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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想著,他不再對抗那些向他襲來的錦衛軍,竟是全力撲向邢辰牧,說時遲那時快,箭矢破空而來,只聽一聲脆響,箭頭擊中長劍末端將長劍震落,還不待眾人反應,第二箭緊隨其后,由后頸刺入,穿喉而出。陳司的雙眼死死瞪著近在咫尺的邢辰牧,就這么倒在了他身前。人群中,衛衍冷然道:“陳司已死,你們還不投降?此時棄兵,尚能保下一命?!?/br>叛軍們面面相覷,開始有第一人扔了兵器后,其他人也不再抵抗,紛紛效仿。“你...你們......謀反乃株連九族的重罪,你們以為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嗎?”寧遠忽然大笑起來,五官猙獰,舉了劍便要往自己頸間抹去,不料有人的劍更快,竟是從后方生生砍去了他一條右臂,又揮劍刺穿他腿骨,偏偏未直取他性命。卓影一身黑衣早已經染成了暗紅,他拖著軟劍,越過倒地的寧遠,一步步走到邢辰牧跟前,單膝跪地:“屬下來遲了?!?/br>邢辰牧卻是笑了,伸手握住他持劍的手,“不遲,回來就好?!?/br>緩緩升起的朝陽,驅散了夜的黑暗,這場謀劃多年,牽扯數十朝臣,數萬將士的叛亂,隨著夜色消逝,也終于是有了結果。作者有話要說: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這章三千字我卡了六個多小時才寫完.............不過之后總算是可以好好談戀愛了衛將軍的帳該算算了,我們王爺可是很記仇的。(再說一次對不起嗚嗚嗚,今天真的是意外,之后會十二點之前更的)第47章帝位“還好傷都不在要害,但因為失血過多,需要好好調養,暫時停朝幾日吧?!弊细5顑?,邢辰修親手替邢辰牧包扎好傷口,對一直焦急等在一旁的卓影道:“卓大人去與殿外跪著的大臣們通傳一聲,就說圣上無大礙,讓他們都先回去?!?/br>“是?!?/br>卓影作揖,正要離去,床上的邢辰牧卻在這時睜開了眼:“先別去?!?/br>剛剛入殿時,邢辰牧已經下令屏退了宮人、太醫,此時殿內只有他們三人,他抬頭想說什么,眼角掃到立在一旁的卓影,立刻皺了眉:“身上的傷還不去找太醫先上藥,穿著這身血衣是成心想讓我心疼嗎?”卓影聞言立刻道:“屬下不敢?!?/br>“你也就是仗著我舍不得罵你?!毙铣侥凛p嘆了口氣,“不敢還不快去上藥!”“是?!弊坑皯暫?似乎又猶豫了許久,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慢慢退出了殿外。邢辰修起身到一旁的水盆內洗了手,又踱回床邊,扶起床上的邢辰牧,淡笑道:“圣上要與我說什么?連卓大人也不能聽?”“大哥?!?/br>邢辰牧這兩個字脫口,邢辰修扶著他的手僵了僵,聯想到對方阻止卓影向群臣報平安的舉措,心中隱隱已經能猜到他要說什么。果不其然,短暫停頓后,只聽邢辰牧轉頭認真道:“大哥蟄伏十余年,如今亂黨已除,是時候該拿回帝位了?!?/br>之前亂黨封堵了皇城,大臣被困在了宮外無法入內,邢辰牧受傷,趕到的群臣皆不知他傷情到底如何,只能在殿外跪候著。此時正好是一個契機,他可借傷重之名,假死傳位于邢辰修,如此一來,邢辰修便能順理成章承襲帝位。邢辰牧自當上太子以來,學習的全是如何當一個好皇帝,他十五歲入御書房,開始隨父皇一同批閱奏折,參與國事商議,十七歲登基為帝,三年來,他沒有一刻敢松懈,除去每日在睡眠中的幾個時辰,他幾乎用了所有精力仔細謀劃、布局。哪怕是用飯時,想的也全是如何除亂黨,穩固朝堂。說對這個位置毫無留戀是假,但他心中清楚,邢辰修居嫡居長,又自幼便展現出過人才能,若非他主動犧牲來替自己謀劃,別說是皇位,自己與母后能否在宮中平安地活到此時都未可知。所以如今也是時候將本就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交還,若計劃順利,脫離皇宮后他打算帶著卓影云游四海,想必也會十分快意瀟灑。出宮后的去處邢辰牧早已經做好了安排,卻不料邢辰修聽他說完后,竟“噗”地笑出了聲。“到底是什么讓你誤會我對這皇位有興趣的?”邢辰牧被問得愣住,一時答不出話來,邢辰修確實從未表現出對皇權的渴望,可他本以為......“四弟小時候挺可愛的,怎么現在總愛想這么多?!毙铣叫抻行o奈地搖了搖頭,又道,“卓大人也是你故意支開的吧?能保護他的方法千千萬,你卻偏選了最令他擔心的一種,不就是為了讓他再不敢離開你半步?!?/br>“果然什么都瞞不過大哥?!?/br>“不過對付不開竅的木頭,給些教訓倒是效果顯著?!毙铣叫匏坪跸氲搅耸裁?,瞇了瞇眼,很快笑道,“行了,這個皇帝,你安心當著便是,我還有些事要去處理,就不在這兒多停留了,卓大人在外頭怕是也等得著急,我讓他進來陪你?!?/br>邢辰修扶邢辰牧躺好后,又有些不放心地交代:“我剛剛探你脈息,發覺近日來你似乎都未休息好,現在又有傷在身,別再成天想這些?!?/br>“嗯,大哥一路辛苦,也快些回去休息吧?!?/br>邢辰修笑了笑,不再多言,轉身出了殿。殿外階梯下,群臣跪了一地,顯然早已經有人與他們說過永安王之事,此時見他出來,眾人齊聲道:“微臣參見永安王爺?!?/br>“大人們都請起吧,圣上無大礙,只是需要好生調養休息,早朝暫停三日,之后視圣上恢復情況再定奪?!?/br>大臣們已經跪了近一個時辰,此時聽聞邢辰修所言,總算松了口氣,互相攙扶著站起身,卻又不知該走還是該留。幾乎所有大臣對永安王的印象都仍停留在病弱這點上,雖已清楚一切都是圣上與永安王的謀略,一時之間卻還是有些無所適從。他們中倒是有人有心想要巴結這位王爺,可見立于臺階之上的男人一臉淡漠的模樣,他們又擔心摸不透對方喜惡,貿然出手反倒會弄巧成拙。邢辰修目光從神情各異的眾人臉上掃過,在垂手立于左側那人身上略頓了頓后,淡淡開口道:“圣上已經歇息了,諸位也早些回去吧,別在這擾了圣上?!?/br>“王爺說得是?!甭犓@么說,眾大臣不敢再多停留,拱手行禮后依次離開,沒多久,臺階下便只余下一人。邢辰修也不看那人,先反身對守在殿外的卓影道:“卓大人進去陪著圣上吧,之后有什么事,可隨時派人來王府尋我?!?/br>卓影卻是在這時忽然跪在了他身前:“卓影謝過王爺?!?/br>他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