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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的士兵說,應該是正中了敵人的地雷,被炸得尸骨全無了。言家相比謝家其實并沒有好到哪兒去,言澈因為槍傷嚴重,沒辦法繼續留在特種部隊,言暉本打算把人調回帝都好好學習轉成文職,可言澈直接打了份退役報告,遞了上去。其中把謝誠死亡原因歸結為他的指揮錯誤造成重大失誤。報告一出,言暉也知道自家兒子是鐵了心要退役,也就沒再攔著。 那段時間整個大院都處在陰霾當中,連長年在美國的楊家老大都回了家,陪了謝恒之兩個月才回去。而言澈,因為謝謹的一句話,再也沒敢踏入謝家半步,就連自家也很少回。兩家人因為這次事故,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系。一家是出于愧疚,而另一家,除了謝謹得知退役報告內容后的怨恨,謝恒之也有些難以接受。盡管他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卻終究是有些責怪言澈的。 時過三年,兩家關系也逐漸緩和了許多,甚至已經和以前無異,但心里始終還是橫著一根刺。而這根刺,就在沈濛的問題上被挑了出來。 謝謹的急不擇言會成全自己,他很清楚。一旦把事情牽連著謝誠,言澈就一定會讓步。不是他過分自信,而是他太清楚言澈為人。只要沈濛還不是他心中非她不可的人,他就不會為了沈濛傷害自己,傷害謝家。他只是稍微地,在事情還沒有嚴重到這樣之前,對言澈耍了心計,只希望他能和沈濛分手,讓自己有一個追求她的機會。并不過分,不是嗎? 謝謹這樣在心底勸說著自己后,才有些釋然。躺在床上愣神地看著天花板,不知不覺睡著了。 。 九月一號,所有人都開始了新的一天。 孟穎一早起床,一如既往地跑到孟越房間捏醒他:“遲到了,還不起來?” 孟越沒理她,翻了個身低聲咕囔:“老子是大學生了,今天沒課!”他早在八月中旬就回校報道了,軍訓完準備回來休息兩天才回去,今兒的課在下午,他家離學校也不遠,中午吃過飯再回去也不遲。 孟穎癟嘴,有些羨慕地狠狠捏了他一下:“大學生了不起??!”說完往洗手間洗漱去了。 謝謹家里比起孟家要安靜很多,謝恒之已經晨運去了,而謝謹也沒在家。 他正站在言家門前,看著剛出門的言澈。 “小五,這么早過來找阿澈?”言暉正巧約了人爬山,一塊兒出的門。 謝謹乖巧地朝言暉打招呼:“我找三哥有些事情?!?/br> 言暉側頭看了眼兒子沉靜的臉,大約也猜出是怎么回事了。他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那我自己去,不用你送?!?/br> “嗯?!毖猿簯?,“注意安全?!?/br> 言暉擺擺手,出門找戰友。 謝謹等言暉走遠了,才問:“三哥,談談吧?!?/br> 言澈看著眼前的男人,并沒有立刻答話。他其實是害怕和謝謹見面的。他的眉目英俊干凈,身材高大英挺,這兩年越發和謝誠長得相似。每次看見就會讓言澈想起那個親如兄弟的發小,那個正直忠誠的少年。 謝謹沒聽見言澈答應,也沒有再開口。他只是一股腦門兒想來找他,卻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他自半夜收到言澈的短信就到這里了,他想解釋什么,又覺得自己根本沒法子解釋。明明已經這樣卑劣,卻還想著辯解。 言澈走近,沒有停留,只是淡淡的問:“好久沒有和你吃早飯了,走吧?!?/br> 謝謹抿唇,慢慢跟了上去:“好?!?/br> 但直到兩人把早飯吃完,謝謹都沒有開口。只有言澈偶爾問兩句謝恒之和學業的事,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我該回警局了,你一會兒自己回學校?”言澈看了眼時間,問。 謝謹點頭:“我等會兒和阿越一塊兒回去?!?/br> “嗯,那我先走了?!毖猿浩鹕?。 “三哥!”謝謹急急叫住他,絆在了嘴邊很久的話總算是說了出口:“對不起?!?/br> 言澈低頭看謝謹,大男孩終究還沒有長大,低著頭內疚的樣子還和當年一樣,生澀羞赧,讓人生不起氣來。他覺得有些好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什么對不起的?!毖猿赫f,“走了?!?/br> 坐回車上,言澈才垂眸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的信息很久,眼也不眨。 ——我這陣子會在學校實驗室,你要照顧好喵喵還有自己,如果到時候瘦了就罰你。╰_╯ 搭在鍵盤上的手指顫了又顫,卻始終沒能回復一個字。最后手指一折,把手機翻轉蓋住,扔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既然沒辦法回應,那就不回應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三兒是覺得自己對沈濛不夠喜歡,所以才決定和她分手的。謝家兩孩子的性格參照他們名字。 ☆、祝你幸福 刑偵辦公室在九月的第一天迎來了事業的春天,因為老大終于提早結束假期,回來工作啦! 言澈的工作效率一向高,又是個工作狂,回局后就一頭扎進了小崽子們堆下半個月的案子里,用兩天把抓回來的嫌疑犯審的哭爹喊娘,才出刑訊室安排小子把后續整理好,又去休息室把需要換洗的衣服都收拾了才驅車回家。 他已經三天沒回公寓了,喵喵已經托孟穎接回大院照顧,對比起幾天前家里雖然安靜卻有人氣的樣子,他覺得異常冷清。 把在警局換下的衣物扔進洗衣機,又草草地洗了個澡,他便摔在了床上。突然目光注意到了床頭柜上的一個木制盒子,打開發現是一條系有一顆檀木珠的皮繩項鏈,低下壓著張小卡片:“傷口康復的小禮物(*^▽^*)!” 言澈淺淺地勾唇笑,握著項鏈珠子的手指慢慢摩挲著。珠子不是新的,甚至對于言澈來說有些秀氣,上面雕刻的花紋已經變得圓滑,但檀木的香氣卻還在,淡淡的,很淺,卻很好聞。 因為沈濛身體不好,有時候會念念佛經平靜心情,自小養成了習慣,所以多少是有些信佛的。這個禮物應該是她自己戴的,現在送給他,也為了保佑他平安吧。 他想起送沈濛回去那天,小姑娘臨出門還特地跑了趟自己房間,出來時眼睛亮亮的,像是偷腥的貓,大概就是為了放這件東西。 言澈的胸口有些甜,又有些澀。不同于別人,她總是能這樣輕而易舉地把美好留給他,把愛意溫和地,慢慢地滲透入他的心,讓他無法忽視,甚至感到內疚。他怎么能擔當得起,這樣濃烈,溫柔的愛呢? 如果過往那些女人于言澈,只是可有可無的情趣生活,那么沈濛卻比起任何女人都要不一樣。她潤物細無聲地入侵言澈的生活,悉心看顧著他,就像在培養一朵帶刺的玫瑰,為了討好它,幾乎在用盡自己所有的溫柔。她就像前些日子看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