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壇子坐在副駕駛上,擔憂地看了他一眼,問道,“誠哥,還生氣呢?” “誰生氣?”宋子誠扯嘴角笑了一下,他天生是冷面相,笑的時候就有那么點滲人,尤其是這種皮笑rou不笑的情況。 看到誠哥這樣,壇子很沒有安全感,他往右邊悄悄挪了挪屁股。 其實從誠哥給美女打電話然后發現接電話的是一男人那一刻起,他的臉色就沒好過。壇子對此表示理解。 他今天是跟著誠哥來取經的,要學泡妞之道。本來正常的劇本里,誠哥在見到藍大美女之后還有很多可以發揮的地方,哪知人家擺了誠哥一道,派了個小白臉出來擋著。 再怎么說誠哥也是她老板,這女人此舉太不把人放眼里了,長得漂亮了不起啊…… 更可惡的是那小白臉看起來不要太囂張,見到誠哥之后就拽拽地發出警告:“你不要追藍衫,你追不上她?!?/br> 誠哥沒憋住,似笑非笑地問為什么。 結果人家說:“藍衫是識貨的人?!?/br> 這不是在間接地罵誠哥不是好貨嗎…… 宋子誠又罵了一句,把壇子從回憶拉到現實。他安慰宋子誠道,“誠哥,也許藍衫不是故意的?” “我不怕她是故意的,就怕她不是故意的?!?/br> “什么意思?” “如果是故意的,說明她在利用喬風和我劃清界限?!?/br> 壇子很不明白,“這個……不是好事吧?” 宋子誠解釋道,“想和我劃清界限說明她覺得我對他有意思。之前公司調查那件事,我已經把自己摘清楚了。從那之后我沒有主動接觸他,如果到現在她依然覺得我看上她了——壇子,你覺得在什么樣的情況下,一個女人會總覺得某個男人對她有意思,還為此辛苦營造假象?” “她是個自戀狂?” “她的性格并不自戀?!?/br> “她……對你也有意思?” “至少往心里放了,說明有突破口?!彼巫诱\說到這里,臉色更難看了。 壇子見狀,難得聰明了一回,問道,“誠哥,你覺得她不是故意的?” “對。藍衫其實挺聰明,我是她老板,避免尷尬或拒絕追求的方式有很多種,沒必要弄這種人憎鬼嫌的,太小家子氣?!彼巫诱\說著,突然想到那句“賣車不賣身”,他笑了一下,心想,這才是藍衫。 壇子在他的引導下慢慢地開竅了,“如果藍衫不是故意的,說明她和那個小白臉關系不一般?至少親密到了可以弄混手機的地步?” 宋子誠無奈地點了一下頭。 “沒準只是偶然呢?” 宋子誠也希望是這樣,不過為了長自己士氣,他沒有認真分析這個情況,只是說道,“我看上的人,沒人能搶走?!?/br>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宋子誠突然冷笑,“我等著她給我賠禮道歉?!?/br> ☆、第27章 非禮 藍衫拿到自己的手機之后,給宋子誠發了個短信表示感謝,順便也解釋了一下自己沒有親自出門迎接領導的原因。 宋子誠沒有回她。 喬風買回來的壇子雞很好吃,藍衫和薛定諤都表示滿意,不過一人一貓就“最后一塊雞腿rou該由誰來吃”這個問題產生了分歧。喬風怕薛定諤吃撐,就把雞腿rou判給了藍衫,不過好像藍衫吃得也很多……算了,一會兒給她找點健胃消食片吧。 吃完飯,喬風提出想去散散步。他之前飯后總是要出門溜達一會兒的,不過自從藍衫入侵了他的生活,這一習慣就被打亂,現在他想恢復這個優良傳統。 藍衫也要一起去。 喬風覺得,某種程度上來說藍衫和薛定諤有相似之處,都有點黏人。薛定諤黏他是因為依賴他,藍衫黏他……大概是因為對他色心不死? 外面日頭已經沉下去,天光微斂,路燈尚未蘇醒,整個世界呈現出一種日夜交替間的晦暗。 藍衫走在喬風身邊,她背著手,因為心情好,總忍不住一蹦一跳的,幅度不大,卻相當的刷存在感。 喬風忍無可忍,用力一按她的肩膀,“你想得胃下垂嗎?!” 這小區的綠化做得很不錯,面積大,維護及時,草坪整齊,花木茂盛。小區入口處有個廣場,廣場中央有個噴泉,晚上噴泉底部的彩燈會亮起來,照耀著不斷變換形狀的噴泉水花,五光十色,晶瑩璀璨,美不勝收。 倆人在廣場溜達,看小孩子們打鬧,看大媽們集在一起跳廣場舞,夜風悠來,吹散喧囂,只余滿心的平靜。 藍衫閉了閉眼,感覺精神放松,內心寧靜,像是不留一隙,又像是裝滿了整個世界。 突然,她感覺自己膝蓋上癢癢的,還隱隱有些微涼的濕意。她詫異,睜眼一看,登時嚇得毛發幾乎倒豎。 一只大狗,正在嗅她的膝蓋,還一個勁兒搖尾巴。 狗?。?! “嗷嗷嗷!”藍衫慘叫,幾乎是本能地,伸手一勾身邊人的肩膀,緊接著摟住他的脖子縱身一跳,雙腿借勢攀到他的腰上,勾住。不能掉下來! 喬風:“……” 這個女人突然竄到他身上,像是一只樹袋熊一樣緊緊摟著她,這……幾個意思? 她 此刻側摟著他,兩手交叉扣著他的肩頭,雙腿不依不饒地纏在他腰上,還有越來越收緊的趨勢。因為貼得太近,她的胸膛緊緊擠壓著他的上臂。夏天到了,大家穿得 都不厚,所以那鼓囊柔軟又有彈力的觸感很清晰地透過衣料傳到他的肌rou上,被他皮膚上的神經末梢編碼成電流,飛快地傳送到他的大腦皮層。 喬風只覺那小小的神經電流似乎成了勢不可擋的洪流,一下一下猛烈地拍擊他的頭腦。他被刺激得太陽xue直跳,大腦似是在嗡嗡作響,他一動不敢動,身體僵直如一尊雕塑。 偏偏藍衫還不罷休,雙腿絞著他的腰不斷發力,借此支撐著軀干往上挪,似乎是要爬到他肩頭上去。當然,她不可能成功,此舉造成的唯一效果就是她不停地在他手臂上蹭啊蹭…… 真是夠了…… 喬風的臉漸漸燒起來,現在他的大腦已經被刺激得當機了,整個人呆若木雞,沒有足夠的腦細胞去思考藍衫為什么這樣做。 與他相反,藍衫則是精神亢奮得很。她的下巴擱在喬風肩頭,又尖叫一聲,道,“喬風!狗!” 你才是小狗呢……啊,狗? 喬風慢慢地回過神來,低頭看了一眼那只半大的金毛,它竟然還沒走。這小狗看起來挺喜歡藍衫的,看到藍衫掛在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