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5
書迷正在閱讀:全世界都是神助攻、穿越之家有獸夫(rou)、溫顧知兔、溫柔世界中的你、帶著孩子入洞房(rou)、夫夫的生活(rou)、[快穿]我為炮灰狂、愛上毒人[尋秦記]、面包是你的還是我的、鬼嫁(rou)
元瑜接下來就勢試探著要給朱謹深求情的時候,被皇帝一口拒絕了:“此事休提,朕現在不想看到他,叫他老實呆著,免得成日跟朕斗氣?!?/br> 沐元瑜只得罷了,皇帝關朱謹深一陣的心看來很堅決,但聽他的口氣,倒不似先前那么直接把人圈禁一般的嚇人了,看來朱謹深的認錯奏本還是起到了一些作用。這樣她再糾纏也沒用,反容易招皇帝的厭煩。 朱謹深目前只是個閑人,出不出門都那么回事,他在學堂都是混日子,他兄弟們根本跟不上他的進度,他就在自己府邸里呆著,靜心養一段時間的病,也不見得是件壞事。 她就識趣地提出了告退,末了說了一句:“臣知道皇爺是一片愛子之心,請皇爺放心,二殿下真的知錯了,往后會用心聽李老先生的醫囑,不會再犯糊涂了?!?/br> 沈皇后不由看她——李老先生是什么人?一直給朱謹深主治的不是個姓王的太醫嗎? 只這一眼沐元瑜意會到了沈皇后打聽的消息不全,李百草到京當日就被她直接送到了十王府,稟報給皇帝也才是昨日的事,所以沈皇后還沒來得及知曉。 所以她還有閑心來跟朱謹深的下人較勁。 沐元瑜按下了笑意,低頭出去。 沈皇后顧不得理她,有點迫不及待地問皇帝:“皇上,沐世子說的李老先生是?” “李百草?!被实鄣?,“皇后,朕這里還有許多國事。二郎這孩子很難管教,朕許多時候都拿他沒有辦法,皇后也不要替他cao無謂的心了,往后,就好好照管著洵兒罷?!?/br> 李百草? 人的名,樹的影,李百草都活成了傳說的程度,不知道他的人實在沒幾個。 沈皇后頭腦都是嗡嗡的,站在原地沒動。 汪懷忠下來賠笑催促了一句:“娘娘?老奴送娘娘出去,皇爺這里忙著,娘娘有什么不解的,老奴給娘娘解惑?!?/br> 沈皇后真是用盡了平生最大的自制力,才面帶著很為朱謹深開心的驚喜笑容擠出了一個“好”字。 ** 沐元瑜往外走,她出宮的路上,不時能看見一排排裝束齊整精神的衛士們,其間也有錦衣衛,他們的服侍更為光耀,十分醒目。 沐元瑜與一隊錦衣衛迎面而過之際,忽覺得其中一人有些眼熟,她轉頭盯著他的側面望了一眼—— 韋啟峰?! 這韋家長兄可真是有本事,不知是抱上了誰的粗腿,不但能帶著meimei出入新樂長公主的宴席,更直接混到了錦衣衛里。 韋啟峰也發現了她,他人在隊列里,不能擅動出聲,就陰陰地拿眼角刮了她一眼。 這大混混除非是混成了錦衣衛指揮使,否則沐元瑜還不把他放在眼里,看也不再看他,按下心中的詫異,就繼續往外走了。 她心里還琢磨著過多久再來給朱謹深求個情比較合適,皇帝也是需要顏面和臺階的,為顏面,不能這么剛大動干戈地把二皇子府封了又撤掉;而臺階,就得別人有眼色地主動遞上去了。 估計再過去一個來月應該差不多罷,或者至多兩個月。 沐元瑜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天的實際到來,居然是在過了兩年之后。 ☆、第95章 二皇子府剛被封的時候, 誰都沒以為會封多久。 這位皇子殿下雖然很少與人來往,但在朝中的存在感一直不弱,既因為他僅次于元嫡子的身份, 也因為他三不五時地總要和皇帝弄一場不對付,臣子們拱佐皇帝,對能牽動皇帝心緒的人事物自然也忽視不了。 這回又鬧上了, 沒聽說有什么事, 朱謹深性子是乖僻,但他門都少出, 想惹禍也難,無非是在什么問題上逆了君父的意而已,要不了幾日, 等皇帝氣消了,就該放他出來了。 這幾日很快變成了十幾日。 漸漸有人按捺不住,就此去關注打聽,有關系硬的打聽到一點的,也有一點沒打聽著的——兩者差別不大,因為不管打沒打聽到, 總之是分析不出怎么就直接把朱謹深圈禁起來了。 到這個份上, 怎么也得惹出點天怒人怨的民憤來罷。 真出了這種事, 京城地面上不可能一點風聲沒有,早該傳得沸沸揚揚了。 所以, 這到底是為什么??? 這所有的疑問, 最終匯聚到了沐元瑜那里, 讓她迎來了一大波各式各樣的打探,堪稱是她來到京城以后最熱鬧的一段日子。 二皇子府已經封了,一般人沒這個臉面問到皇帝面前去,聽說她還在場,可不就找上她了。 平白無故不會有人去查她的行蹤,皇帝也沒必要泄露她當時在場的事,沐元瑜很懷疑是沈皇后記恨她,把她推出來填坑了。 學堂的皇子及伴讀同窗們是離她最近的,第一波把她包圍了,然后文國公,宣山侯,這是能跟她扯上關系的,第二波來了;非親眷但也有過來往身份夠的,比如新樂長公主、李國舅這樣的第三波跟上了;再之后的,沐元瑜算都算不清了。 她感覺自己也需要閉門被封一下。 她一點沒跟這些人透露,但她心里漸漸跟著有些沉不住氣起來。 因為在她頂著層出不窮的被打探的壓力,終于撐到一個月去跟皇帝求情的時候,皇帝沒有應她。 她退一步,請求進去看望一下朱謹深,皇帝同樣沒有答應她。 這就令人淡定不了了。 她一個月沒見到朱謹深,都不知道他的病進度怎么樣了。 沐元瑜無奈又無力,她可算體會到“君心難測”是什么意思了,她倒沒覺得皇帝真有這么大的怨氣,能跟兒子往死里較勁,說真的,皇帝真對朱謹深厭煩到了這種地步,看都不想看他,給他封個王撿塊封地踢出去得了,何必圈在京里,還得浪費錦衣衛看守。 沒叫他走路,那就是還有戲。 而沐元瑜覺得,她怎么也跟朱謹深混了這么久,不怕臉紅地說,在朱謹深那邊混的堪稱是獨一份的臉面,都這樣近乎了,在皇帝那里也不算過關,還是跟路人甲乙一個待遇。 她當初不去抱皇帝大腿真是十分正確的決定,這樣一個完全成熟理智的男人根本是無法輕易打動的,再怎么也是白費勁。不比朱謹深,他可好多了。 就是現在見都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