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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下、體的腳。但由于前胸被牢牢踩住,所以上身絲毫動彈不得,只有下身能夠上下彈動。但這樣一來,與那只踏在下/體的腳反而撞擊得更加厲害,帶來的刺、激更強烈了。宇文真揶揄著笑道:“你這賤、奴,果然是此種高手,這樣的力道倒滿足不了你了,還自己頂上來,是想要更刺激一些的嗎?好,你主子便給你一些痛快的!”然后便笑吟吟地抱起謝玉衡放到床上。謝玉衡被他這般取笑,當真羞愧難當,身體立刻便僵住不動了。等到自己被放在床上,他才重又驚慌了起來,因為他很清楚接下來要做什么。宇文真看到謝玉衡慌亂的眼神,笑嘻嘻地捏了一下他的臉,道:“放心,我會慢慢來,不會立刻上了你的。像你這樣的人,必須慢慢整治,多玩些花樣才好。哪能像莽漢吃rou一樣,一口便吞了?那樣便嘗不出滋味來了?!?/br>謝玉衡一陣心寒,直覺地感到接下來會遭到的可怕對待。寒盡惜春陽正文第五章章節字數:4190更新時間:11-08-2815:40第五章宇文真脫去了謝玉衡的鞋襪,握住那形狀優美,顏色雪白的玉足,嘖嘖稱贊道:“這腳長得可真好看,骨rou伶仃纖細白嫩,竟像女子的腳一般。聽說東齊國有那達官貴人將姬妾的腳纏成三寸金蓮,那樣的女子走起路來裊裊婷婷很好看。但我想這腳還是天然的好看,若是被纏成畸形,想來也漂亮不到哪兒去。你這腳就很美,不過一個男人長了這么一雙比女人還纖巧秀美的腳,自然是走不了遠路的,只適合被養在深閨里。所以你天生就是這樣的命?!?/br>謝玉衡聽了他這番品評,氣得幾乎要暈過去,自己的一雙腳居然被他說得如此不、堪,竟將自己比作女子。再一看真被宇文真把玩的腳的確十分纖小,難怪被如此輕、侮。玉衡一咬牙,那只被握住的腳猛地用力踢向宇文真的臉。宇文真雖艷如桃李,但武藝高強,反應極迅速,雙手一用力,便緊緊扣住那只要行兇的腳。他這次著實用了力道,謝玉衡疼得“啊”了一聲。宇文真冷笑一聲,道:“疼嗎?如果你真的踢中了我,就更有你疼的了。我勸你最好安分一些,你當自己是在謝子風手里,任得你無禮,我這里可是有規矩的,府里幾十個孌/寵姬妾哪個不是服服帖帖?你若惹惱了我,便將你交給府中專門調、訓男子的人教訓一番。那人原本是‘如意苑’的老、鴇,收拾男子最有一套,有許多原本剛強的男孩子經了他的手,都乖乖躺在床上任人上了,恐怕到了最后連他們自己都不當自己是男人了?!?/br>謝玉衡不由得打了個冷戰,五年前在盡情館中看到的殘忍景象又出現在他眼前,那痛苦扭動的肢體,白、皙的脊背上累累血紅的鞭痕,被殘酷束、縛住的性、器,在春、藥作用下扭曲的臉。他耳邊仿佛又聽到男孩子們的哭喊與呻、吟。一直被刻意壓制的噩夢一下子又回來了,正是這種恐懼,令他在過去的幾年中一直含、垢、忍、辱,默默地忍受謝子風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宇文真感覺到謝玉衡的驚恐,微微一笑,探手便解開了他的褲、帶,慢條斯理地褪下他的褲、子。謝玉衡仍處在驚嚇之中,只略略蹬了幾下腿,沒有太劇烈的反抗。直到宇文真贊嘆地用手撫、摸他雪白修長的大、腿,謝玉衡這才反應過來,看著自己光、裸的下、體任人觀賞、狎、玩,不禁羞憤難當,又掙扎了起來。宇文真嘴角噙著淡淡的諷刺笑容,從柜中取出幾條鮮紅的繩索,拉起謝玉衡的雙/腿/大大地分/開,高高吊起在床頂的兩只金環上。謝玉衡明白了宇文真的意圖,驚惶地一個勁叫著“不!不!”,雙/腿不住亂蹬,但卻大/腿擰不過胳膊,他的力量怎么能同宇文真相比,兩條腿還是被宇文真從容吊了起來,會、陰、部、赤、裸、裸地暴、露了出來,一覽無余。宇文真看著謝玉衡被紅繩緊緊勒住的潔白精致的腳踝,這個男子仍在做著無用的抵抗,兩條腿在高處一蕩一蕩地不住踢蹬,那脆弱的腳踝上還有幾點瘀青,是剛才被捏出來的,在艷紅繩索的映襯下顯出一種特別的艷麗。宇文真輕輕摸著一只玉足,道:“這紅色的鮫綃索很襯你的皮膚,今后你不聽話的時候,就用它來捆綁好了,倒是賞心悅目得很?!?/br>謝玉衡聞言,一口氣便堵在胸口,這人真是可怕,連綁人的繩子都能像賞花一樣觀賞。他憤憤地罵道:“你這yin、徒,色、欲、熏心,盡做些不入流的事!”宇文真聽了也不生氣,淺笑著道:“還尚未真個yin了你,便叫我做yin、徒了,一會兒真刀真槍干了,你可要怎樣罵呢?”看到謝玉衡的驚慌,宇文真笑得更加開心,探手到那不很茂密的草叢中,握住那根軟垂的陰、莖,揉弄了幾下,又從上到下慢慢擼著,滿意地看到它在自己手中慢慢挺/立起來,并且無一般男子青/筋/暴/露/昂/首/怒/目的丑陋,仍是色澤粉嫩,形狀挺直秀美。宇文真愛不釋手,邊撫邊說:“真漂亮!雖然你沒有受過調、教,但這東西倒比那些自幼受訓的孌/童還秀氣,這樣的男、根是不適合插、到女人身體里的,只能被男人把/玩?!?/br>謝玉衡羞憤交加,宇文真雖然并未怎樣蹂、躪自己的身體,但他將自己擺布成這樣一種屈、辱的姿態,又被他那些yin、猥的話一次次凌、辱著,實在令玉衡不堪承受。玉衡雖然早已不是清/白之身,常在謝子風身下承、歡,但謝子風向來對他十分愛護,又是個斯文之人,不但從未在白晝交、歡,而且每次的占、有也都十分溫存,之后還要安撫一會兒,才讓自己回房,哪像這樣毫不掩飾地輕、侮玩、弄。玉衡再也控制不住,拼命扭動掙扎,怒叫道:“你這個惡人,快放開我!”宇文真眼神一冷,手指便探到他的菊、花處,揉、弄了幾下后,將食指尖插了進去,一根手指蛇一樣又扭又鉆。玉衡已有兩個月未承人事,后、xue很緊。宇文真有些歡喜地說:“這后、庭、花含苞欲放,竟像處、子一樣,真是個尤、物,倒要好好憐愛一番?!?/br>他站起身,從柜中取出一個木盒,打開來一看,里邊是大大小小各種形狀色彩的玉、勢。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