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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就好了。反正總有一天,你會喜歡我的?!弊詈笠痪鋷缀踝兂闪四剜?。 言澈聽不清,追問后卻聽不見她的回答了。仔細去聽才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他失笑,怎么覺得自己像是在養女兒? 一路下來,言澈仔細想了想三年前的事情,把那些不愿回憶的自動略過后,他大致也就明白自己什么時候見過這姑娘了。 把人送回主臥,言澈低頭看她,沉靜的臉因為酒精的緣故紅紅的,但又干凈的讓他有些心慌意亂。這個姑娘太剔透了,也有些小聰明。一步一步地蠶食自己的世界,一邊得意的入侵卻不自知自己已經走到了哪個位置。言澈幫她順了頭發,給她蓋好被子,心里竟有些服軟了。 他不小了,確實也玩膩了。是不是應該正正經經的交個女朋友試試?現在眼前這個,雖然看著身體不太好,可是性格不錯,也不會讓他覺得煩,試試也不壞,不是嗎?這樣思來想去,言澈對沈濛反而越來越滿意了。 于是因為沈濛醉酒之后無意識的一句表白,言澈坐在沈濛房里大半夜沒能瞇上眼。 作者有話要說: 未知事件X04: 事情發生在三年前,楊時禹畢業典禮。 那時沈濛才大三,言澈也只有26歲。 其實兩人并不是言澈所想那樣,在畢業典禮上碰上的,而是在畢業典禮過后。沈濛去的早,和大禹部長拍了幾張照片,因為有課就早早走了。 下了課,沈濛打算回家。才剛出校門沒過百米,就碰見搶劫犯。那個牛高馬大的男人就在沈濛五十米開外搶了一個阿姨的包,沖著自己跑過來。 沈濛一開始雖然愣了神,但到底還是膽大,打算攔一攔。后頭已經有人再追了,她攔一攔就能追上了吧。 可不想那人跑起來就是蠻沖直撞,見沈濛也不避讓,就直沖沖地撞過來。沈濛肩膀被他撞得不輕,整個人坐在了地上。急忙回頭,卻看見那個追他的男人已經追上了搶劫犯,手按著那人手臂輕巧一掰就制服了,惹得路人都瞪大了眼。 沈濛呆愣愣地看著,一時間忘了站起來。 很快,校門口的保安過來幫忙把人按走了。那個男人走到她面前,把她拉起來。 “你沒事吧?”男人很高,眉毛又粗又濃,五官端正硬朗,帥得讓人移不開眼。 沈濛發了一秒花癡,趕忙回過神:“沒事的,謝謝你?!?/br> 男人卻笑了,雙眼燁燁,那排白牙齒差點閃瞎沈濛的眼:“你一個女孩子,挺勇敢?!彼麆偛哦伎粗?,這么瘦小的一姑娘也敢做這種事,是個膽大的。 沈濛不好意思地笑了:“能幫上忙就好?!?/br> 男人見她性格乖軟,看著年紀也?。ㄓX得是個初中生),于是笑著提醒她:“有些壞人手上可是有兇器的,下回不要這么魯莽了?!闭f完就趕匆匆地走了。 沈濛站在原地,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心臟,跳的奇快。沈濛知道,自己大概是對他一見鐘情了。 當年,言澈還沒退役,剛立了軍勛,是成都軍區特種部隊最年輕的少校。最意氣風發的他,碰見了那個嬌弱干凈的沈濛,做了一件舉手之勞的事,卻被人整整惦記了三年。 軍銜什么的,我特地翻了翻資料,26歲當上少校是不大可能的。大伙兒就當我家兒砸特牛逼吧,實在是因為軍銜里面這個名字我很喜歡,不想改... ☆、要約會嗎 到了后半夜,言澈好不容易瞇上眼,卻被沈濛急促的咳嗽聲驚醒了。 沈濛正蜷著身子喘著氣,用手按著胸膛艱難地爬起來。言澈就坐在她床尾處,雖然房間里黑逡逡的,但不妨礙他的視力??煽戳撕靡粫阂矝]能看出她要做什么,反倒是咳得愈發加重了。 他忍不住站起身,過去問她:“要找什么?” 這顯然讓沈濛嚇了一跳,加上酒精還沒散去,她腳一軟,要不是言澈眼疾手快扶著,差點跌坐在地上。 “咳咳、咳、你咳……”你怎么在這里? 言澈伸手按了燈,看見她唇色紫紺,額頭全是汗,連握著自己的手都冰冷異常,頓時沉了臉色。 “能走嗎,我送你去醫院?!毖猿寒敿茨萌ネ馓捉o她披上,連拖帶扶地拉著她出門。 沈濛想叫停他,卻因為咳嗽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好由著他把自己塞進車。 到了醫院,沈濛已經緩和了些許,坐在位子上等言澈掛急診。她看著言澈高大的背影,休閑運動褲下包裹著的腿又長又直,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筆挺。 沈濛沒少來醫院,可是看著言澈為自己著急地模樣,心里就像灌了蜜一樣高興。 “可以了,進去吧?!毖猿豪鹚?,往急診室走。 沈濛走到門前,看到掛著值班醫生名字的牌子,猶豫了一會兒對他說:“你能在這里等我嗎,我想自己進去?!彪m然男神對她這么關心,可她并不想讓男神知道自己身體有多差勁啊。 言澈瞥了她一眼,雖然面色好了不少,但還是蒼白的讓他心驚。于是捏了捏她的小手臂,厚著臉皮淡淡地問:“有我不能知道的?” 沈濛垮下臉:“沒有,我們進去吧?!?/br> “暄哥哥?!蹦_才踏進急診室,沈濛已經乖巧地打招呼了。 陳暄正打著盹兒,聽見聲音轉頭去看,揉著腦袋黑著臉,起身去把急診室的窗戶打開:“別賣乖了,過來我瞧瞧?!?/br> 沈濛羞澀地笑了笑,坐下解釋:“只是剛才哮喘發作,現在已經沒事了?!?/br> 陳暄看了她身邊的言澈一眼,邊拿起聽診器聽她的心音邊問她的近況。 沈濛怕他多說,等他收了手就急忙說:“我真的沒事了?!?/br> “是不是忘了吃藥?”陳暄看她面色確實是在恢復,就放心了些。 沈濛怕被罵,可是也不敢說謊:“前兩天吃完了,我忘了來醫院開?!?/br> 陳暄皺了眉,在她的病歷上寫著平常人看不懂的拉丁文,還是忍不住開口罵她:“自己的身體你自己不關心,誰能替你關心?再這樣干脆回家去住,也好讓你爸媽放心?!?/br> 沈濛被他威脅,只好恬著臉撒嬌賣乖:“我就是這兩天有些忙,忘了。你別告訴他們,也別告訴陳伯伯和陳旸。我現在好好的呢!” 陳暄的爸爸是沈濛自小一直幫她看病的醫生,在心外科也算得上是權威,對她十分熟悉。陳暄也三十有二了,畢業之后一直在這家醫院工作。雖然都是心外科醫生,但和陳爸爸的工作地點也算是南轅北轍。當初要不是A大離陳暄所在的醫院近,沈家兩老也不敢讓沈濛在A大讀書。 陳暄看著沈濛那一副濛濛的模樣,縱然心里有氣也消了,揉了揉她小腦袋笑:“這我得根據你的表現再考慮?!?/br> 沈濛雖然不是特別喜歡他這樣,但也不敢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