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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女孩子打架,竟然是為了一個男生。不僅是牟染月,對方的家長也難以置信。許世強用手指著牟染月的鼻子。 “我告訴你!我女兒就算是送了情書,又怎么著!她犯法還是違紀了?這是她的自由!你的女兒,憑什么干涉?小小年紀就這么狠毒,長大了,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模樣。有其女必有其母!這么小,就知道想男人了,還會用這么惡毒的手段,肯定是家長教的?!?/br> 牟染月閉口不言,自從許世強來到之后,她一個字都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除了她現在本身腦袋一團漿糊之外,她真的發現,自己沒有理由為女兒辯護。難道說,真的如同血型所顯示的,雨欣不是自己的女兒? 不然怎么解釋莫少林跟女兒一點都不親?似乎女兒從小到大,他就從來沒有抱過一次。更別說父女兩人一起單獨相處、一起玩鬧、一起學習。她一直以為,雨欣像她,只是性格好強一點。然而,事實證明,她不只是好強這么簡單。 牟家當家人和公司的法律顧問幾乎是一起來的。不僅只是牟染月請了幫手,許世強也叫來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結果,兩家人坐到一起的時候,才意外的發現,彼此的親屬之間,竟然或多或少有點生意上的聯系。 “世強,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來龍去脈。我也承認,是我外孫女的錯。你看這樣行不?龍頭灣的標,我們就不參與競爭了,作為賠禮送給你們。還有,我要向你道歉:是我教女無方,是我的女兒沒有教育好我的孫女。對不起!” 牟定坤站起身來,深深地鞠了一躬。以他七十歲的高齡來講,許世強是受不起這樣的大禮的。于是,他連忙扶起牟定坤。 牟染月聽到父親的讓步,心痛不已。要知道,龍頭灣的標,幾乎已經可以算是到手的項目了。這個項目的利潤有多大,她一清二楚。公司上上下下付出了這么多的人力、財力、物力,最后竟然拱手相讓他人。 “世伯,您別這樣,我當不起。再說了,這件事又不是您的錯?!彼哪抗饪聪蚰踩驹?。她也真好意思,讓自己的父親出來來道歉。 “對不起,許總,都是我沒有教育好我的孩子。我在這里鄭重的向您道歉。至于莫雨欣,我一定會讓她向您的女兒賠禮道歉的。您女兒所有的醫療費和其他費用,全部由我們承擔。我保證,一定會找最好的醫生,盡全力醫治貴千金?!蹦踩驹驴吹揭獜娏艘惠呑拥母赣H,居然為了自己和自己的女兒低下了頭。她難受極了,可是她不能表現出來。 父親的教誨,似乎還在耳邊回蕩。 “月兒,任何時候、任何事,你都不能太過情緒化。成大事者,第一要素就是能夠忍。忍住自己的情緒,方能獲得成功?!?/br> 這個時候,許世強還能多說什么。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人,就算是上了法庭,又能怎么樣?雖然不甘心,他也只能接受牟家人提出的方案。 派人照顧好莫雨欣,牟定坤拉著自己的女兒回到了家。因為,他看出來了,自己的女兒已經在奔潰邊緣了。她緊咬的牙關,昭示著她幾乎忍不下去了。再忍,她只有爆炸了。 “月兒,來,有什么事情跟爸爸說。爸爸會幫你的!”牟定坤的話音剛落,牟染月哇的一下大聲哭了出來。今年的她已經四十歲了,在這四十年中,她在自己父親面前哭的次數,屈指可數。這一次,如果不是真的受不了了,她不會如此控制不住自己。 “爸,少林要跟我離婚;爸,我是O型血,少林是B型血,可是今天檢查出來,雨欣是A型血;爸,我該怎么辦,怎么辦呀!”如果兩件事分開來發生,牟染月一定不是現在這副模樣??墒瞧珓倓偢倭执篝[一場,女兒就惹出了大事。更大的事情,很有可能莫雨欣根本就不是她和莫少林的孩子。 “你說什么?雨欣的血型有問題?”牟定坤吃了一驚。如果雨欣真的是A型血,那么她肯定不是女兒的孩子。難怪,他一直覺得雨欣這孩子特別乖張。一點都不像月兒,就更加不像少林了。 “爸,我該怎么辦?怎么辦呀?”牟染月覺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下來了。 “月兒,你別擔心,這件事交給爸爸。爸爸一定會幫你辦得妥妥當當的?!?/br> 且不提京城牟家發生的大事,Z市,陸家在陸嘉應錄完音的當天,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鳳凰娛樂地下車庫,陸嘉應等了好久,終于等來了海成大叔。他表示,今天的事情已經妥當了。想請嘉應一起吃個飯,然后再送她回家。陸嘉應委婉的拒絕了海成大叔的邀請。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還沒有來得及消化。而且,她現在沒有胃口。 海成大叔知道陸嘉應所承受的壓力,也就沒有勉強她。還是送嘉應回家休息吧,她看起來好累。汽車一路疾馳,停在陸嘉應家所在的巷子口也就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執意要送嘉應上樓,海成跟著嘉應一起穿過巷子,來到她家門口。 誰知道,眼前的一幕讓他們驚呆了。竟然有人打開了她們家大門,正在搬里面的東西出來。 “你們是誰?想要干什么?為什么搬我家東西?這里是我家,我要報警了!”陸嘉應連忙沖了上去,她的書柜,她的床,她的寫字臺。地上,全部是家里的衣服和其他雜物。他們家來強盜了嗎? “哈哈,小妞,你先看看這個是什么?!币粋€正在指揮其他人搬家的男人,嗤笑著遞了幾張紙過來。還敢說是自己家?這套房子,昨天就抵押給自己了!他現在不過是在整理自己的新家而已。 “不,這不是真的!”陸嘉應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這是一份房屋轉讓協議,附帶產權轉讓證書。這所房子的主人不叫陸城了,而是他們面前的這個男人。 “白紙黑字,上面寫得明明白白。不要告訴我你不識字!再看看,下面不僅有簽名,還有鮮章。從法律上講,這套房子就是我的。你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不然,別怪我告你們sao-擾民宅!”男人特別囂張。好不容易贏了錢,結果只換來這套房子。算起來,他還虧了。但是,至少比一分錢都拿不到,要好許多。 海成扶著幾乎站不穩的嘉應,他心疼極了。早就知道陸城不靠譜,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連家里的房子都輸出去了。陸嘉應臉上的悲傷和失望,已經從眼睛里溢出來了。 “這位大哥,我跟你商量件事,好嗎?這個房間里面的東西,我想全部買下來。你開個價!”海成指著陸嘉應的房間。這里的東西,都是嘉應的,誰都不許動。 他之所以沒有提買回這套房子,也是為了嘉應著想。如果真的被陸城知道了嘉應將房子買了回來,他一定不會罷休的。陸城是個無底洞,就算是嘉應有再多的錢,也填不滿這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