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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應該針灸哪些xue位。 有鑒于此,皇帝連他看上去不太想來診治圣病的臭臉都忍了。 教完后,李百草就提出要出宮。 汪懷忠還想再扣他幾天,好好給皇帝診治一下,不過二皇子府離皇宮也沒多遠,皇帝頭疼好了許多,人也大方,就還是把他放行了。 李百草回去時已經傍晚,他不休息,仍打算去都察院找朱謹深,但倒是省了他一遭麻煩,因為朱謹深這晚自己回來了。 ☆、第136章 李百草是要找朱謹深算賬的。 “二殿下, 你說年底就放老頭子走的話, 還作數不作數?” 朱謹深才進門就叫他堵著, 一邊由林安服侍著脫下大氅, 一邊道:“作數?!?/br> 他用字十分簡潔,吐音低沉, 可見心情不佳。 但李百草敢給皇帝看臭臉,更無懼于看皇帝的兒子臉色, 仍舊照直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可是今天宮里來人,拉老頭子去給皇帝看病——” 朱謹深脫了大氅,正理衣袖的手一頓,幽深的目光望向他:“皇爺怎么了?” “沒大事。這個年紀了,又cao勞多了, 難免有點小毛病?!崩畎俨菀姂T百病,不以為頭疼癥發生在皇帝身上就需要如臨大敵地對待, 口氣尋常地道, “我下了兩針, 現在已經好了。但是,恐怕宮里的貴人不這么想,不是老頭子往自己臉上貼金, 這要從此就扣住老頭子不許走了,殿下可違背了當初的承諾?!?/br> 朱謹深皺了眉, 先沒理他的話,跟他確認了一句:“皇爺真的沒事?” 李百草瞪了眼:“殿下在想什么,難道天下就剩了老頭子一個大夫嗎?若真有大礙, 豈是老頭子瞞得住的!” 李百草這個人有再多不遜的毛病,他從來對得起自己大夫的身份,朱謹深與他在府里關過兩年,十分親近地接觸過,對這點,還是并不懷疑的。 便道:“離年底還有大約一個月的時間,到時候了我會放先生走,先生不需擔憂?!?/br> 李百草這才點了點頭:“殿下有這話,老頭子就放心了?!?/br> 他說完了事,干脆利落地就走了。 候他腳步聲遠去了,林安叨咕道:“這老爺子,都七十好幾了,還不在這里養養老算了,殿下怎么也不能虧待了他。還要滿天下去跑,萬一倒在哪過去了都沒人知道——” “人各有志?!?/br> 朱謹深打斷了他。 他自己的性情就與世人不同,多年飽受異樣眼光,雖然他并不在乎,但他因此而能理解那些同樣不為世俗贊同的奇人異士。 “你讓人,去把沐元瑜叫來?!?/br> 林安微愣:“這個時辰?” 朱謹深加重了一點語氣:“去叫?!?/br> 林安就不敢多說什么了,抓著頭出去,心里有一點唏噓地想著,他家殿下女色見得少,真是素慘了,逮著個清秀少年當了寶,這幾日沒見,天都黑了還要讓把人叫過來——這算怎么一回事嘛。 想是這么想,他還是不敢耽誤地傳話去了。 小半個時辰后,沐元瑜來了。 她進了屋,歪著頭取下兜帽,露出被風吹得微紅的臉龐來,呼出口白氣,笑道:“殿下找我有事?” 朱謹深先向林安:“你出去,把周圍的人也全遣走,一個不許停留?!?/br> 林安的心肝頓時就顫悠了——哎呦,這這是打算干什么?! “殿、殿下,”他結巴了,“時辰還早呢,您還沒用飯呢,世子爺應該也沒呢,您要不緩緩——” 有這么急嘛! 他家殿下不是這樣的人??! 他都不知該說什么好了,忍不住又去瞄沐元瑜,真不像個狐貍精啊,怎么就把殿下迷昏了頭? 朱謹深知道他誤會了,但沒心情跟他解釋,冷道:“你需要我重復一遍?” “——不,不?!?/br> 林安慫慫地收了嗓門,出去安排去了。 周圍的人都要遣走,里面那二位爺這可是要——天哪,遣走,必須遠遠地遣走,不然這聽到點動靜要怎么給人解釋! 外面各處一陣腳步聲響過,重新安靜下來。 只聽得見隱隱的風聲。 沐元瑜很不見外地落了座,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捂手,然后等待朱謹深發話。 她感覺出來了,朱謹深的情緒有點壓抑。 難道是都察院那邊的查檔很不順利?她胡亂猜想了一下。 “你回云南去吧?!?/br> 沐元瑜:“……” 她手一抖,茶水濺出來一兩滴,潑在她手上,她一邊被燙得甩手不迭,一邊忙道:“我才不回去!我陪著殿下?!?/br> 幾天前才懷疑她想跑,這會就主動要她回去?哪有這種好事,她才不會上當,一定是想考驗她,她要禁住組織的考驗。 輪到朱謹深:“……” 他無語片刻,感覺心里灼燒了一下,又想——想不知道拿她怎么辦好,只能道:“我說真的?!?/br> 沐元瑜的態度可堅決:“真的我也不回去,殿下攆不走我?!?/br> 她雖然挺向往做滇寧王,不過這會兒半截當央的,形勢都還沒明朗,她回去做什么呀。 朱謹深凝視著她,低低地道:“留在京里有性命之憂,也不回去嗎?” “???”沐元瑜睜大了眼,“這——” 這她就得考慮考慮了。 不過,為什么這么說? 她的表情謹慎起來:“殿下,出什么事了?” 她第一時刻想到是不是她的女兒身露餡了,但看朱謹深的表現,似乎又不像。 朱謹深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從靠著炕尾墻邊放著的紫檀立柜最底下一格里取出一份文卷來。 這文卷放得應該是很小心,因為沐元瑜留意到他拿出來前還有個開鎖的動作。 發黃的文卷放到了她面前。 沐元瑜打開來,發現其實是一份案檔。 她起先納悶地往下看著,但很快,她的表情變作了驚懼。 怎么——會! 巨大的惶然如屋外呼呼作響的北風從她心里席卷而過,讓她才被茶盞捂熱的手變得冰涼。 這涼意幾乎徹骨。 兩年多前無意間聽見的一句話,絲絲縷縷地牽拖了這么久,最終的落劍點,居然到了她自己身上。 哪怕是她第二次聽到梅小公子口里冒出來的暹羅語,都絕沒想到能和她有多大關系。 不需要朱謹深注解,她已經知道他為何這么說。 柳夫人與沐元瑱突如其來的病亡,忽然就有了最充足的理由。 滇寧王的手腳不可謂不快,動作不可謂不狠,但這不夠。沐氏居然被余孽滲透到了這個地步,她這個世子,又可靠不可靠? 朱謹深這份案檔一交上去,下一刻她就要迎來錦衣衛毫不留情的訊問。 而她都不用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