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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哇,瑜弟,你看對面那家店里有賣皮毛的,我過去看看,買幾條給我們做棉衣,家里帶來的都不暖和!” 沐元茂眼睛一亮地跑過去了,沐元瑜在的這家店里是賣首飾的,她心里算計著要給滇寧王妃買一些送回去,就口頭應了一聲,沒馬上跟過去,繼續挑選自己的。 結果,只是她看一塊紅寶石的功夫,守在門口的刀三忽然過來,咧著嘴道:“世子,三爺好像叫人調戲了?!?/br> 沐元瑜:“……” 她一回頭,果望見對面店里沐元茂隱約叫幾個奴仆模樣的人圍在中間,似是和人起了爭執。 她忙丟下手里的東西往對面跑,一進去,就聽見一個立在旁邊抱著手臂的公子哥腳點著地,流里流氣地嗤笑:“還嘴硬,把這小娘褲子給爺扒了,爺要親自驗一驗!” 奴仆們轟然大笑應諾,沐元茂在中間怒罵躲閃,沐元瑜大怒,但目前己方只跟了刀三一人,她心念電轉,沒管沐元茂,先一指那公子哥:“刀三哥,把他給我扒光,光屁股吊到門外幡子上去!” 刀三干這種搗蛋惹禍的事很有熱情,聞言響亮地應了一聲,上去就把那公子哥掀翻,那公子哥哪里是他的對手,還沒怎么反應過來,褲子已先叫刀三連扯帶撕地弄了下來,昂貴的綢緞撕裂聲驚呆了他。 “你、你敢!”他嚇得只剩慘叫,叫了兩聲才想起來要求救,“富貴,你們是死人吶,啊啊,還不快來救爺!” 奴仆們忙丟下沐元茂圍過去要救自家主子,卻都不是刀三的對手,刀三大腳把公子哥踩在腳下,一手對付他們,另一手還見縫插針地去扒公子哥的衣裳。 把公子哥扒得鬼哭狼嚎,又罵自家奴仆廢物沒用。 這動靜很快鬧得外面很快圍了一圈人看熱鬧,毛皮在京里是受歡迎的好生意,這家店鋪開得十分闊大,樓上還有一層。 樓上的人也被驚動了,有幾個人慢慢走下來。 公子哥慌亂地到處亂罵亂望,一瞥間看見了樓上下來的人,如見救星,忙放聲大叫:“二——二爺,救我,嗚嗚,這蠻子要殺了我!” 樓梯上為首的是個大約十六七歲的少年,裹在一身白狐裘里,聞言只望了公子哥一眼,就涼涼轉開了眼神。 但他身邊跟著的兩個人似是得了示意,還是加快了腳步,沖了下來。 刀三應付幾個奴仆并公子哥雖然不算吃力,但這兩人看體態步伐應當是練家子,再要加入進來,刀三恐怕就有些力竭了。 沐元瑜已動真怒,沐元茂最討厭人說他相貌,如今卻一進京就叫人當姑娘調戲,她心里深處始終覺得沐元茂是叫她拐進京來的,如今不替他把這個場子找回來,難道還要叫他憋回去不成! 她一咬牙,估計自己是打不過兩個練家子,索性故技重施,直接繞過了兩人,直奔樓梯上的少年而去。 這少年裹在狐裘里都看得出身形瘦削,果然,人也一推即倒,他的位置隔著地面還有幾級階梯,毫無反抗能力地被沐元瑜斜斜撲在了上面。 沐元瑜伸手進他狐裘里,摸到腰帶上的搭扣,巧得很,和她常用的一樣,她極順手地扭動扯開了,往下勢如破竹地刷刷把少年兩層褲子都拽下來,然后厲聲威脅他:“叫你的人住手,不然把你也掛幡子上去!” 少年歪倒在樓梯上,面無表情,目光空茫,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停滯的狀態。 倒是少年后面還跟著的一個矮小的青衣小帽的小廝如被卡住脖子般尖叫了一聲:“殿下!天啊——你、你大膽!” 殿、下——? 這兩個字楔入耳中,沐元瑜也,停滯住了。 人在極端震驚中,能做出的事就只是下意識的,她呆呆的目光往下,雪白的狐裘已委頓兩邊,順著里面因她粗魯動作而發皺的衣裳下擺,她看到了大半條白生生的大腿,至于另外一條半,咳,還好,連同重點部位一起被下擺掩住了。 ——哪里好了?! 沐元瑜終于回過了點神,腦中閃電驚雷,一通亂閃,把她劈得焦黑焦黑的。 她冒險進京,為避難也為尋機遇,未嘗沒有找根靠譜大腿抱一抱的意思,現在,她扒了可能的大腿之一的褲子,看到了他的大腿—— 她該怎么辦??? 求來個人告訴她,她下一步要怎么做,才能顯得不那么尷尬一點點? 作者有話要說: 好害怕啊,差點就要切腹了…但還是晚了,對不起~(>_<)~ ☆、第32章 人還是要活得久一點, 長的見識才能多一點。 就在今天以前, 不, 就在下樓梯之前, 朱謹深都從未想到過,他竟會遭遇到被人當眾撲倒, 扒掉褲子這樣的事情。 夢里都不可能會出現的情形。 荒唐的感覺壓過了其它一切感官情緒, 他從下往上仰視, 目光在壓著他的沐元瑜臉上足足來回掃視了三遍,才終于聚焦起來, 看清了這個膽大包天之人的一張滾圓包子臉。 現在這張包子臉上紅紅白白,滿溢著一種不知所措,單看這張臉的表情,居然還有一種純良感。 如果她的手不是還拽著他的褲管的話。 朱謹深動了動腿—— 動不了。 他生來體弱, 這包子臉只胖一張臉,體魄其實不算強壯, 但膝蓋往他腿上一壓, 也足夠制得他動彈不得了。 不過他這一掙雖未掙出來,也終于給了沐元瑜提醒,讓她從被天雷劈倒的震悚里醒過神來。 與此同時,那青衣小帽的小廝也以一種死了爹似的可怕表情沖到前頭來,要把她扯起來。 兩個練家子也想趕回來,但已經跟刀三纏斗上,一時半會脫不了身。 沐元瑜原要順著小廝的力道起來,忽然想起什么, 忙又將膝蓋一沉,重新壓了回去。 朱謹深:“……” 他悶哼了一聲。 小廝尖叫:“你這賊子,你還敢對殿下不敬,你要死了!” 沐元瑜一邊抵抗著他的撕扯,一邊著急慌忙地把朱謹深的褲子一層層重新扯上去,因為旁邊一直有人干擾,穿本又比脫要費勁不少——脫一扯就行了,加上她還得注意避開不要看見不該看的,這一通忙活把她汗都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