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
書迷正在閱讀:全世界都是神助攻、穿越之家有獸夫(rou)、溫顧知兔、溫柔世界中的你、帶著孩子入洞房(rou)、夫夫的生活(rou)、[快穿]我為炮灰狂、愛上毒人[尋秦記]、面包是你的還是我的、鬼嫁(rou)
卻又吞吐起來,“只是,只是不小心誤傷了別人?!?/br> 她聲音低下去,末尾的“別人”兩個字十分含糊。 滇寧王妃眉心皺褶不耐地加重,許嬤嬤上前一步,笑道:“二姑奶奶,老奴多句嘴,二姑奶奶既是回來向娘娘訴屈,當把話說清楚了才好,娘娘才知道該如何替您出頭不是?現在誤傷了誰,二姑爺那邊又是什么個景況,要不要緊,這事不理順了,早點拿出個章程來,耽誤的是您呢?!?/br> 沐芷芳聽了,猶豫了一會,終于道:“……傷著了三堂弟?!?/br> 她一語既出,滿室俱靜。 作者有話要說: 挨個(*  ̄3)(ε ̄ *) ☆、第 4 章 沐元瑜當先回過神來,在椅中欠身道:“可是二伯父家的三堂哥?” 滇寧王這一輩共有兄弟三個,長兄早逝,余下的就是行二的奉國將軍沐二老爺和行三的滇寧王,兩兄弟各自開府,因著舊年間有些宿怨,平日里極少來往,至于這宿怨是什么——從滇寧王排行居下卻能承襲王位就很可窺明了。 沐芷芳低著頭,把腦袋點了點。 沐元瑜大是奇怪:“二jiejie,這我便不懂了,二jiejie的家事怎么會牽掛上了三堂哥?”又關切地問,“三堂哥怎么樣,傷得重嗎?” 單以兒女論,滇寧王府要多些,沐元瑜上頭足足有六個jiejie,除去沒養大夭折的兩個,也還有四個;但若以子嗣算,則沐二老爺家就興旺多了,共有三子,長子次子俱已長成娶妻成家,最底下一個小兒子沐元茂卻是巧,正好和沐元瑜同年生的,今年一般是十二歲,只是沐元茂在月份上大了兩個月。 沐二老爺和滇寧王這兩兄弟關系差到幾乎對面當不相識,但沐家的家祠在滇寧王府里,每年年根下祭祖沐二老爺是不得不攜家眷來的,孩子間的顧慮總比大人要少些,沐元瑜便在這每年短暫的會面里和沐元茂玩到一塊去了,沐二老爺雖然極厭搶了王位的弟弟,但他將半百的人了,終究不好對矮墩墩的小侄子橫眉豎目,便拉著臉由孩子們玩去了。 幾年玩下來,沐元瑜和沐元茂這對堂兄弟的交情正經還挺好的。 沐芷芳擰著帕子,有點哼唧地道:“我也不大清楚,當時亂糟糟的,似乎有個不曉事的小廝打了三堂弟一棍,聽他喊腿疼,頭上好像還破了個口子,后來他那邊的人過來,護著他走了。我真不是有意的——也不知該怎么辦,只能趕著回來問母妃討主意了?!?/br> 沐元瑜無語服氣:這可好,丈夫養的外室沒怎么樣,先把自己家的堂弟打破了頭,兩家關系再不好,也姓著同一個“沐”,這算怎么一回事呢。 難怪他二jiejie先進來時當這么些人哭這么慘,恐怕是一半氣一半怕。楊晟在外面置私宅養外室,憑養的是什么大家女小家妾亦或是暗娼粉頭之流,沐芷芳打上門去都是占了理的,打個半死只算活該,哪怕是打死了,以沐芷芳的身份也不會擺不平,可傷著了沐元茂,問題就沒這么簡單了。 沐二老爺只愁沒借口給滇寧王難看,如今兒子傷在了兄弟家的庶女手里,這將鬧成什么樣,沐元瑜想一想都覺得麻煩,別說沐芷芳了。 她一個庶女,在滇寧王面前本就沒多大臉面,又眼看著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大節前給滇寧王找了這么個晦氣,滇寧王知道,別說替她出頭,能饒了她都算給出嫁女留面子了。 滇寧王妃則很生氣,不是生氣沐元茂受傷,而是想到了為什么沐芷芳一進門會向沐元瑜求救,這樁事故里,苦主沐元茂本人的意向自然很有分量,而滇寧王府內外上下所有人丁里,只有沐元瑜心寬,不看人下菜碟,肯和沐二老爺那邊的人玩耍,和沐元茂說得上話。 這個蠢貨! 抓jian這樣的小事都能辦出差錯來,還想拉她的瑜兒下水! 滇寧王妃一拍桌案,喝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給我原原本本地說清楚,再有含糊,你有本事犯糊涂,就該有本事自己收拾,不必在我這里多說什么了!” 嫡母發了怒,沐芷芳哆嗦了下,怕真被攆走,終于不使什么春秋語法了,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始末全交代了出來。 原來楊晟勾搭上的那位外室也不算外人,乃是那邊府里沐二夫人娘家的一個侄女,姓施,七拐八繞的關系論起來,沐芷芳也能叫一聲表妹。 這表妹運氣不好,出嫁不多久丈夫就一病死了,夫家人還算好說話,見施表妹年輕輕不想守,沒多留難,放了她大歸。 沐二夫人是繼室,本身家世較為普通,父親在鄰縣縣學里任著一個小小的八品教諭,施表妹成了寡婦回了家,家里尋摸了一圈,人脈有限,找不著什么合適的,只有求上了沐二夫人。 沐二夫人挨不過求懇,把施表妹接到了自己府里借住著,云南民風比之中原要開放許多,施表妹要再尋個人家原本并不難辦,只是她既然都到了沐府里住著,那顯然是想往上奔了,寡婦還要高嫁,這就沒那么容易了,施表妹在沐府里一住兩年,也沒如愿——或者說,她算如了一半愿,跟沐芷芳的夫婿搭上了。 楊晟在女色上前科累累,沐芷芳很快就覺出了不對勁,有這么個丈夫,沐芷芳在抓jian上也算經驗豐富,她沒立刻發作,而是先暗查,從丈夫的資金流向上找到了缺口,查出了問題,尋到了“賤人”,然后才帶足了人馬,洶洶而去。 照說沐芷芳這準備也不能說不充分,但她遺漏了一個小小的問題:直到她帶了人打上門去的那一刻,都并不知道“賤人”的真實身份。 沐芷芳本來沒以為這能出什么紕漏,那賤人平常并不住在外宅里,只是時不時兩人約好了才到那里面私會,這給探聽消息帶來了一定的困難,沐芷芳沒有更多的耐性繼續等下去,決定把賤人先打了再問。 云南這塊地界上,除了她大姐,她還怕誰? 打!先出口氣再說。 沒打兩下,從門外跑進了個小少年來攔。 這就說到沐芷芳的第二個致命疏漏了:她不認得沐元茂。 上一輩的關系太僵,來往太少,沐芷芳滿打滿算只見過沐元茂兩回,還是沐元茂幼年時,后來沐芷芳就嫁出去了,娘家祭祖和她無關,她既不能參與,自然也見不到沐元茂。 至于說私底下的來往,沐二老爺失去郡王的繼承權之后,只運作了個散職的奉國將軍回來,聽著威風,實則一點實權沒有,沐芷芳自覺沒有必要費心搭理,就同這位伯父做了陌路人。 沐元茂現身時穿著尋常,楊晟當時正護著施表妹不讓打,沐芷芳帶去的人不敢波及到男主人,見沐元茂冒出來,把他當成了外宅的小廝,暫且轉移目標拿他撒氣,圍上去一頓好捶。 抓jian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