔,身子朝后仰著,盯著空白的天花板看。 她想起來那天沈繹心問“怎么分的?” “秦二出軌了?還是秦家太挑剔?” 陶嘉月沒回答他。 其實,分手而已嘛,又不是敵人。 分手的理由簡單一點不好么? 就是因為不喜歡了嘛。 · 陶嘉月今年27歲,畢業就進了容和律師事務所實習,第二年轉正,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公安局保釋秦勛。 秦二公子的名號不是白來的,飆車、美女、飛機、游艇,二世祖會玩的能玩的他都玩了。 秦家早些年都培養過一個專業的律師團隊,專門為秦勛一個人服務。 第一次把秦二公子從局里撈出來,陶嘉月問得第一個問題就是:“救你這個錢誰給我?” 秦公子嘴一抿,走了。 后來一來二去的,慢慢陶嘉月和他也熟了起來。 再過兩年,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地就在一起了。 在一起就在一起吧。 陶嘉月想這自己也26歲了,該談個對象了。 半年后,又分了手。 陶嘉月給出的理由是:“我覺得我好像,不喜歡你了?!?/br> 她正兒八經的說。 但是秦二公子不干??! 可陶嘉月十分瀟灑的,拍拍屁股就走了。 其實分手的理由真的很簡單,因為不喜歡了??! 但是不管陶嘉月把這個理由甩給誰聽,誰都不相信。 就像剛開始和家里說分手說因為不喜歡的時候,家里直接忽略了她這句話,默認她在鬧別扭。 就連秦勛一開始也是這么認為。 但是愛情這種東西,不就是因為喜歡才在一起,不喜歡就應該分開的嘛? · 李勝又敲門進來,臉色不太自然。 陶嘉月將目光從天花板上移了過去。 “陶姐,那啥秦二公子親自來了?!?/br> 陶嘉月給秦勛倒了一杯茶,他不喜歡喝咖啡。 白色馬克杯,還是以前秦勛偶爾來辦公室的時候,專用的杯子。 冬日暖手,剛剛好。 陶嘉月把杯子遞過去的時候,指尖不小心碰到秦勛。 手指冷的發麻。 “容和地產缺個法律顧問?!?/br> 秦勛盯著杯子看,沒接。 陶嘉月又把手縮了回去,馬克杯放在了秦勛旁邊的桌子上。 “秦二公子,我拒絕的原因應該很明顯?!?/br> 她說。 “因為沈繹心?” 秦勛大約來氣,伸手就將剛剛放在旁邊桌子上的杯子猛地打碎! 陶嘉月沒說話,盯著地上白色碎片。 這應該是辦公室里最后一樣關于秦勛的東西吧。 很多情侶分手后,會把對方的東西都收拾收拾扔掉。 陶嘉月雖然沒有刻意去做這件事,但是慢慢地也發現,原本屬于秦勛的東西,自然而然就消失了。 比如這個杯子。 “嘉月?!鼻貏變墒肿ブ占卧碌募绨?,逼迫對方抬頭看著他。 他剛剛是著急了,杯子落地的碎裂聲瞬間把他激醒! 他一想到那天看見陶嘉月上了沈繹心的車,炸了那輛保時捷的心都有了! “嘉月,我哪里不如沈繹心?!” 他把手放在陶嘉月的下巴上,身體前傾想要湊上去吻。 陶嘉月高跟鞋一踩,落在秦勛的腳背上。 順勢推開,但不后退。 秦勛又被推倒在座椅上。 陶嘉月站在那里,有點逆光。 “秦二公子,我是個律師?!彼f,“想要告你性|sao擾的話,很方便?!?/br> 秦勛的嘴,張了又閉,沒說話。 半晌,他冷笑了一聲:“呵,陶嘉月,你還真以為你這個律師做的有多好?沒有我秦勛,你能有今天?” 他抬頭,目光狠決。 這才是秦勛,容和市出了名的壞脾氣。 “我相信自己,要是沒有秦二公子,也能有今天?!?/br> 而陶嘉月,也是出了名的犟脾氣。 秦勛猛地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