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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想也不想的同意了。 于是,他便直接上前,將右手放在了諸澈的頭頂。 “喂,你們想干嘛!” 諸澈見凌宵上前,本能的想要逃避。 但還沒成功,他就直接目光呆滯了起來。 片刻之后,凌宵收回了自己的手掌,而諸澈則是直接雙眼翻了個白眼,癱軟在地。 白伶也沒再管他,直接將他扔在地上,走向凌宵。 “前輩,可有收獲?” 同時,仇一也緊張的上前,看向凌宵。 他心里的緊張與掛心,絕不比凌宵少半分。 因為他自認對凌沐顏的愛,并不會比凌宵弱半分。 “許哲確實離開了,就在半個時辰之前?!?/br> 凌宵在得到這一訊息之后,轉身便要離去。 白伶與仇一自然是緊跟其后。 為了方便,他們直接瞬移離開了王府,就如同他們闖進諸澈的書房一樣。 神不知,鬼不覺。 “那么主人現在在何處?” 白伶邊跟在凌宵的身側,邊繼續發問。 她是真的好想快些知道主人此時的具體情況。 “顏顏在許哲離開之前,就又失蹤了?!?/br> 凌宵說這話的時候,眸底暗沉。 他在諸澈的記憶里,看到因為許哲的憤怒而枉死的王府守衛,還有許哲暴走的模樣。 這些絕對做不得假。 所以,現在問題來了,凌沐顏的第二次失蹤,究竟是何人做的? 最為關鍵的是,他并沒有在王府感覺到其他妖物甚至是修行之人的氣息。 也沒有聞到血腥氣。 這可以說明一點,凌沐顏并沒有受傷。 而這一點,大概也是目前最值得他欣慰的地方了。 “什么!”白伶與仇一同時驚呼。 他們二人的心頭皆是猛的一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不容易有了點線索,結果這是又斷了嗎?”仇一再一次恨上了自己。 做為主人的護衛,他太過失職了。 說話間,三人便已離開了京城的范圍,只是何去何從,卻是迷茫了起來。 “我們分頭尋找吧?!?/br> 凌宵目光微偏,看向二人。 “這樣可能會早點找到顏顏?!?/br> 他的提議是目前最好,也是唯一的辦法。 白伶與仇一自然是不會反對的。 “我們三人無論是誰先尋到線索,便通知對方?!绷柘^續言道。 而后從自己的懷里拿出二張符紙來,遞給二人。 “這是傳音符?!?/br> 接過傳音符,仇一與白伶便直接小心收好,然后對著凌宵行了個禮,之后,便快速朝著二個不同的方向,急閃而去。 同時,凌宵也直接消失在了原處。 但他卻是直接回了修真界玄天宗玉峰山。 他回來就是為了取神隱鏡的。 “師傅?!?/br> 在感覺到結界的波動之后,梅殊便心頭喜悅,快速的沖向凌宵。 她已經有數百年沒有見過師傅了,說不想那簡直是騙人的。 “嗯?!绷柘皇堑坏妮p點了下頭,腳步未停。 “師傅可有找到師妹?” 為了能得師傅的一字半句,梅殊也算是用盡了心思。 他知道師傅唯一關心的,便只有那個消失了數百年的師妹。 所以,盡管不喜歡,盡管心頭不爽,她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還沒有?!?/br> 凌宵并沒有心思跟梅殊解釋什么,所以只是極冷的說了三個字,便直接閃身進了藏寶閣。 只是在閣中尋了半會兒,卻不見神隱鏡的蹤影。 于是他便又閃身站在了梅殊的跟前,追問。 “神隱鏡在何處?” 凌宵此時的眼神既兇狠,又陰冷。 這是梅殊從未看到過的。 所以讓她一時心傷悲痛起來。 師傅,怎么能用看敵人的眼神看我? 難道,他知道了是我害的凌沐顏失蹤嗎? 不,不可能??! “難道連你也不知道神隱鏡的下落嗎?” 凌宵等了半晌,都沒有得到回應,當下緊皺眉頭看向她,冷著眼神,語氣一沉。 “怎么回事?” “啊,什么?”梅殊被凌宵一震,終于回了神。 “師傅何事?” “神隱鏡何在?”凌宵耐著性子看著她,只是語氣越發冷然。 “回師傅,神隱鏡前些日子被掌門師兄借去了?!?/br> 梅殊回復凌宵,心頭涌起一股難以壓抑的興奮與喜悅來。 她只消輕輕一想,便可輕易猜到師傅要神隱鏡是用來尋找凌沐顏的。 看來她是真的沒有找到了。 天大的好消息。 “吳清風要鏡子何用?”凌宵垂眸低喃一聲,有些不解。 “師傅,我也不知。所以師兄突然前來說要神隱鏡,我也是吃驚了半天的?!?/br> 梅殊解釋著,望著凌宵的眼里滿是殷切。 “行了?!?/br> 凌宵卻只覺得她啰嗦,眉頭一皺,便直接抬手打斷了她的話。 而后對著梅殊輕點了下頭。 “我知道了?!?/br> 之后竟再沒多言一句,轉身快速閃身離去。 只留下梅殊一人,繼續留守在這玉峰山上。 云頂穹頂之上,黑石為墻,墨玉為柱,碳晶成梁,放眼望去,除卻黑與暗,便再無其他顏色。 如此單調又無趣的色澤,透出濃烈的死寂之味,令人只一眼便不喜起來。 凌沐顏悠悠轉醒,睜開雙眼的時候,看到的便是滿眼的暗沉。 令人備感壓抑。 “醒了?!?/br> 男人溫潤的聲音自她不遠處響起。 凌沐顏此時才發現在不遠處的桌案旁,端坐著一溫雅似水的男子。 他只身穿青色長袍,長發如瀑,只簡單的坐在那里便已是一幅畫。 而凌沐顏卻只覺得他異常眼熟。 “看夠了?!蹦腥说穆曇粢蝗缢娜私o旁人的感覺,溫雅而淡漠。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br> 凌沐顏的臉頓時如火燒,紅了起來。 “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我……” “還沒救你?!蹦腥死溲岳湔Z,目光卻是溫柔極了。 他的眼神都讓凌沐顏有種錯覺,就好像自己是對方珍視的寶物一樣。 只是,這顯然并不可能。 因為二人只是陌生之人,罷了。 她暗笑自己自做多情,將這詭異的感覺強壓了下去。 男人看著她,她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相對無言。 然后,便是一陣沉默。 “你體內有蛇蠱,你可知道?” 還是男人先開口,打破了這令人尷尬的沉默。 “我知道啊?!绷桡孱伒灰恍?。 “不過,無論我知道還是不知道,都不能改變事實,那我又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