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4
“合意,合意,王爺送的,自然都是珍品?!?/br>衛林說著又想下跪道謝,但還未躬身,已經被邢辰修伸手攔下:“侯爺不必多禮?!?/br>“多謝王爺,王爺快請里邊就坐吧?!?/br>“嗯?!毙铣叫迲寺?,卻未馬上動作,而是從袖中又掏出一個十分華貴的錦盒來,轉頭遞給身后半步的衛衍,“恭賀衛將軍升遷?!?/br>“我也有?”衛衍話音剛落,那就聽一旁衛林呵斥道:“衍兒,不得無禮?!?/br>衛衍這才發現自己與邢辰修相處慣了,一時間竟忘記用敬語,他有心想補救,結果剛張口,就聽那頭邢辰修又道:“侯爺前邊帶路吧,本王還是第一次來侯府做客呢?!?/br>“是是,王爺里邊請?!?/br>衛林躬身走在前,楊蕓菲原本候在一旁,打算待邢辰修進府之后再入內,卻不料邢辰修等在原地比了個請的手勢,笑道:“侯爺夫人先請吧,素聞二位連枝比翼,故劍情深,本王很是羨慕呢?!?/br>他說完,含笑的目光飄到一旁的男人身上,衛衍注意到了,上前不著痕跡地輕輕觸了觸他的手背,順勢對楊蕓菲道:“既然王爺有心,母親便與父親一道吧?!?/br>“誒,誒好,多謝王爺?!睏钍|菲行了禮,心中對這位王爺的好感更濃。衛衍之前與他說了不少邢辰修的身世,此時對方這么說,她便想起邢辰修喪母后在宮中經歷的那些爾虞我詐。深宮之中,后妃數以千計,得寵都不過只是暫時,一旦母妃失寵或是病逝,皇子的日子也會跟著不好過。加上邢辰修又為了替圣上穩定朝堂,裝病多年,受夠了前朝后宮的猜忌與冷眼,身為一個母親,楊蕓菲不免有些替他心疼起來。但這些情緒只隱藏在心中,自然不適在此刻表現出來。待侯爺夫婦入內,邢辰修才邁步跟上,其后是衛衍與其他大臣。那錦盒拿在手中,衛衍迫不及待想看其中之物,但才剛伸了手放在盒蓋上,便被一直注意著他的邢辰修輕按住,側頭輕聲道:“一會兒你回房再看?!?/br>衛衍猜這盒中之物大概不方便被旁人看去,趕緊收了錦盒,老老實實跟在他身后。到了正廳落座時,又是一番互相謙讓,最后在邢辰修的堅持之下,還是身為主家的衛林坐在了上桌主位,楊蕓菲坐在他的左側,而邢辰修在他左手邊。邢辰修坐下前,先對著宰相拱了拱手:“師相,本王形單影只,不知可否讓衛將軍陪本王就坐?!?/br>此次宰相也在侯府宴請之列,按照官階,本該由宰相與邢辰修坐主賓位,但衛衍身為主人家,又因著此次升遷,本就是眾人恭賀的對象,邢辰修這么說也不算違了禮數。邢辰修暫代朝政以來,展現出的才能有目共睹,他也未表現出絲毫對權勢的渴求,一直恪守本分的處理著各項事物,宰相對他的戒心也放下許多,聞言便走到副賓位,對他回了一禮道:“任憑王爺安排?!?/br>邢辰修便順理成章地領著衛衍就坐。待所有人都依次坐下,衛衍起身道:“王爺,末將這就去吩咐廚房開席?!?/br>這種事吩咐下人去傳就是,本不需衛衍親自來做,但邢辰修明白他的心思,笑了笑并未說破,看著他起身往后廚去。再回來時,他腰間已經多了塊細膩水潤的闐羊脂玉。若仔細去看,還能清晰地分辨出那玉佩上經過精工雕琢的紋飾。白頭鳥,并蒂蓮。在冉郢向來是用以贈予有情人的對玉,而衛衍僅收到了其中一塊,另一塊在誰手中不言而喻。邢辰修偏頭,以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笑問道:“阿衍就這么迫不及待拆這賀禮?”“子穆送的,我自然一刻也等不了?!毙l衍的手在桌下握住他的手掌,“知道你沒佩戴在身上,確認不會暴露我才戴出來的?!?/br>作者有話要說:一更...有沒有一種背著父母偷/情的趕腳,還是眼皮底下第55章母后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邢辰修不知衛林是否看出了些什么,但于他而言,這不過是他邁出的第一步。在衛林與楊蕓菲面前展現出兩人的親近,好讓他們明白,衛衍之于他,與其他任何人都是不同的。侯府宴席后,日子飛快地晃過了月余,眼看著已經接近當初邢辰牧說好的回宮時限了。但在邢辰牧回宮前,倒還發生了件大事。蒼川帝駕崩,赫連淳鋒順利地登上了皇位,而他也如之前約定的那般,向冉郢國送來了和談協議。與幾年前那份單純的停戰協議不同,這次除和談,赫連淳鋒還提出了兩國通商的建議,為了表現出誠意,蒼川向冉郢運送了數千匹良駒。冉郢的水土并不似蒼川那般適合畜牧,之前幾場戰爭中損耗的馬匹一時也很難補給,蒼川的這次贈予,解決了目前冉郢軍中的一大難題。經過眾臣商議后,邢辰修下令往蒼川運送了等價的糧食作為回禮,如此一來,算是正式拉開了兩國通商的序幕。此外,由于停戰協議的生效,邢辰修修改了冉郢目前的法令,減少各地賦稅,并鼓勵百姓種植糧食作物。在他暫代朝政的短短數月間,民間重又興起許多關于這位輔政王的傳言,這次百姓無一不是對他稱贊有加,只是那傳言的走勢恰好與邢辰牧行進的路線相同,不用想也知它們是如何傳播的。有這樣游玩中還不忘替他cao心的弟弟,也不知該說是好還是不好。邢辰修合了奏本,走到門外想活動一下身子,下一刻肩頸處便多了一雙有力的大手,力道適中地替他揉捏著。“累了?”“嗯,有一些?!毙铣叫薷惺艿搅耸煜さ臍庀?,放松了身子向后靠去,“什么時候回來的?”“大概半個時辰前吧?!毙l衍昨日在宮中當值,臨近正午才換班,回府后他先回屋沐浴,換了身干凈衣物后立刻便來書房尋邢辰修。“怎么不在屋中好好休息?”邢辰修聞言有些不認同地皺了眉,“熬夜傷身,白日里需好好休息才是?!?/br>在身為神醫弟子的邢辰修面前,衛衍自然不敢反駁,只得乖乖應下:“知道了,子穆不是累了嗎?一起回房吧?!?/br>邢辰修卻搖頭道:“還有奏折未批完,而且下午我需進宮一趟,之前已經派人知會過母后,做了這么些日子的心理準備,我可不能臨陣脫逃?!?/br>“你打算向太后稟明我們的關系了?!毙l衍一愣,隨即緊張起來,“我以為至少會等到圣上回來后再做打算?!?/br>“圣上與卓大人之事,想必也拖不了太久便會公布于眾,我與他,總要有一人先向母后坦白,不如我先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