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
書迷正在閱讀:吞噬星空之永恒不滅、天師的正確打開方式、魔教小子戲大俠、被分手后怎么挽留男朋友、穿越變成唐僧rou、當非人類遇見非正常人類、陛下求生欲很強、[綜]吹笛手、反派boss君的陣亡史/浮生、小狼狗的莊主,真香
他說話的語調并不激烈,甚至沒有什么起伏,但讓人聽來,卻別有一番真誠誠懇的意味在內。季懷直琢磨了一下安王說這話的真假,很快就發現這事兒難度有點兒高,實在不在他的能力范圍內。不過,真的也好,假的也罷,他此來也就是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也沒指望解釋一遍就讓安王信以為真——少說多做,不管在哪兒都是至理名言,要想取信安王,還是要看他日后行動如何。是以,他也就未多糾結,順著安王的話道:“皇叔大度,不同侄兒計較,侄兒實在是感激不盡?!闭f著深深一俯首。安王自然是連聲推卻,口稱惶恐……于是,這事兒看起來就這么揭過了。二人你來我往又閑話數句之后,季懷直看看窗外地天色,提出告辭。雖然季懷直挺想和這位皇叔再拉拉關系,不過他還是挺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的,畢竟是兩人第一天見面,到這情況也就差不多了。況且,這也快用晚膳了,蹭吃蹭喝倒不是什么大事,要是一會兒上了一桌子全按他口味來的菜……季懷直想想都覺得尷尬。**********安王親自將季懷直送出了府門之后,便反身回了書房。書房那塊兒本是有人伺候的,但跟著安王來的那兩個青年,看起來就不好相與,他們兇神惡煞地往書房跟前那么一杵,原本伺候的人立即腿軟了幾分,其中一個不知怎么地對上了左側那青年的眼睛,只覺得這眼神冷冰冰地,似乎看得不是活物,讓人遍體生涼,他盡力克制住自己轉身就跑的沖動,只是身體卻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坐在一旁的安王似乎注意到這點,他隱隱嘆了口氣,輕聲道:“下去罷”,話音一落,一屋子人都如蒙大赦地行禮退去。等四下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那個兩個一直緊繃著臉的青年表情一松,方才彌漫在書房的壓抑氣氛也霎時消弭。居右的那人甚至在一側的面上笑出了一個小酒窩,襯得一張娃娃臉,竟顯出幾分少年的活潑來。他笑罵了一句,“李二狗,你又欺負人?!?/br>被稱作“李二狗”的青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從鼻中發出一聲輕嗤來,卻并未回話。酒窩青年還待再說,卻注意到安王掃來的眼風,頓時閉上了嘴。書房內一時陷入了一片寂靜當中。那酒窩青年對這沉寂的氛圍有些不解,他轉頭悄悄地打量了安王一眼,卻見安王雙眉微蹙、面帶疲憊,顯然是有些心事的樣子。他擰了擰眉,有些疑惑地道:“殿下,您看方才新帝對您的態度……這情況不是還沒您想得那么糟么?您怎么……”安王苦笑地朝他搖了搖頭,止住了他的話。酒窩青年立即就住了口,下意識地瞥向一旁的“李二狗”,“李二狗”注意到側邊掃來的眼風,微微轉了轉頭,沖那邊比劃了個口型——蠢。酒窩青年幾乎是瞬間就辨認出這口型,他張嘴就要罵回去,可余光瞥到安王那顯然有些悒郁的神色,到底還是磨了磨牙、悶悶地閉了嘴。……回想著今日季懷直的種種作為,安王此刻心中滿是不安。若是季懷直表露出毫不掩飾的敵意,那他大約還會放心一些,畢竟他此次來京,早就做好了再無法回去薊州的準備,左右不過是一條命罷了??墒羌緫阎爆F今這般作態,顯然是所圖甚大,薊州那邊……安王垂下眸子,掩去其中的悲涼。——“以前在宮里頭,都是皇兄護著我,我現在大了,去替皇兄守土定疆去?!?/br>他守住了臨行前許下的諾言,可再深厚的兄弟情分,在時間的消磨下都是面目全非,余下的僅有猜忌和懷疑……他該慶幸,沒有等到皇兄親自動手么?作者有話要說: 季·所圖甚大·懷直:喵喵喵???第6章白兔安王在京已經呆了有一個多月了,外人看來,新帝對安王的賞賜源源不斷,內人看來么……安王府。季懷直走了這一個月,對宮城到安王府這段路途早就駕輕就熟,而安王府的人對季懷直的到訪,也早就見怪不怪,已經能頗為鎮定地行禮請安了。季懷直站在安王府的大門前,朝著他身后伸了伸手,跟他來的人,忙把牽著手里的馬往前走了幾步,將馬韁遞到季懷直手里。松手后,還頗為不放心地站在原地頓了下來。這邊,季懷直拿著馬韁的姿勢有點兒別扭,不過他自覺這沒什么打不了的,頗為隨意地向原先的牽馬人擺了擺手,“辛苦啦,你先去回去罷?!?/br>那匹馬被季懷直的動作牽動,有些不安地原地踏了踏步子,隨后又搖頭晃腦地噴了個響鼻。那牽馬人看得心驚膽顫,這位主兒牽馬的姿勢別扭得很,一看就是第一回動手,早知如此,他似無論如何也不敢將馬韁遞過去。若是這畜生突然發瘋,傷著了季懷直一星半點,不說他自己,他一家老小的命都得搭進去。他正待開口勸阻,那頭一個穿著靛色外衣的青年從王府走出,上前幾步,行禮拜見。季懷直有些奇怪,“茭白,怎么是你?皇叔呢?”任茭白,就是隨著安王來京的兩人之一,雖說名叫茭白,不過這人可是一點都不白,常年在邊疆風吹日曬的,想也知道是白不起來的。“回稟陛下,殿下方才出府。不知圣駕降臨,實是怠慢,還望陛下恕罪?!彼幻嬲f著,一面仔細打量季懷直的神情。季懷直真的是愣了一瞬,這個月他時不時地往安王府里跑,安王一直都在府里頭,他竟全然沒意識到安王竟然還會出門。不過,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也沒什么可奇怪的,安王又不是來坐牢的,出個門怎么了?先前那一個多月,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在府里頭悶著,那才叫奇怪呢。想著,他又釋然了,他擺手笑道:“沒事沒事,我就來給皇叔送些東西來,東西我送到了便好,皇叔不在也無甚要緊的?!?/br>任茭白見季懷直神色間沒有半點不虞,心下一定。他就說么,陛下對王爺的態度,怎么看都不像有惡意的樣子——王爺和李構就是想得太多了……這般想著,任茭白唇角微勾,左側頰上也顯出淺淺的酒窩,又忙行禮謝恩,“末將斗膽替我家王爺,謝過陛下賞賜?!?/br>這邊季懷直將手里都韁繩往前扯了扯,作勢要遞給任茭白,一面開口道:“你看看這馬怎么樣?!彪m是問句,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季懷直雖是不懂馬,但也知道,能讓盛產良馬的永州當作貢品送來的馬匹,肯定不會是凡馬。任茭白早就注意到季懷直身后的這匹馬,身軀高大、四肢修長,眼眸大而有神,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