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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藻握著咖啡杯手把一顫,好在手夠穩,沒露什么痕跡,穩穩放在了錦榮的面前, 錦榮也向來不開玩笑,任藻也很難懷疑這是假的,眼里出現的驚訝也很快消散,“退役了?退役挺好的?!?/br> “不過,那些人也舍得放你走?!比卧宄泽@得笑道。 錦榮慢條斯理地輕抿了一口咖啡,“你不也走了?” 任藻隨意地坐下,這是環形私人沙發,一般是留給熟客的,任藻依舊不改往日的性子,開起了玩笑,“我不同,我成績那么爛,走了那些長官高興還來不及?!?/br> 任藻也不再問發生了什么,是上頭的命令,還是錦榮自己的決定,而是問起了她最近的生活。 “我現在在S大讀研?!避婈爩τ谌瞬胚€是有特殊優待的,比如破格錄取,又比如補全了她這些年的學歷檔案資料,連大學都是落在了最好的首都大學,她最近正是在辦理S大的一些手續,雖然檔案都全了,但還是在學校待幾天比較好。 “S大啊,挺好的,哪怕轉行了也是厲害?!比卧屙槺阕窇浟艘幌峦?,“當年我要是有考上S大的潛力,我爸媽哪里舍得我去軍隊?!?/br> “后悔嗎?”錦榮略偏頭問道,不知問的是進入軍隊的事,還是有著大好前途選擇退役的事。 任藻笑了笑,“不知道,但現在挺好,陪兩老遛遛狗,畢竟他們就我一個兒子?!?/br> 錦榮點了點頭,任藻不像她,是個孤兒無牽無掛。 “你呢,在那些鬼地方待久了,回來還是多看精神醫生比較好,”任藻半開玩笑半是認真地道。 他們雖然和戰后創傷后遺癥不同,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畢竟那些高壓危險的工作,他也曾參與過。 錦榮淡定道,“不用了,我在S大輔修的就是心理學?!?/br> 聞言,任藻也不說什么了,論心理素質,韓錦榮絕對是他見過的人中最出色的那一個。 忽然外面響起一陣sao動,可以看到一個騎著摩托的男子抓著個米色名牌女士包飛快地從咖啡館前過去了,“有人搶包啊——” 聽見這聲音,任藻頭也不回就拔腿沖出店,朝飛車賊的方向跑了過去。 這股正義的性子倒沒怎么變,也不管他這店,錦榮輕笑了一聲,淡定地拿雜志低頭看了起來,純當留下來給他看店了。 雖然任藻是用腿,那賊是騎摩托車的,但錦榮毫不擔心任藻會失敗。 只要這幾年,他沒懈怠手上的本事,抓幾個小毛賊是輕而易舉的事。 和錦榮想的差不多,任藻雖不在軍隊了,但平時的格斗拳擊,甚至長跑都沒拉下,那飛車賊想不到,居然真有人能跑著追上他的車,一驚慌連人帶車就被任藻拿隨手撿的易拉罐給砸了過去。 這東西是輕,但也看是什么人扔,技巧力度把握好了,照樣能砸暈人,甚至是殺人,后者任藻沒干過,但見過。 在某些殺人都不觸及法律的黑暗地方。 飛車賊一般是團伙作案,騎車的賊一摔倒,就有人拿包往巷子里跑,可惜沒任藻動作快,一拳就砸了過去,不一會兒,四個賊都被拿了下來,扔做了一堆。 “也不看看小爺我以前是干什么的?!比卧謇湫Φ?, 幾個小毛賊疼得直哎喲叫,捂臉抱腿的,心道真不知道您以前是干什么的。 任藻也沒有想要給他們介紹自己過去輝煌經歷的念頭,拿起那女士包,順便掏出自己兜里的手機,準備報警。 這時,一輛黑色林肯也停在了巷口,走下一個氣質出眾,容貌秀麗的女人,雖然能看得出年紀,但保養得依然很好,那女人神情溫和含笑,還帶了分感激。 “真是謝謝先生你了,搶回了我的包?!?/br> 第261章 現代篇 任藻看著這位女士身后的保鏢似的人物, 一看就是貴人,心想沒他, 這幾個小蟊賊也跑不了。 抓賊的地方離咖啡館也不遠,連這區的片警都是任藻認識的哥們, 任藻把小毛賊交給他們就好了, 連筆錄的工夫都省了。 “太太, 真不用了, 只是舉手之勞?!比卧逋崎_了自家咖啡館的門, 雖被搶包的這位女士看上去身份不簡單,但他也沒打算要什么回報。 那位衣著不凡的女士堅持道, “像你這樣的好人,是一定要好好感謝的?!?/br> “你回來了啊?!卞\榮放下手中的雜志, 抬眼就望咖啡館門口望去,正好看見了追隨過來要感謝任藻的女人。 舒淺妤今天只是剛好路過, 臨時想買點蛋糕,就一會兒的功夫,便拒絕了保鏢的護送,結果剛從蛋糕店出來, 手包就被搶了。 好在有個勇敢的年輕人, 幫她拿回了包, 還身手好到制服了毛賊。 舒淺妤想要感謝對方, 這個年輕人卻擺了擺手拒絕了, 這反而令她更想要感謝對方了, 以她的家庭, 想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幫助對方,也是很簡單的事,只要對方答應。 但沒想到會見到錦榮。 舒淺妤甚至還不知道她叫韓錦榮。 看著這位女士的神情從驚喜到悲傷一瞬間變換的多種情緒,讓任藻也茫然不及,而舒淺妤已抓住了從沙發上起來的錦榮的手臂,“小……小艾?!?/br> 許小艾,她才半歲就被人偷走的女兒,也是唯一的孩子。 錦榮在心里無聲嘆了口氣,將舒淺妤抓得很緊的手,輕易地卸了下去。 然后露出一個生疏而不失禮貌的微笑,道,“太太,您應該是認錯人了?!?/br> …… 舒淺妤沒在咖啡館呆多久,因為錦榮很快就離開了,甚至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 任藻給她端來泡好的咖啡,溫和笑道,“那位客人啊,已經結帳走了?!?/br> 他這家咖啡館還有后門,任藻也知道韓錦榮不喜歡麻煩,所以也不多問,告訴她后門在哪就好了。 仔細看舒淺妤,眉眼間還真有一兩分相似,尤其是和錦榮比照起來,可惜任藻以前也不是什么偵察兵,不然也不會在第一面沒看出來。 舒淺妤聽聞錦榮已經走了,也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咖啡館,連感謝任藻的事也忘了。 回到許家后,舒淺妤就急著把今天的事告訴給了丈夫許孝景,還有許家人。 其他人更覺得是舒淺妤的錯覺,只是一個稍微像她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巧,就是許小艾呢。 甚至懷疑這是針對許家的陰謀,京城里誰不知道許家夫人二十多年前丟了一個女兒,這些年來想要因此牟利的人也不少,說不定又是一個騙子。 舒淺妤卻堅持說,那肯定是小艾,那么像,還有冥冥之中的感覺,告訴她那就是她的女兒。 許孝景雖然不相信,但也愿意為了妻子的一點‘錯覺’而去查,只為了讓妻子阿妤安心。 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