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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天蓋地,火光沖天。“走?!比~翀帶兵從來話不多,他的那些人似乎都跟他心有靈犀。陸澤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葉翀路過他身邊只輕輕一下,就給他原地拍回去,“你先等著?!?/br>城門口的兵崽子驚慌失措開始砸門,埋伏在最近的一路人摸過去,瞬間就結果了他們。待到葉翀趕到,鄒平派來開門接應的人始終未出現,因通路關隘已除,他們并未攜帶火.藥。時間一久,陸澤頓時有種要壞菜的不祥預感,他艱難的站起來,在身邊親兵的護衛中,連滾帶爬下了土坡。跑到城門前,葉翀和親兵已經拿出飛虎爪,準備越墻入城。此時,城門突然打開,一個滿臉血污的兵衛從門縫里擠出來,陸澤認得此人,正是鄒平的下屬。他急忙走近,兵衛拉著他帶著劫后余生的顫抖,腿一軟跪下來,“陸大人,我們大人被賀同殺了?!?/br>“什么?”陸澤揪著他的領子拽起來,“你說什么?鄒平那個飯桶這么快就死球了?”“元南!”葉翀拉開他,“城內情況如何?”他向那兵衛問道。“還,還在打?!北l已經糊涂,祁連衛的人啥時候裝備如此齊整了,“我們占優,但塔衛營的人過去把大人射死了?!?/br>葉翀將他往后一推,“傳我令,火器為先鋒,盾甲護衛,連弩、大弩給我把衛城高地都封住?!?/br>“是!”眾人領命而去。“元南跟緊,務必小心?!比~翀手扣在劍柄上,劍眉微蹙,一股肅殺之氣。陸澤抱著他那把寶貝西域胡刀,欲哭無淚,“我都說了,我是個讀書人!”***葉翀行進速度非???,一路上不停有逃兵散勇,遠遠看到齊刷刷的火銃陣,爭先恐后的都降了。長寧衛本就是座兵城,前四后二共六個要塞,左右各設鎮衛,外圍屯兵過二萬人。主城內暗堡林立,不設街道,在這打起來躲都沒處躲,活生生是一場屠殺。周圍是四處亂竄的火舌,腳下尸山血海,有人死的殘缺不全,有人死的肝腦涂地,修羅地獄不過如此。憑借火器營的優勢,葉翀將兩倍于自己兵力的賀同逼到城西車炮臺附近。賀同在一眾盾甲死士護衛下,許是內斗擾動,他兵衛陣型略亂,軍心浮動。一咬牙,賀同推開齊人高的鑄鐵盾甲,朗聲道,“區區幾只火銃,不過七八丸甲彈,慌什么?!彼砩隙嗌儆悬c狼狽,一側的肩甲已脫落,“我衛鎮二萬人馬,只會把這幾只毛賊包了包子?!?/br>將士仿若吃了定心丸,各處人馬立時精神了許多,隊陣也向前壓了些許。葉翀沖親兵招招手,眼都沒抬,“射下來?!?/br>一只拇指粗的黑鐵巨矢,帶著破耳的嘯聲劃破夜空,賀同一頭鉆在盾甲下,舉甲的兵衛被巨矢砸向地面,噴出一口鮮血,胸骨皆碎,頓時沒了氣息。“你竟然敢陣前偷襲!”賀同鉆在甲陣里,先前的那點威風全沒影了。“笑話?!比~翀向前一步,“叛國通敵的狗東西,還妄想君子之戰?!?/br>陸澤驚呆了,世子爺雖不是經明行修之輩,但至少也是端正小伙兒啊,怎么上了戰場下手這么黑,嘴皮子也這么溜。“我數三個數,降者不究,抵抗者殺!”葉翀的聲音伴著甲彈灌膛的咔嚓聲,仿佛寒夜里的鍘刀立在每個人頭上,“我不勸降,諸位好自為之?!?/br>“一!”親衛扯著嗓門喊。“二!”“別聽他胡扯,各隊陣準備沖鋒,我鎮衛軍二萬余人就在來的路上!”賀同這回不敢出來了,撐著脖子喊道。“三!”火銃還沒響,巨大的爆炸聲從西北部傳來,大地都跟著顫動。緊接著,一陣又一陣炮火轟鳴從南邊撲過來,天空隨即劃過哨響,西南兩面被炸的是昏天黑地,沙石土塊稀里嘩啦往下落,這是從非常近的距離打過來的,否則主城衛根本不痛不癢,西海三衛可是抗住過西寧衛六十門將軍炮狂轟亂炸的。陸澤懷中抱刀,側耳聽著,心里念叨:“親娘啊……神火飛鴉?這是西北十五衛全來了嗎??!钡谝宦暠ㄋ?,那是巴燕衛的內應把火器庫給炸了,西海三衛最大的火器庫在巴燕,因為只有他那邊靠西戎,賣國能弄到些軍備補給。“賀大人覺得你那二萬人馬還過得來嗎?”葉翀臉上帶著笑,眼睛卻冷的嚇人。“大人饒命,我們投降!”呼啦啦一圈人跪下來,齊聲喊道。神火飛鴉的距離僅百來丈,它都能放進來只有一個可能,西寧衛早已埋伏,乘衛鎮人馬回城救援之時,不但奪了要塞還把全部人包了餃子,這么一來巴燕也成了完蛋貨,不投降只能等轉世投胎了。“晚了?!比~翀面無表情,有傳令兵正好遞上一封戰報,他堪堪掃了眼,“老莫,除了賀同要活的,其他一個別留?!闭f罷帶著親衛要走。“世子……”陸澤驚恐的無以復加,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六千多條人命,世子且勿徒增殺孽!”從開打到現在一路波瀾不驚的葉翀猛地轉身,揪著他怒道:“有一人阻千萬人惡念,就有千萬人縱一人惡念?!彼⒅憹?,“若犯惡之人有罪,縱惡之人可恕,何以止惡?若日后,我大啟邊衛皆如此一呼百應,誰又能守得住這萬里山河?”陸澤啞口無言,僵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一片鐵甲寒光中。***長寧衛被火燒的烏漆墨黑,基本上找不出一間可以落腳的屋子。葉翀只能讓人在避風處扎了帳,處理往來事務。西北冬日的深夜,寒風侵肌,剛在外邊兵刃相接不覺得如何,坐在帳里陸澤才感到身體都凍硬了,五指關節又脹又麻。葉翀的手上戴著特殊的腕套護甲,僅兩個指節露在外面,此時在桌前提筆,透出幾分笨拙。陸澤搖頭,“要寫什么,我來吧?!彼挛宄獾糇o腕,端坐桌前,“世子請講?!标懞擦种灰崞鸸P,在哪兒都是一身正氣凜然。葉翀也沒跟他客氣,將提報軍情敘述一遍,陸澤略微斟酌,便下筆,邊寫邊說道:“世子,我這個人絮叨、心軟、膽小,剛才失言,你別太在意?!眱绍妼χ?,他說自己將領殺孽太重,現在想來,以葉翀治軍的嚴謹程度,當時沒把他推出去剁了,真是徇私枉法。“打仗就是這樣,你見得少,以后就習慣了?!比~翀表情是淡淡的。陸澤輕笑道:“饒了我吧,寫字算賬也就罷了,上陣殺敵,還是列位將軍來吧?!?/br>正說著老莫進來了,“世子,賀同已拿下,城內還有小部散兵流竄,末將已令火器、連弩二營分隊搜城?!?/br>莫將軍的鐵甲閃著寒光,未沾染一絲血跡,像是刻意擦拭過,卻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