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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直沖副總辦公室,簡直分秒必爭。莊稼看著甚是佩服,想董哥不愧是王牌經紀人,無論嘴皮子還是腳底板都好溜兒??!曲越和董愛卿進辦公室去,他就只能在外等候了。他找了上次的地方坐下,坐了片刻覺得有些無聊,開始打開背包檢查東西有沒有忘帶的。傘,有了;水杯,有了;毛巾,有了;潤喉糖,有了;手機,有了;創可貼,有了……秘書陳安娜剛從樓下拿著文件上來,看到莊稼坐在沙發上傻頭傻腦的樣子,就笑著過去調戲:“小助理,你又來啦?”莊稼抬頭一看……他當然不知道是誰,但從語氣和態度可以推斷應該是上次那個眼神挺嚇人的姑娘。于是他對著人家點點頭:“你好?!?/br>陳小姐想接著調戲,于是婀娜多姿地就走到他近前,看了他包一眼,沒想到看到好多花花綠綠的糖紙,有些詫異的問:“小助理,你的包里怎么這么多的零食???”不知道的還當他小朋友春游呢!莊稼直接說:“曲越喜歡吃?!?/br>陳小姐驚叫:“曲越喜歡吃零食?!我怎么不知道?”想她多年混跡曲越的論壇貼吧官網,她竟然不知道這事?難道最近她火星了?這事太神奇了,她等會兒一定要爆到粉絲后援會去。“他應該喜歡的吧?!鼻f稼沒有在意為什么曲越喜歡吃零食陳小姐就一定要知道,他其實也不知道曲越到底喜不喜歡吃零食。只是他每次給曲越吃,曲越就乖乖地接過了吃,也沒說不要,所以他就一直備著了。但到底曲越是好養活地不挑嘴呢還是真的喜歡吃糖呢?他也說不清。陳小姐還是覺得很神奇,再想多問,但莊稼回應關于曲越的問題時總是不怎么熱絡,問了也問不出什么,于是她就挑著近來最勁爆的新聞之一找話頭。“小助理,聽說咱公司‘艷照門’的事了嗎?”“聽說了?!鼻f稼點頭。陳小姐嘖嘖地搖頭嘆息:“閆若蘭這回啊是完咯!可憐的,上次看到她兩眼腫的跟核桃似的?!蓖橥戤吽Z氣一轉:“不過蕭菲菲應該挺高興的,前幾天還看她出入副總辦公室呢!不是我說,此女子恐怕要出頭了?!?/br>莊稼雖然也算小半只腳擠進娛樂圈了,但對這些是是非非實在沒什么興趣,關心那個他還不如關心曲越明天想吃什么來得實際。不過有件事他倒真的很在意:“陳小姐,你認不認識我劉哥???”“你是說劉東來?”“就是他,他現在怎么樣了?”劉大的事,莊稼其實也想過找董愛卿了解情況的,奈何董愛卿一副忙得不可開交的樣子,他也不好去打擾?,F在見這陳小姐知道點內幕,就想向她請教。陳小姐微微皺眉,“這次閆若蘭的事他處理補救不當,恐怕會有些麻煩,這是他能力不足的表現,要是及時打好上下關系,咱們說不定還可以扭虧為盈的,現在這樣……”看著莊稼一臉擔憂,她話頭一轉,“不過具體什么樣,還要看副總的安排,我也說不準的?!?/br>她說得甚是迂回輾轉,其實也就是一句話——一切聽領導指示,上面要劉大沒事就沒事,要他有事就有事。娛樂圈是非多,藝人和經紀人的利益緊密相關,他好你就好,他壞你就壞,容不得半點閃失。這次表面瞧著是閆若蘭倒霉,可背后卻不知多少人要跟著享受這無妄之災帶來的余韻,劉大,也是其中之一。“我知道了,陳小姐謝謝你?!彪m然也沒得到啥確切的消息,但莊稼還是很有禮貌地跟人點頭彎腰。“不用不用!”陳小姐覺得這孩子越發可愛了。這時來了個電話,她去接聽,過了會兒回來見莊稼還是老樣子呆呆地坐在那兒,就說:“對了,你要不現在去樓下公關部拿下這兩個月歌迷寄給曲越的禮物吧?反正你傻坐在這也沒事做?!标愋〗阋娗f稼不說話,以為他在為劉東來傷心,就想找些活兒為他排解一下憂傷。雖然莊稼那只是在放空,根本啥事沒想,不過他的確也沒什么事做,于是點點頭就說好。經過陳小姐的指點,莊稼下了樓來到了專門存放曲越禮物的地方。大概是快到圣誕節的緣故,這禮物堆得跟小山似的,各種顏色各種形狀,隨著高度的疊加莊稼的嘴也張得越來越大。“這些是禮物,已經檢查過了。那邊是信件,也檢查過了。簽個名你就可以拿走了?!闭f著工作人員把一支筆一塊板子遞給莊稼。莊稼連忙合上嘴,收收口水,在板子上簽好名之后就費力地一手抓一蛇皮袋拖著往外走。別看他身板小,但怎么也是勞動人民出身,再加上地板光滑拖著也不費勁,竟也叫他慢慢搬空了那座小山。最后一麻袋是粉絲們寫給曲越的信件,也不是很重,莊稼怕給磨壞了就抱在懷里乘電梯去了。沒想到走到半路下停車場的時候一出電梯就跟人撞做了一堆。“哎呦!”后坐力的關系,莊稼一屁股摔在地上,懷里的信也散了一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沒事吧?”對方態度十分好的過來邊道歉邊扶起他,在看清他臉的時候有些驚喜地大叫:“??!你不是上次的那個小助理嗎?”莊稼齜牙咧嘴地站起來,覺得自己屁股都要摔成四瓣了,這時一聽對方竟然認識自己,又有些茫然地看向眼前這個好像見過又說不清哪里見過的男人。不過他可真高??!等等,這種高度,這種感覺……“你是……林先生?”莊稼壓根忘了人家叫什么,只記得好像是姓林來著。不過對方可不知道他這個記不住人臉的毛病,還十分高興能和他再見:“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你在干什么?”“我在把曲越粉絲寄給他的信搬到車里去?!彪m然林西東幫過他一次忙,但對于對方的自來熟莊稼仍然覺得很煩。這和董愛卿的愛嘮叨不一樣,林西東讓莊稼覺得自己在和一個小孩子交談,總有回答不完的問題。他很想讓這個小孩找個涼快的地方待著去,可是又不忍心傷害他幼小的心靈,所以只好獨自忍耐。“這么多???曲越真是厲害?!笨粗坏胤鄯勰勰鄣男偶?,林西東吹了聲響亮的口哨。“你忙你的去吧!我自己收拾就好?!鼻f稼蹲下身撿信,非常真誠地希望對方不要理他。可是林西東大概覺得這樣不太好,于是跟著蹲了下來,想要幫他一起撿信。他用修長的手指姿態優雅地捻起一張從信封里脫離的信紙,然后在瞥到上面詭異的暗紅色之后皺了皺眉。“曲越的粉絲還真是狂熱,這是什么?該不會是血書吧?”莊稼抬頭看了眼他手里的淡粉色的信紙,字體很漂亮,是屬于女孩子的筆跡,但那個顏色就……他拿過那張信紙仔細地聞了聞,發現除了淡淡香薰味之外,上面還有股令人不安的味道——血腥味。“你看看上面寫得內容——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