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
有公主府的人說的,他們可以在外面打著錦榮的公主旗號仗勢欺人,但真犯了事,尤其是讓她丟了臉,不說王法不放過他們,錦榮只會讓他們的下場更慘。 “今兒個,我話先撂這兒了,誰讓本宮丟臉,本宮就讓他這輩子沒臉面活?!?/br> 錦榮擺了擺手,“全都發賣了?!?/br> “是?!碧m漪點頭,不待底下人哭嚎,就已有人綁了堵住了嘴拖下去。 而此事過后,公主府的人心底都是一肅,別看襄儀公主平時是個好脾氣,賞賜大方的,但若真踩到了她的底線,下場只會更慘。 原本犯事的只有那奴仆一人,結果禍及家人,發賣了之后只會生不如死,正如公主說的,誰讓她丟臉了,她就讓誰一輩子沒臉面活。這事給公主府的人都提了個警醒,以后就算有個什么也要動手干凈點。 錦榮沒有特意壓下此事,事情很快也傳到了公主府外,襄儀公主不包庇家仆的行為也引來不少贊譽。連朝堂上也隱有議論,御史難得上奏夸獎了襄儀公主,聽的愛女心切的皇帝大為滿意。 想比起襄儀大公無私的美譽而其他人更在意她處置家仆的方式,京兆府尹譚正來要人犯,襄儀公主不給是不守王法,有包庇之嫌。 給了那就是大失顏面,還會令屬臣家仆失心。誰能想到襄儀公主會這么做,既全了公正,又穩了人心。 京兆府,府尹譚正聽聞犯事奴仆家眷全被發賣,皺了皺眉。 跟著譚正一路從地方升上來的白師爺聞弦歌而知雅意,“大人可是覺得此事不妥?!?/br> 譚正沉聲道,“罪在那一奴仆身上,他親眷又不曾犯過王法?!?/br> “但他們是公主府的人,公主想怎么處置便怎么處置。說起來,是大人你過了?!卑讕煚斴p捋胡須道。 “我過了?”譚正大感不解道。 “于理來說,大人無錯,秉公處理,不畏權貴,但于情來說,大人過于苛刻了些。得知人犯身上立即抓捕本是應該,但公主府畢竟不是尋常百姓家,大人大可先與公主府詹事交涉,也好保全公主顏面?!?/br> “可……”譚正有些啞言。 “下官知道,大人是擔心公主藏匿罪仆,致使其犯逃竄,此冤難申??纱笕藳]想到襄儀公主并沒想過包庇罪仆,反而坦坦蕩蕩?!?/br> 聽了白師爺這一番解釋,譚正不禁有愧,“是我唐突了,該向公主賠罪才對?!?/br> 白師爺又道,“暫且不用,對襄儀公主,大人還是遠著些為好?!?/br> “這又何解?”譚正又問道。 “這次的案子,大人雖未得罪公主,卻得罪了圣上,圣上寵愛襄儀公主,必定能為公主找回場子或彌補一二,大人最好有點心理準備,這幾日怕是要挨訓斥了?!卑讕煚斣捴袔еσ?,卻無一絲擔憂。 皇上會訓斥譚大人,但卻不會嚴責,不僅是因為譚正有能力秉公無私,更是為了愛女襄儀公主,若是罰重了難堵天下悠悠眾口,讓人懷疑是襄儀公主借圣上之手打擊報復忠良。 白師爺沒說出來的是,至于大人,只要繼續保持這個作風就好了,不畏權貴,明察秋毫,受百姓愛戴。 當今非暴戾之君,這樣的好官也能立于京城這是非之地。 不畏權貴的前提是遠離權貴,而襄儀公主便是這京城除了天子之外最不能惹的權貴,表面上看是襄儀公主通情達理,但實則該說公主聰明,萬事不沾手,更不會親自出手對付身為京兆府尹的譚正。 這位公主,大人還是遠一些為好。 就像白師爺對譚正所說的,沒兩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京兆府尹譚正因為御前失儀被罰了一年俸祿,沒收了銀魚袋,這罪名不大不小,同樣讓譚正丟了一次臉。 處罰過譚正后,皇帝心情明顯好了很多,正巧錦榮入宮,皇帝拉著她就說了今日的事, 錦榮不禁失笑,“父皇何必為兒臣如此費心?!边€特地找了幾個內侍盯著譚正,見他腰帶微微歪了一下就借此大為斥責。 “父皇是心疼我皇兒啊?!被实勰抗獯葠鄣乜粗\榮道,“錦榮這次是受委屈了?!?/br> “也沒什么委屈的,說到底兒臣也有管束不力之罪?!卞\榮笑道。 “這哪里是你的錯了,公主府上下那么多人,底下一個不起眼的的家仆犯了錯,我看誰敢追究到你身上?!被实埤埬恳回Q,胡子都抖了一抖。 “謝父皇憐惜兒臣?!卞\榮笑語晏晏道。 找回場子了,接著就是補償了,皇帝下旨,又賜了金銀珠寶,更引人注目的是將襄儀公主的封邑增加了五百畝。 這就讓人不禁傻眼了,襄儀公主的家仆是因為強買田地惹事,皇帝就干脆給公主賜下了大片土地,擺明了以后誰還敢以這個名目攻訐襄儀公主。 或許只有錦榮看的最清楚,她正大光明地交出犯罪奴仆,做的是坦坦蕩蕩,發賣罪仆家眷也只是處置她公主府的人,別人也無話可說。 要的就是名正言順,不讓其他人有鉆空子的地方。 她做的最對的是沒有插手朝廷司法,那犯事的家仆雖是她公主府的人,但先是皇帝的子民。其次是沒有對譚正出手,雖然表面上她委屈了,但卻是嚴守公主的本分。 一個公主,她可以尋歡作樂,可以驕奢成性,甚至可以欺壓皇親貴族,但絕不能做的是插手朝廷政務,膽敢對朝廷命官下手。 丟了面子,皇帝自然會愿意幫你找回來甚至加倍補償,但越了界,這份寵愛也就淡了,就好比最近浮躁的幾個皇子吧,指使著外家做事,連錦榮都看得出來,更不用說并不糊涂的帝王了。 連錦榮一個這么受寵的公主都知道守本份,也不怪皇帝對其他皇子失望,更加寵愛錦榮了。 方錦榮嘆道,她這位父皇可是個聰明人,而且也懂得糊涂,但別人真把他當了糊涂可就不成了。 果然,還是當公主舒坦些。 第9章 金枝玉葉篇 就這樣順風順水過了好幾年的錦榮差點忘記了原故事,直到聽皇帝說開恩科取士,錦榮才想起來。 這年錦榮已經二九年華了,也算大齡姑娘了,皇帝忍不住想起為錦榮娶,不,是納駙馬的事情。 京城的勛貴子弟不是他們不想被襄儀公主管的,就是錦榮看不上眼的,她一個人在她的公主府和宮里兩邊住得也挺自在的,也無所謂嫁人的事。 聽了錦榮的想法,皇帝不禁搖搖頭,笑道:“錦榮啊,你也稍稍收斂點吧,再說了,姑娘家總是要嫁人的,不過是一個駙馬,你若不喜歡,再換一個便是了?!?/br> 再換一個便是了,說的多豪氣,錦榮不可置否,那些個勛貴子弟的,都是些繡花枕頭,但青年才俊什么的錦榮又沒打算禍害。 畢竟駙馬擔的是閑職,至于皇帝說的稍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