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
,比作了在世的阿多尼斯,他精致美貌的面容讓所有人都自愧不如、黯然失色。肖恩一個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試圖打醒已經被萊克斯洗腦了一般加入盧瑟教的狂熱教徒。肖恩也承認,萊克斯絕對是他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人。不同于那些雌雄莫辯走著中性風的人,萊克斯的臉部輪廓柔和,五官硬挺,著一雙狹長的眼睛,他笑著的時候,綠色的眼睛就像是春天的一汪池水,盛滿了笑意,嘴唇上揚有著非常好看的唇峰,只是看著他說話都能讓人心軟酥麻。他的笑容從始至終一直掛在臉上,肖恩卻從心里升起了一種古怪的感覺,這個家伙遠沒有看上去那么好親近。芬奇揉著后腦勺,“我去,你是斷掌啊,打人這么痛!”嘶啞咧嘴地罵罵咧咧道。“發完花癡了嗎?”肖恩雙手叉腰,冷漠道,他手點腕表,兩人在不相干的事情上已經花費了兩個小時,白白的浪費了打好的時光,打亂了原本計劃好的下午活動。“……掃興?!狈移婀怨缘馗谒暮箢^,消沉了不到兩分鐘,就在他的身邊跳上跳下,“萊克斯長得這么帥,肖恩,我可不信你就一點都不動心?”肖恩擠出虛偽的笑容,“沒有?!?/br>他是徹頭徹尾的現實主義者,知道有些東西不是只靠幻想就能夠獲得,萊克斯·盧瑟再怎么合口味,他可掂量過自己,天上的繁星再怎么好看,都不是伸手就能夠夠得到的。兩人走出會講堂,卻意外地發現在教學樓的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長版凱迪拉克,后頭開著的車門旁站著一位戴墨鏡,西裝加身的黑人壯漢,這個架勢一看就是級別特高的保鏢。黑人上前,肖恩奇怪地看著他,拉著芬奇倒退,這時候黑人開口道:“卡納夫先生?”肖恩看了一眼芬奇,頓了一頓,“是的,請問你是——?”黑人側過身,露出了身后的轎車,彎腰伸手道,“盧瑟先生想知道,你是否現在方便能夠共進晚餐?!?/br>開著的轎車里沒有開燈,幽藍昏暗的內部就像是長著大口邀人而入的深淵,肖恩猶豫了一下,他想了想,確定自己今天的確是第一次見到萊克斯,如果有這么優秀的人和他見過面,他不會不記得。“抱歉,我并不認識盧瑟先生,是不是認錯人了?”肖恩這樣說,聽了他的話黑人依舊無動于衷,彎著腰,伸出的手沒有收回的趨勢,肖恩只能看到黑人的頭頂,他并沒有放棄的趨勢。肖恩見狀,扶著他的手,試圖把他拉起來,“我是真的沒有時間?!彼€要完成教授布置的作業,并不想花時間耗在其他事情上。黑人聞言粗壯的兩根眉頭抽動,刀疤的臉頰肌rou糾葛,讓他的面目更兇煞了幾分。車內有人的笑聲先傳了過來,“瑞恩,別這么兇,你會嚇壞我的朋友的?!?/br>肖恩不必回頭,他的背部已經被芬奇的眼神炙烤地就差脫一層皮。“盧瑟先生?!毙ざ鞑磺宄膩須v,不敢輕易地答應下來,拒絕的話在口中打轉,卻被萊克斯打斷。“肖恩,我是以你父親好友的身份邀請,這總不會再拒絕我了吧?只是一起吃個飯,到時候會讓瑞恩把你送回來,不會耽誤多少時間?!?/br>既然主人都這么誠摯地邀請,要是再不配合,就有點顯得不識趣了,肖恩原本堅定的心開始松動,也只能答應了下來。肖恩走在前頭,芬奇也想跟上去,瑞恩跨步上前,壯實的仿若一堵厚厚的墻,橫亙在兩人之間,芬奇著急,“我不是什么壞人,肖恩是我的好友,肖恩,你也和這家伙說說,我們是一伙兒的?!?/br>肖恩點頭附和。瑞恩沒有看他,只是搖了搖頭,“盧瑟先生并沒有邀請你?!?/br>芬奇好聲好氣地求著道,“打個商量嘛,兄弟,我絕對會乖乖聽話,一個字都不說,”他作勢拉鏈封住了自己的嘴巴,“就當我是個擺件?!?/br>瑞恩依舊是那句話,背手岔開雙腿,復讀機一般面無表情地重復道,“盧瑟先生并沒有邀請你?!?/br>芬奇瞪大了眼睛,“嘿,你這家伙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我自己去和盧瑟先生說?!?/br>說著,芬奇就要往轎車處沖,瑞恩眼疾手快地攔住他,樹干一般粗壯的手臂緊緊地箍住芬奇的上肢,“站??!”芬奇不管不顧地大聲嚷嚷,“盧瑟先生!您還記得我嗎?我是剛才和您說過話的芬奇!盧瑟先生,盧瑟先生!”瑞恩咬著牙,咬肌凸起,額前的經脈猛漲,雙腳扒住地面,不讓芬奇有任何動作,仍他如何死命掙扎,依舊只有在原地跳腳的份。肖恩只能干站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似乎是被芬奇依依不饒的真情實意所打動,轎車的主人發了聲,“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和肖恩好久沒見過面,想要敘敘舊,有些事情聊得私密,怕是不太方便有外人?!?/br>外、外人?!芬奇被這兩個字炸地心碎成了砂礫,灑落一片在地上,愣住。肖恩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去去就回,不會有什么事的?!?/br>緩過神的他一把扯過肖恩,壓低聲音在肖恩的耳邊咬牙說道:“我等著你的解釋?!?/br>肖恩揉了揉耳朵,抹去臉上被芬奇激烈地噴出的口水,面無表情,在瑞恩的陪同下一道上了車。車門一關閉,從日照強烈的室外進入了昏暗的車內,光線的變換讓他有一瞬間的眼花,待到他的視力恢復,肖恩發現自己的身側坐著剛才的黑人保鏢瑞恩除外,還有兩名同樣裝扮的人。肖恩干笑了兩下,抬頭,正對面的一大片陰影處,坐著的正是萊克斯·盧瑟,在光線中只能看清他光潔的下巴和似乎永遠在微笑的嘴唇。肖恩靠著椅背蹭了蹭自己的胳膊,在沒有看見的地方,他的雞皮疙瘩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出現。車內鑲嵌在車壁上的電視正在小聲播放著槍花樂隊的演唱會,沉重地鼓點和主唱費力的嘶吼就像是猛烈地錘子,一下又一下地擊打在他的心頭。他可以清楚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近在耳邊。“喝酒嗎?”依靠在沙發靠背上的萊克斯動了動,漸漸露出了他的全貌,臉上溫和地笑著,眨著他那綠色的眼睛,俊美的面龐就想是在誘惑著什么,就像是一條親吐著蛇信子的曼巴蛇,不動聲色地從你的腳脖子開始攀爬,在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你的臉旁,輕舔著你的面頰。“不、不用了?!毙ざ鞒读俗旖?,拒絕道。萊克斯修長的手指搖晃著玻璃酒杯,在昏暗的車內,香檳折射著電視發出的微弱的藍光,呈現出了一種異樣的色彩,“83年的Moete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