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8
書迷正在閱讀:全世界都是神助攻、穿越之家有獸夫(rou)、溫顧知兔、溫柔世界中的你、帶著孩子入洞房(rou)、夫夫的生活(rou)、[快穿]我為炮灰狂、愛上毒人[尋秦記]、面包是你的還是我的、鬼嫁(rou)
,剛才的對話則加深了她這種印象。 可惜——她家世寒微,這份福氣,她更加沒有。 韋瑤低了頭,踩著一地落花,慢慢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說沒把韋二姑娘當反派寫的原因在這里,四不四很意外,真正攀上高枝的不是韋二,而是韋大哈哈哈~嗯,我本人的觀點女人四十照樣一朵花,韋大的看法是角色需要不要搭理他哈。 免得大家回頭去翻,我這里重復一下他的年紀,他是二十四五這樣~(*  ̄3)(ε ̄ *) ☆、第79章 大皇子選妃是件意義很重大的事, 但這后續沐元瑜圍觀不到了。 自新樂長公主府回來后, 她擎著一枝精挑細選折下的梅花, 笑意盈盈地交給鳴琴:“喜歡不喜歡?給你放在屋里插瓶,能香一陣子——你怎么了?” 沐元瑜驚訝地望著她的大丫頭眼中漸漸漫上了一層淚水:“別哭, 發生什么事了?有人欺負你了,還是我不在家時誰來找了茬?” 她還想打趣鳴琴是不是被她送的花感動的, 但沒說得出來, 因為她知道身邊丫頭們的性情, 外表看著嬌滴滴,內里沒有軟弱的,會隨便哭泣的人扛不住與她共同承擔秘密的壓力,不能在她身邊留住。 “世子, 外老太爺——”鳴琴淚眼模糊地道,“去了?!?/br> 喀嚓。 沐元瑜手中的梅枝跌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嬌嫩的花瓣震離枝頭,零落了一地。 沐家繁衍至今, 親眷不少, 各個房頭老太爺拉出來,輕松能湊一桌馬吊。 但外老太爺只有一個。 滇寧王妃的父親, 她的外祖父。干崖宣撫司宣撫使, 南疆土司勢力的第一人。 她外祖父今年七十三歲,在這個時代已算得高壽,但他的身體一向很好, 一年到頭連個噴嚏都不打,比滇寧王都要康健得多。 沐元瑜茫然地想,她從前聽過一句老話,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請自己去,居然是真的。 怎么辦。 她在京城剛剛將未來理出個頭緒,擇定了要走的道路,心胸為此放開闊朗了不少,這一個消息如一只巨手,頃刻間將她推回了無法選擇的命運深淵之中。 而她不知道這回還有沒有能力再爬上來。 她忽然覺得很累。 “世子,世子,你心里難過就哭出來,別這樣?!兵Q琴搖晃著她,似乎也還有別人的聲音響著,但她聽不真切,只感覺快要被自己內心的黑洞吞噬。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天并不站在她這一邊。 “世子,你說說話,別嚇我們?!?/br> “世子,沒事的,娘娘說了叫世子不必回去?!?/br> “世子,世子?” 丫頭們接二連三焦急的呼喚聲終于把沐元瑜召回了神,她用力揉了一下額角:“不要吵,進去再說?!?/br> 丫頭們小心翼翼眾星拱月地將她拱進了屋里。 窗下的炕燒得很暖和,但絲毫驅散不了她心底的寒意,鳴琴摸著她的手冷,抹了眼淚給她倒了杯熱茶來,那燙意熨在手心也仍舊像隔了一層。 好像這世上所有的溫暖都再與她無關。 但這都是無謂的細枝末節了,沐元瑜問鳴琴:“我外祖父怎么去的?母妃的信呢,拿來我看?!?/br> 鳴琴搖頭道:“沒有信。娘娘太著急了,也怕路上出意外落了人把柄,來的人帶的是口信。外老太爺是去年初添了一樁晨起暈眩的毛病,外老太爺的性子您知道,英雄了一輩子,沒把這點小病放在眼里,說都沒與人說。拖到了七月里我們走了那陣,癥狀嚴重起來,變成了頭痛,才請了大夫來,不知中間怎么治的,總之沒有治好也沒有治壞,說是老人病,只能好好保養,外老太爺不耐煩,嫌那大夫沒用,把他趕跑了。大舅爺孝順,又另請了好幾個大夫,說的話總都差不多,說是外老太爺年紀到了,難免如此,沒有立竿見影能管用的藥。外老太爺也無法了,只好湊合著,大舅爺倒是沒有放棄,一直還在尋找好大夫。不想就在元宵那日,外老太爺晨起出門,下臺階時忽然頭痛發作,一跤摔下去,跌了一腦袋血,再沒醒過來,人就——去了?!?/br> 鳴琴的聲音又哽咽起來,“信使一路換馬不換人,日夜兼程趕了來,現在人已經累暈了,刀三在外面照顧他。等他休息一下緩過來,世子再細問他?!?/br> 觀棋從旁補充道:“還有一句要緊的,娘娘說,王爺一定會有信來,不管王爺怎么說,都讓您務必不要回去?!?/br> 沐元瑜呆了一會。 人生過于冷酷,至親逝世,甚至都沒有給她留下傷悲的時間。 因為一著不慎,她和母妃的性命可能也將隨之而去。 宣撫使是世襲職位,外祖父去后,她大舅舅將會接任,大舅舅是滇寧王妃的親哥哥,但兄長在位,與親父在位,與滇寧王妃的意義不可能一樣,對滇寧王的震懾程度也不一樣。 “我不能不回去?!便逶ぷ哉Z,首先直面了這件不能逃避的事實。 “為什么不能?”觀棋急道,“世子只是外孫,又隔了這么遠,在京里服孝也是一樣,娘娘都是這么說的?!?/br> “父王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母妃的人八百里飛馳來報,父王的人也不會慢到哪里去?!?/br> “來就來了,這是京里,王爺的人還能鬧出動靜來硬抓您回去不成——” “不是來向我報,是向皇上?!便逶o力又疲倦地道,“外祖父是朝中大員,他去世,一定要向朝廷稟報的,父王就勢向皇上請求讓我回去吊唁,難道我還可以拒絕嗎?” 那她成什么人了。 滇寧王作為一個父親的權力太大了,他若給她找理由不讓她回去,那她一個外孫就可以不回去,但他一旦主動就此向皇帝提出召她回去,那她沒有第二個選擇。 否則她作為一個不孝之人,將何以在京中立足。這一條短處,她縱然七竅玲瓏都沒有辦法彌補。 丫頭們都束手無策了:“這、這可怎么辦——” 沐元瑜也沒有辦法。 她木木地坐了一會,好似想了很多,又好似什么都沒想,最終終于從一團快要將她糾纏窒息的亂麻里找出一根線頭,道:“家里有熟麻布沒有?沒有明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