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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小道消息,則是新樂長公主打死了丈夫以后,就放飛了,在私下蓄養面首,且不只一個,十王府離皇城太近,將來皇子們也要住進去,皇帝怕這位胞姐把自己的兒子們帶壞了,所以才撿別的地方另賜了府邸,讓她往遠一點的地方住去。 這也算中了新樂長公主的意,她就放飛得更厲害了,據說有一回她的面首甚至鬧到了明面上,為爭風吃醋,當街大打出手,結果引起了御史彈劾。 因本朝嚴防外戚的政策,不少公主都過得挺一般,這位算是個異數,被彈劾之后,也就受了皇帝一回誡飭,御史再參她沒有德行,她無所謂,言官再牛終究管不到一位公主的被窩里去,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講真,沐元瑜聽到的時候有點神往。 這才沒白投了個公主的胎。 此刻有機會遇見,她就勢打量了一下。 新樂長公主去年做的壽辰,今年是四十有一,但從面容上完全看不出什么歲月的痕跡,她妝容齊整,發髻堆云,滿頭金翠耀眼,是個一眼望去嬌艷若桃李的貴婦人。 新樂長公主擁著一件織金牡丹的披風,在宮人的跟隨下緩步走到眾人跟前,笑道:“二郎,三郎,這會兒是才下了學?” 朱謹深和朱謹淵都應是。 “皇上教子未免太嚴厲了,元宵才過沒兩日,就讓你們開起課來?!毙聵烽L公主說了一句,這話也只有她這個做姑姑的才有資格說得。 朱謹淵恭順笑道:“姑母心疼侄兒們,不過歇了這么久,我們也該勤力起來了?!?/br> “三郎總是這么懂事?!毙聵烽L公主夸了他一句,接著道,“進學是應當的,不過也要適度,別累壞了身子,尤其是二郎,更要留些神?!?/br> 朱謹深淡淡道:“多謝姑母關心?!?/br> 新樂長公主知道他向來這個樣子,也不以為意,轉而道:“你們成日只是讀書,也悶得慌,我月末要開一場賞梅宴,不如你們來散散?正好天氣和暖一些,梅花也開到最后一點好辰光了,再不賞,下回就得年底了?!?/br> 她是個好交際愛熱鬧的性子,常找各種名目開宴席,朱家兩兄弟都知道,朱謹深不好這種場合,原要照例拒絕,但話快出口時,他心中一動。 他會夢錯人,是不是跟他少與姑娘接觸有關系?他身邊常年只有周姑姑這個年紀的宮人,他又不出門,與別的姑娘一年到頭話都說不到幾句,到知人事的時候,身邊常出現的人里只有一個沐元瑜長得像樣。 以至于他沒有選擇地帶入了。 順著這個思路下去,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沉默片刻后,朱謹深道:“那就叨擾姑母了?!?/br> 新樂長公主開宴,不管請什么人,駙馬家那邊的姑娘總要來幾個,有兩個已經托賴這種宴席嫁到了不錯的人家,為著這種好處,夫家對于新樂長公主的放縱原就沒什么權利說話,如此更閉嘴裝瞎了。 朱謹淵見鬼般轉頭看他——這嫡兄吃錯藥了?去元宵宴還罷了,現在連這種無聊的賞花宴都說要去? 新樂長公主也甚為意外,她邀約不過順口一句,沒想著皇侄兒們能答應,驚喜道:“這就對了,二郎閑時很該出門逛逛,總悶著有什么意思。我定在臘月二十八那日,你等著,回頭我再給你補個帖子去?!?/br> 朱謹深道:“不勞煩姑母,到那日,我只管去就是了?!?/br> “不行,帖子必得給你?!毙聵烽L公主哈哈笑道,“不然呀,姑母只怕你是一時興起,回頭反悔,就假說忘了?!庇滞蛑熘敎Y道,“三郎呢?” 朱謹淵不覺得這種宴會對他能有什么幫助,新樂長公主宴請的人,總是女眷居多,他皇子之尊,跑女眷圈里打轉有什么用? 就道:“不巧了,侄兒倒是想去,只是廿八那日正有些事,卻是去不成了?!?/br> 新樂長公主知道他是托辭,原來是無所謂的,但極少露面的朱謹深都說要去,他反而不去,找的借口也很敷衍,她心下便微有不快,點頭道:“好罷,那你沒有口福了,我那里可準備了上好的花宴?!?/br> 又往沐元瑜面上打量了一眼:“這是沐家的小世子爺?你來嗎?若來,我也給你補張帖子?!?/br> 沐元瑜躬身笑道:“多謝長公主邀請,臣隨二殿下?!?/br> 新樂長公主笑了:“皇上說你們玩得來,我還不大信,二郎眼界高,再沒見他搭理過誰,原來倒是真的。你們一道來,更熱鬧些了——泰嘉呢,你來不來?” 她跟許泰嘉比跟沐元瑜要熟悉得多,說話口氣也隨意。 許泰嘉是真有事,臘月二十八正趕上他一個表舅做壽,雖不是很近的親戚,他不去也不好,只有遺憾地婉拒了。 新樂長公主道:“過壽是正經事,確該去的?!?/br> 一通話說完,她出了午門上車去了。 朱謹深等一行人繼續往外走,朱謹淵試探著問道:“二哥,你怎么想起去姑母的宴會了?你以前從不去的?!?/br> 朱謹深道:“想去?!?/br> 朱謹淵:“……” 總不能再追問他為什么想去罷?他倒是可以追問,但同時可以想見的是朱謹深一定也有的是話噎他。 有這么個兄長,心胸差一點的簡直要短壽。 母親賢妃總要他忍耐,用朱謹深的刻毒襯托出他的寬和,可這些年下來,他總有種錯覺,不是他拿朱謹深當了反面背板,而是他自己上趕著做了朱謹深現成的出氣包。 朱謹淵想著,再不想說話,心塞地走了。 ** 臘月二十八這一日很快到了。 沐元瑜沒去過公主府,一大早先去了十王府,會齊了朱謹深一起去。 她到的時候,正趕上太醫來給朱謹深請平安脈,朱謹深并非只用一張固定的藥方,隨著他的身體變化,四季天時,這藥方時時跟著他的具體狀況在變。 沐元瑜在外間等了一刻。 隔簾聽見林安問道:“王太醫,我們殿下如今是不是好了不少?我覺得殿下似是健壯了。這病幾時能除根呢?” 一個中年人的聲音回道:“殿下這一冬調養得宜,確比去年要好一些。這方子臣回去會同同僚們斟酌斟酌,給殿下另換一副?!?/br> 他話說得很好,但對于能不能除根的話,卻是避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