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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毛孔都看不大見,就是這儀態怎么跟開玩笑似的呢。鄭伯寧挑釁地“嘿”一聲,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整了整襯衫,又伸手爬了爬頭發,完了,臉上傻樂的表情瞬間切換成了溫暖的微笑,他款款地走到沙發邊上,優雅地坐到沙發上,腰身如松卻不僵,因為沙發有點矮,他右腳還往里收了一下,前不久還捏過牛rou干的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另一手則是扶在膝蓋,他沖梁方微微側頭,眼底含著溫和的笑意,仿佛他現在正穿著三件套的合身西裝,正彬彬有禮地接待他的朋友。梁方佩服:“厲害厲害!”鄭伯寧頓時往后一靠,又癱到沙發上了:“唉,那是出去給別人看的,自己在家,私底下還是怎么舒服怎么來吧?!?/br>第二天早上,小芳準時來接鄭伯寧回公司上課。鄭伯寧接到他的電話后,笑道:“我這有好東西,要不要上來?!?/br>小芳一聽,馬上掛了電話,不到兩分鐘就從停車場上到鄭伯寧家了,進門他就猥瑣地蒼蠅搓手:“什么好東西?”鄭伯寧從冰箱里撈出一個豬手,這是他昨天晚上專門問梁方要的,特意用來向小芳顯擺的。“白切豬手,沒吃過吧,你今天有口福了?!?/br>小芳流著哈喇子,催他:“那快給我嘗嘗,你去哪搞到的?”鄭伯寧于是十分低調穩重地給他解釋了這一周以來跟樓上鄰居的友好結識過程:“沒辦法,隨便住個房子,樓上住的還是個廚神!”小芳:“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的好鄰居?你確定不是娛記之類的?”“才不是呢!”鄭伯寧切好豬手,又澆上調好醬汁:“諾,吃吧,今天好姐不在公司,你走大運了?!?/br>小芳頓時顧不上擔憂,抄起筷子嘗了一口:“我去!”小芳馬上叛變,有這廚藝的人還當什么娛記啊,直接開餐廳不更賺嗎。鄭伯寧起初還得意洋洋地看著小芳那沒見過世面的吃相,但看著看著,就著急了:“嘿,給我留點??!”等兩人搶完一碟子白切豬手,小芳才驚覺快要遲到了,于是趕緊催鄭伯寧去換衣服,戴口罩眼鏡,雖然是直接去的公司,但最近因為熱播,已經開始有粉絲到公司周圍堵人了,還是小心為上。坐車上的時候,鄭伯寧又想起一件事:“小芳,你幫我買兩個洗碗機和掃地機器人?!?/br>小芳奇道:“要兩個這么多,我最近聽好姐說,正在幫你找家政阿姨呢,估計也快找到了?!?/br>鄭伯寧于是笑嘻嘻地將他要和梁方搭伙吃飯,分攤家務的事情講了。小芳有點羨慕,到了公司,等鄭伯寧去上課之后,小芳這個盡職的耳報神立刻將鄭伯寧的鄰居是廚神事件完整地向張好報告了。張好最近正為她帶的另一個藝人頭疼著呢,對鄭伯寧不免有點忽略了,聽到小芳的報告,她首先皺了眉頭,心道,她怎么不知道如今的鄰居都這么好了?因為一朵破花回送一個肘子,現在還發展成了吃飯搭檔?想起之前她在家里吃餃子,臨時發現沒有醋,想去鄰居家借一點,結果還被人家一臉冷漠地拍門拒絕了!她怎么就沒碰上過這么好的鄰居?!下午量體重的時候,老師告訴鄭伯寧他比上周重了兩公斤!“……”鄭伯寧心想不會吧,昨天晚上還夸口自己任吃不胖來著,這么快就遭報應了嗎?要讓張好知道該不會勒令自己要減肥吧?!不會從此讓他再吃不上一頓飽飯了吧???天吶,不要??!那老師見鄭伯寧表情變幻,最后還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老師好笑地說:“你倒不用太緊張,你的身高比去年也高了兩厘米,現在剛好一米八了,說明還在長身體呢,重了很正常的?!?/br>鄭伯寧緊緊捉住她的手:“太好了!老師,好姐問起來的時候,你也記著要這么解釋,我這可是正常長身體的增重??!”但無論是正常還是非正常,晚上張好的奪命電話就打來了!鄭伯寧哀嚎:“我才二十歲,我還在長身體啊啊啊,重了怎么拉!老師都說是正常的事情,還有沒有天理了!我從小到大就沒有胖過!我天生麗質,吃不胖!”張好滿頭黑線,冷酷無情地說:“又不是不讓你吃,但是從現在到試鏡,一定要給我戒口!高脂肪高熱量的一率不!準!吃!什么淀粉類的啊紅rou啊糖??!都不能碰!”鄭伯寧還要抗議,好姐冷冷地說:“如果你不想成為第一個因為胖而被老王涮下的演員,哼哼,你自己好好想想吧?!?/br>鄭伯寧頓時一臉喪,此時他正坐在梁方的飯廳,前一刻還喜孜孜地看著梁方做菜呢,想不到一通電話的時間,世界就變了!梁方剛好叫他:“土豆牛腩燉好了,少爺,過來把它端過去?!?/br>“……”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他要接張好的電話,不然的話,現在的他不就能美美地將牛腩煲端過來,從容地拿起筷子慢慢品嘗這誘人的小東西了嗎?!為什么這電話不晚半小時再打過來!為什么他之前拖著梁方聊天,從而讓今天做飯都比之前的晚了大半個小時!如果他沒有接到電話,又或者他沒有搗亂,讓梁方按正常時間做飯,那么,現在牛腩不就乖乖下肚了嗎?鄭伯寧越想越有道理,不如就當他先早半小時吃到了牛腩,才接到張好的電話?反正這只是在短短半小時之間發生的差錯,一不小心,倒退回半小時以前,哪個可能性都有機會發生的啊。鄭伯寧咽著口水,筷子顫顫地伸向香噴噴的牛腩。手機嗡地一聲響了起來,做賊心虛的鄭伯寧居然手一抖就接通了!他抓狂地拎著手機,有心不想理會,但好姐一疊聲的“喂喂喂”讓他不得不認命地接起了電話。“在干嘛呢,怎么信號不怎么好的感覺?”鄭伯寧小心翼翼地回道:“沒,沒事,剛剛就,就手滑了一下?!?/br>張好聽出了一點端倪,鄭伯寧但凡做什么壞事,都會特別的心虛,說話不敢與人對視或許說話有小結巴。“寧寧?!說,又干什么壞事兒了?”“沒有!我,咳,我那能干什么壞事呀?!?/br>張好轉念一想,試探道:“沒有,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正在偷吃!”鄭伯寧脫口而出:“?。?!你怎么……”他迅速反應過來,然而已經為時太晚了,要不是會痛,真恨不得敲一把自己的豬腦袋!“哈!好啊,果然你個臭小子在偷吃!”好姐怒道:“說,在偷吃什么?”“……”“我告訴你鄭伯寧,你立刻住嘴,不準吃!還有半個月就試鏡了,忍也得給我忍過去!”梁方聽出一點端倪了,還專門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