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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在好奇的接過去,他是從不存錢的,對他來說需要錢的時候,自然就有人拿了大把的銀子給他。只是存折上的數目,讓路在以為自己眼花了,忙在那用手點著數了兩遍,結果還是那倒霉催的兩千。路在眉毛就擰在一塊了,忙掃了眼屁都不明白的林飛,簡直都想掐死這玩意。路在就一甩一甩那個破折子的對著林飛說:“你這是存錢呢還是逗銀行職員玩呢,你看你存的,不是五十就是一百,你這次存多少?”林飛不知道路在哪來的火氣,也就照直說道:“我每次就存一百,錢如果不存的話也就花了,五十一百也是錢,干嗎不存啊?!?/br>路在簡直要氣死了,上去揪了揪林飛的耳朵,直到給林飛把耳朵揪紅了,才松開手。林飛就小聲嘀咕著:“我跟你不一樣,你家有吃有喝的,我都要自己打算著,不存錢以后指望什么養老啊?!?/br>路在聽了話音就很不開心,“大爺的,什么叫我家有吃有喝的,你沒本事掙錢就別嘀咕別人,大爺我都是自己掙的錢?!?/br>林飛撇了下嘴,一臉的不信。路在翹起腿來也懶得給他解釋,就點著林飛的腰眼:“老子做的這個不開張便罷,一開張就能吃一年的買賣,等你知道了,你就該崇拜我了?!?/br>林飛也沒說信還是不信,倒是不跟路在抬杠了。路在也是閑著沒事,就耐著性子等林飛存好了錢。從銀行出去的路在就很不高興,以往倆人出去吃飯都是他掏錢的,這次路在就故意想讓林飛破費點,就喂了林飛一聲。“你不能總吃我的啊,我又不白養小白臉,今天晚上請我吃吧?!?/br>林飛倒不是小氣的人,聽了也沒說什么,就帶了講究到沒邊的路在去吃了碗拉面,五塊一碗的,應林飛要求老板還多放了很多香菜。路在吃的直翻白眼。熱氣騰騰的面倒是不難吃,路在也是走南闖北的人,雖然講究,可也沒啥怪異的潔癖。就是再回去的時候,天依舊暗了下來。看著路邊那些樓房里透出的燈光,還有那些飄出來的炒菜的香味,路在忽然有了個想法。“要不咱們租個房子住一塊怎么樣?”林飛還正低頭走著呢,聽見這個就是一愣。路在就跟自說自話一樣,反正他做啥林飛都不會有意見,也就快速的計劃起來,“可以按我喜歡的布置,飯的話自己做就行?!?/br>林飛卻是混混沌沌的,在那想這個是同居嗎?只是這事還沒開始做呢,路在的生意就來了。第17章…頭天晚上林飛被路在干的夠戧,早上起來的時候,路在喜歡窩被窩。林飛也就跟著路在躺了一會,不知不覺的就給睡實著了。迷迷糊糊中路在似乎是罵罵咧咧的接了個電話。林飛睡的人事不覺的,也沒起來。就感覺著身邊的路在似乎是起來了。隨后就是悉悉嗦嗦的穿衣服的聲音,再來就是門被打開。林飛不明所以的睜開眼睛。就見路在領了個人進來。那人是個挺年輕的男子,黃頭發,一看就不太象正經人。林飛一看見這個給毛了。路在住的這個酒店,都是里外直通的,人一進來就能看見床。此時林飛算是被人堵在床上了。房間里亂乎乎的,褲子上衣的散了一地。林飛漲了個大紅臉,他屁都沒穿就這么裹在被子里。當時就有點嗔怪路在,林飛忙把被子拉高了些。來的那個黃毛也挺吃驚的,沒想到還能遇到這么一出。也就瞥了眼路在說:“你丫可以啊,在這逍遙呢?”路在也沒正形起來,插著褲兜,點了點下巴跟開玩笑似的介紹林飛:“這我媳婦林飛,屁股超棒的?!?/br>媳婦倆字也沒啥特別的意思,就跟戲謔似的。聽的林飛面上就是一緊,忙彎腰從地上夠褲子。因為褲子離的遠,他起身夠的時候,就露出腰腹上的大片皮膚,白花花的再加上這個房間的氛圍就更顯性感。黃毛也不是好人,看了就吹了聲口哨。路在也覺著林飛被人看來看去的有什么不妥的,他這個人壓根沒心沒肺的。林飛卻是臉熱的很。對路在他發不起脾氣,可對那個黃毛算是記恨上了。林飛也是個爽利人,心說老子也是男人,我怕你看啊,當下就扯了被子,大大方方的穿起衣服。那表情動作一點不見扭捏。黃毛倒沒下作的跟著看,反倒有點訕訕的不好意思起來。忙退了兩步出去了。等林飛收拾妥當,黃毛才進來。只是再不想看,剛才也是掃到了大白屁股,黃毛也不知道怎么的再見了林飛就有點別扭。也就當沒看見他一眼的,跟路在在那商量著事。路在慢悠悠的聽著。最后路在就要跟黃毛去個地方,因為正是星期日。林飛也就跟著去了。那黃毛開的面包車,里面很寬敞。路在一上去就把腿翹林飛身上了。黃毛看了很礙眼的,就在那嚷他:“路在,我說你差不多點,這可是公共場所,一會我下面的弟兄可都在,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路在嘿嘿兩聲的,一點不往心里去,還對著林飛顯擺了一番,“一會等著瞧你老公的厲害吧,要兜象你似的掙個一百五十的,我也就不用活了?!?/br>倒是黃毛聽見這個給急眼了,忙在那嚷道:“路在你別過分,不說好的嗎,你這是義務幫忙?!?/br>路在那眼睛簡直能飛出去,“義務個姥姥的,我路在干過賠本買賣嗎?”這么一路嚷嚷著,終于是到了地方。那地方林飛也是第一次去。當地最舊的一處平房,里面什么人都有,白天進去都顯得特蕭條。三個人進去的時候,直接就奔了里面最大的一間。那個房子似乎還有個院子。院門是打開著的,里面破破爛爛的堆了些東西。黃毛一邊進去一邊抱怨:“路在,老子他媽可是為了你才大老遠跑來的,你小子怎么這么不地道,過去我那怎么了,我們這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是輕易能走動的嗎?”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