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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廟堂,將來未免被動?!睒s康侯生于文帝盛世,重文抑武之風盛行,自己也是弱雞翰林出身,對葉翀跟著老三征戰甚是不滿。葉皇后揪著帕子出神,覺得自家哥哥說的也沒錯,太子外祖家盡出關外喝西北風的鎮守大將,與京中清貴世家往來甚少,弄得太子在朝堂上總是被宣王那幫窮酸老家雀啄得滿頭包。葉靖道:“娘娘,三郎是個好樣的,書讀的不錯,過兩年大比定不俗?!?/br>三郎是繼室的小兒子,從小養在葉靖膝下,葉翀在關外黃沙中浴血奮戰時,他爹,老婆兒子熱炕頭過得有滋有味。也難怪葉翀不待見他爹,他親娘去世剛滿年,葉靖就抬續弦進門,葉翀一邊守著親娘牌位,一邊看他爹三年抱倆,好不快活,小世子氣得懂事就跑去邊塞吃風放屁,從此父子形同路人。葉皇后瞪他一眼,“哥哥你可別犯糊涂,翀兒才是葉家嫡子,你那心思往哪兒放呢?!蹦┝?,她又想起葉靖剛剛的話,“有機會本宮會跟太子說的?!?/br>她話音剛落,宮人就進來通報,二位將軍到了。叔侄二人向皇后行了正禮,葉翀見親爹也在,宮中不得失禮,只好又跪下去,完成任務似的給他老子磕頭,“父親?!?/br>“哼?!比~靖冷哼,連話都沒回。葉戈想開口,又怕火上澆油,只得向皇后求救。“翀兒,快過來讓本宮看看?!比~皇后適時打破尷尬,將葉翀拉到身邊,“哥哥的翀兒本宮真是看著哪里都好,這等才華京中無人可及?!?/br>“娘娘謬贊?!比~翀垂首難得的笑了,對這個姑母他還是有感情的。親娘早逝,爹又偏心,三叔是個粗人,只會教他騎馬打仗,三嬸比三叔還粗,扔給他三千果部騎兵,就把他一腳踹上了戰場。葉翀長這么大,為數不多的溫柔體會都來自葉皇后這位姑母。“翀兒如此出色,本宮真是不知哪位勛貴家的小姐能配的上?!闭f罷她望向葉靖,“太子妃娘家也不知有合適的沒,改日本宮去打聽打聽,不能委屈了我們翀兒?!?/br>葉靖繃著一張老臉,“全憑娘娘做主?!?/br>葉翀一聽急了,慌忙跪下來回道:“娘娘,臣終年鎮守邊塞,怕是委屈京中貴女。再說,山河未安,臣不敢娶妻?!?/br>“胡鬧!翀兒,你是將軍,將來又是要襲爵的,家里邊沒有女主人成何體統?!被屎笤娇醋约旱倪@個侄子越可憐,親娘去的早,爹又是個不靠譜的,沒人疼沒人愛,把苦當飯吃,連婚事都沒人張羅。葉翀小心翼翼地望了眼,滿府上下皆光棍的葉大將軍。皇后明白他的意思,伸手在他額頭上點了下:“本宮管不了他,本宮就管你?!?/br>葉皇后的這頓飯吃的差點把葉翀給噎死,他滿心惆悵的走出皇宮,竟迷茫到不知要去往何處。葉戈從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說道,“回侯府吧,畢竟是你親爹,總該回去看看?!?/br>“三叔,我每次回到京城都覺得,這京城的天快把人壓死了?!比~翀看著宮門前如枷鎖般的繁華,突然說道。葉戈以為他擔心指婚的事,一巴掌拍在他背后,豪情萬丈的說道:“實在不行,你就去趟江南,找到阿越直接娶回西北大營。我堂堂西北十五衛副帥,誰敢說三道四,怕個鳥!”葉將軍雖未見過阿越,但從葉翀那里也知道幾分。葉翀如遭雷劈,嚇得肝膽俱裂,捂著胸口邊咳,邊小聲說,“這個我是真怕?!?/br>第7章流言葉翀這次果真回了侯府,只不過帶了一隊火器營親兵,守在自己的東院外,各個殺氣騰騰,任誰都不敢輕易接近,愣是在他爹眼皮子底下劃出一片天地。葉翀在京中沒什么朋友,訪客極少,他也不愛出門,每日就是習武、看書,還真是過了幾天修身養性的日子。正當他想是不是叫上陸澤去京郊跑馬散心,陸大人就自個送上門來了。陸澤很給面子,今日穿了件新袍子,雖說還是粗布麻角,但好歹看著齊整多了。他大刺刺的晃進來,把兩封簡帖往桌上一撂,徑自到上茶水,呲溜呲溜喝起來。葉翀打開一看,眉毛驀得皺成團,戶部、兵部官員的宴請帖子,上面的名字一個個看下來,均是太子的人,這是要干嘛?黨閥謀國嗎?太子是葉翀大表哥,葉翀打娘胎里鉆出來腦門上就刻著“鐵桿太.子.黨”幾個大字,陸澤是被他從西海拖回來的,沒有他陸大人估計撲街都趕不上熱乎的,所以在這些人眼里,陸澤腦門上也有一排字——“太.子.黨同黨”。“胡鬧!”葉翀把簡帖拍在桌子上,京城文官與駐外武將私下來往本就忌諱,兵部也就罷了,戶部瞎湊什么熱鬧。陸澤到沒什么反應,輕飄飄地放下杯子說道:“一個管錢,一個管事,您不去,是打算讓我以后跟這倆祖宗死磕???”他用看大棒槌一樣的眼神看著葉翀,接著說道,“皇上那里這次恐怕臉色也不好看吧?!?/br>葉翀無語,他們明明打了勝仗,卻如履薄冰,膽戰心驚。“皇上……大概是被寧王嚇著了?!比~翀斟酌了個比較好聽的說辭。陸澤笑著接道:“死了八百年的寧王都能嚇得他夜不能寐,何況把寧王打得屁滾尿流的葉家?!?/br>這話說的太過誅心,葉翀被莫名糊了一臉亂臣賊子之心,他瞪眼陸澤,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放屁!”“世子,今時不同往日,皇上的心思咱們誰都不知道,多一些京中交際也沒什么錯?!标憹傻吐曊f道。葉翀看著他沒說話,算是默認了。“皇上沒事希望將軍們都是飯桶,有事又希望將軍們各個是殺將,這不要命嗎?!标憹蓢@氣,生出幾分前路漫漫,吉兇難卜的惆悵。過了許久,葉翀才說道:“我葉家為國鎮守一方,不求其他,只求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彼绨蚩嚨霉P直,臉上并無怒氣,平淡而又寂寥。氣氛太過凝重,陸大人準備找點樂子,他在葉翀清寡的書房內轉悠了一圈說道:“我聽說世子這次回來,滿京城的貴女都沸騰了,哭著喊著要嫁進侯府?!?/br>葉翀正擺弄著佩劍,“唰”一聲脫鞘三分,冷冷道:“我爹和皇后還嫌我這個太.子.黨不夠鐵,主意都打到太子妃娘家去了?!?/br>陸澤道:“我到覺得,你不用擔心,現在誰都進不了你們家大門?!彼呈终驹陂T前,暮春的小院已滿是鮮嫩的顏色,生機勃勃,煞是可愛。“你家已出了個正宮娘娘,就不可能出駙馬,你是一方鎮守將軍,配閣臣清流家的小姐更是大忌,至于其他皇親,皇后可不會答應。所以啊,誰能嫁進榮康侯府,只有皇上一個人說了算,他現在看見你不知道多鬧心呢,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