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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幾日都沒怎么休息過了?” 朱景帝道,“難道是周懷告訴你的?” 他側臉看向周懷,眼底帶了些笑,不見任何怒意,朱景帝看似威嚴,實則溫和,很少隨意責罰宮人,也不許宮中嬪妃這樣做。 雖然知道朱景帝不會生氣,周懷還是誠惶誠恐道,“老奴可什么都不敢說?” 錦榮眸色淡淡,唇角微彎,“周公公不告訴我,我也能看得出來?!?/br> “父皇不如傳太醫來看看?!?/br> 在錦榮的凝目注視下,朱景帝還是沒有悖了女兒的好意,“傳江太醫吧?!?/br> 江太醫,這些年漸漸成了朱景帝的專屬太醫,卻始終謹慎小心,為朱景帝把過脈后,恭謹道,“陛下的身體并不大礙,但還是多休息為好?!?/br> 【陛下這個年紀,頭暈眼花,精神不濟實屬正常,就是不要太過勞累的好?!?/br> 勸說朱景帝休息后,錦榮才離去,回到永寧宮。 容貴妃正抱著孫兒,眉眼柔和,“小九回來了啊?!?/br> 因為疼惜六皇子妃生下的皇孫,又是陛下目前唯一的嫡孫,容貴妃更加沒有心力去管九公主了,對她去哪更是放任自流。 而隨著皇孫出生,六皇子在朝中勢力漸大,容貴妃在宮中的地位也水漲船高,若非姜貴妃還執掌金印,宮外的人都隱隱將她視為后宮之主了。 六皇子妃溫和帶笑道,“九公主?!?/br> 她雖不懂什么政事,但也知道這位九公主對夫君的重要性。容貴妃也喜歡她這一點,雖然出身高貴,但溫柔無驕矜之氣,即便是她做主在六皇子妃懷孕時,為玄淳納了兩位侍妾,也毫無怨懟,而是體貼關懷打理六皇子府。 不像大皇子妃,仗著是相府之女,竟對懷有龍胎的側妃出手。容貴妃也只當個笑話,若是那謝側妃真落了胎,她反而更高興,那她的孫兒就是嫡長孫了,這可是難得的榮耀,陛下也會對玄淳更為重視。 和容貴妃,六皇子妃說了會話后,錦榮便回了寢殿沐浴更衣,一年的時間,足夠她將身邊的人都換成自己的人,甚至還有她從宮外帶進來的。 想起在京兆府調查到的東西,還有那本賬簿,錦榮已經能猜測到會發生什么了。 …… 朝堂之上,朱景帝大發雷霆,斥責了數位皇子,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只為謀私利,毫無半點為黎民百姓著想的胸懷,耽誤國事。 然而下朝后回到章儀殿,朱景帝就病了。 錦榮還是最先知道這個消息的幾個人,因為周懷過來了,神色還有些焦急,“陛下請九公主過去?!?/br> 【這個時候也只能叫九公主了?!?/br> 錦榮眼眸微閃,“帶我過去吧?!?/br> 到了章儀殿,錦榮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朱景帝不僅病了,而且還尚未醒來,這個消息還未傳出去,知道的也只有殿內的幾個人。 而這種時候,周懷會來找她,也是因為朱景帝曾說過一句,“若是我出了什么事,就叫小九過來吧?!?/br> 雖然他當時只是隨意言道,并非鄭重命令,但周懷還是記下了,并在出事后果斷去找了九公主。 江太醫已經在殿里了,診脈過后道,“大概兩三日就能醒了了?!?/br> 錦榮也探查過朱景帝的脈象,和他說的不差什么,除了江太醫為了謹慎,延長的蘇醒時間之外,只是一時氣血不順,再者勞累過度的暈厥而已。 一旁的周懷頓時松了口氣,若是朱景帝真出了什么事,即便不需他殉葬,但他也是要跟著去的。 知道朱景帝無事后,錦榮便問道,“金督衛何在?” 這種時候,能用的也就是朱景帝最心腹的機構了,可比她一個在宮中沒什么勢力的公主要好用多了。 “金督衛首領沈信拜見九公主?!?/br> 一玄衣中年男子走出,朝錦榮跪下,并奉上一個錦盒,他解釋道,“陛下曾說過,若他不在,執金令暫交給九公主,金督衛任憑九公主調遣?!?/br> 沈信也奇怪于朱景帝為何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九公主,萬一九公主把這東西給了別人呢,他可是知道六皇子是九公主的胞兄。 但金督衛對陛下的一切命令只有服從,沒有質疑的份,哪怕是錯的。 令他更意外的是,九公主毫不驚訝地就接過了錦盒,拿出了里面的金令。 沈信感覺到九公主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兒,讓他微感到熟悉得有些近似朱景帝的威勢, “那這東西就暫時由我保管吧?!卞\榮輕描淡寫道。 現在還不需要用這東西,錦榮想了想道,“派人守住章儀殿,除了我,不許任何人出入?!?/br> 沈信沉聲道,“臣遵命?!?/br> 朱景帝臥病在床,免了兩日上朝,除九公主外,也不讓人探視,金督衛的話,也不會有人不信,但還是不免有些人心浮動。 包括錦榮的母妃容貴妃也想著侍疾,還是姜貴妃見金督衛首領沈信也在,知情識趣地離開了,也以身作則讓其他宮妃也不得打擾陛下休息。 錦榮也不在意,她不過是制造了朱景帝雖病著,卻仍清醒的假象,雖維持不了太久,但兩日也夠了。 兩日之后的事,也就與她無關了。 她也沒有在章儀殿待著,巡視了一下后宮四處,結果卻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話, 【大皇子讓我打探陛下的病情如何?!?/br> 【四皇子吩咐,給禁軍今晚值日的程將軍送信?!?/br> 【我等身家性命都在大皇子身上了?!?/br> …… 她倒忘了,還有一群野心勃勃的皇子,居然敢在這個時候動,那本賬簿給他們的刺激不小啊,或許他們的智商都加在了膽子上。 錦榮稍稍感慨了一番后,就叫來了金督衛首領沈信, “九公主有何吩咐?”沈信恭謹道,不會因為錦榮只是個公主而有所輕慢。 錦榮淡定道,“調一隊人過來?!?/br> 沈信眉頭一緊,心下也微沉,“可是有什么事?”怕就怕陛下一病,無人掌管大局,出了大亂。 錦榮語氣輕松隨意,“沒什么,讓你們抓幾個人?!?/br> 既然現在是她做主,總不好讓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作亂。 …… 陛下病倒不過兩三個時辰, 身在宮外的幾位皇子就發現和宮內的探子徹底失去了聯系,根本無法了解宮中的任何情況。而且這些探子還是他們平日暗中埋下極為隱秘的,如今全部覆滅,也不知生死。 現在能知道的,也只有父皇養病,休朝兩日,除九公主之外誰也不見了。 而宮門已落了鎖,想入宮也沒有機會了。 皇子們憂心忡忡,各自尋了府中的幕僚商討,這是發生了什么事? 其他人也百思不得其解,沒有足夠的消息情報,一無所知才是最令人擔憂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