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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握拳掩唇干咳了幾聲,旁邊的李公公順勢遞給皇帝一盞茶?;实圯p撥茶水上的茶葉,靜看眾人。 這時,豫親王闊步上前?!俺荚笧榛噬闲R之勞,前去西北,平定瓦登?!?/br> 皇帝微笑放下茶盞,對豫親王說?!安豢?,你雖年輕時隨朕征戰沙場,可如今年事漸高,你我都應享享這盛世之福,這平定戰事的事情還是交給小輩的去吧?!闭f完,示意李公公扶起豫親王。 “臣愿替父親前去?!闭f話的人正是淳于明誠。 “你也不行。你幼時不在淳于身邊,你父親和母親日日盼,夜夜盼才把你盼回來。朕可不能再讓你去西北。你還是好好的待在府里孝敬你父母吧?!奔热换实郯l話,淳于明誠自然不敢違抗。 “朕看你們都不用主動請纓了。朕心中已有了人選?!?/br>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奇皇帝所說的人是誰。 “霍剛也是最近才回的朝,朕打算讓他替朕好好守護這帝京。不打算再讓他去了。朕的這些皇子們嘛,太子正在幽禁當中。六皇子雖是能文能武,是朕的肱骨之臣??呻薜哪隁q大了,不能少了他為朕分憂。其他的皇子大多浸染在詩書當中了,拿不起這頂討伐西北的大旗。在朕看來,這最佳人選非七皇子景介然莫屬?!?/br> 朝臣都向景介然看去。而景介然好像沒聽見一樣,仍沉浸在自己的心思當中呢。直到七皇子身邊的八皇子提醒他,他的心思才回來。 “怎么了?”景介然小聲問八皇子。 “父皇讓你去討伐西北呢,還不快領旨?!本敖槿痪徚撕靡粫翰欧磻^來,一直在帝京養尊處優的他從沒想到這事會到他頭上??蛇€是跪下領旨?!皟撼碱I旨,愿為父皇分憂?!?/br> ☆、介然西征 “朕的這些兒子們,只有老七繼承了朕的驍勇善戰與謀略。朕平時也素來疼愛這孩子,可養在手里的雛鳥,總有一天是要搏擊藍天的。朕希望你能明白朕的苦心?!被实壅f完,眼角濕潤,不忍心去看景介然。 “能為父皇分憂,是兒臣的榮幸?!币宦曠H鏘有力,響徹整個大殿。 授命景介然為討伐西北將軍的詔書在下朝后就頒下來了。五萬大軍三日后整軍待發。 臨行前,景介然來找容若。 容若聽聞景介然要去西北,愣了好一會兒。倆人走在木槿院的小路上,腳下踩著的雪咯吱咯吱的響。 “聽說你要去西北了?!逼綍r容若總嫌景介然煩,可離別在即,不免有些傷心。 “嗯,這一去不知什么時候能回來。不能在初春的時候帶你去賽馬了,不能在仲夏的時候帶你去賞荷了,也不能與你在秋陽下品酒了。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陪你去做,只能等我回來了?!?/br> “你別把事情說的那么傷感。今年不能做的事,我們明年再做?!比萑艨粗@個與她并肩而行的男人。雖然平時他們吵吵鬧鬧,是見面都嫌煩的朋友??删敖槿灰徽f要去領兵打仗,她還有些舍不得。 “好?!本敖槿桓吲d地說。平時容若對他總是愛搭理不搭理的,今天容若對他是出奇的有耐心。 “你幾時能回京?”容若脫口而出,剛說完就后悔了。這怎么說的好像盼君歸來的小娘子似的。 景介然聽完容若的話,眼角含笑?!拔覡幦∧昵熬痛蛳峦叩亲?,好回來和你一起過年?!?/br> “什么年不年的,你給我平安回來就行?!比萑羯钪糯鷳馉幍臍埧?,全都是拼的人力。稍不留神就命喪黃泉了。 “等我大捷回來,就求父皇賜婚?!本敖槿徊缓靡馑嫉卮甏晔?,不敢看容若。 “你敢?!比萑糁坝X得他要去西北,被沙子吹,被風刮很可憐??梢宦犓€惦記著和她成親,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轉身要走。 “你別~”景介然看容若要走,伸手拽住了容若。那聲生氣還沒來得及發出來,嘴就不由自主的親在了容若的額頭上。 “等我?!庇H完容若的景介然留下這句話就跑了,不敢回頭去望容若。容若摸著剛剛被景介然親過的地方,覺得他是不好意思的走了。都二十好幾的人了,親個姑娘還害羞。 看著景介然跑出去的身影,容若在心里暗暗想“等你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br> 景介然走后,原本將要入春的天氣又紛紛揚飄起了雪。 容若咕噥幾句天氣,理了理領子,夾緊衣裳小跑著回了屋里。 ...... 離景介然走后,已有一個多月了。聽淳于明誠說,皇上果然沒有看錯景介然。一個月就把失去的三座城池奪回了兩座。他率領的五萬大軍正勢如破竹,浩浩湯湯地開往下一座城池。 景介然不時就會給容若寫信,他知道容若愛玩,所以每次都帶一些沿途路過時碰到的好玩應兒給容若。每當淳于明誠把包裹遞給容若的時候,都滿眼好奇的打量包裹。 容若親手拆開那一封封的信,心里想,如果不是心有所屬,她一定會喜歡這個如陽光般愛憎分明的大男孩。 暮春三月,木槿院里,樹下,那一顆顆像小指尖大小的草正頑強地向上生長著。雖說帝京剛剛步入春季,可容若早已迫不及待地換了輕薄的衣裳站在院中。 陽光穿過厚厚的云層普照在大地上,照的早晨的露珠亮晶晶的。像瓊瑤仙子的玉液,又似海底蛟珠般明亮。 那些被容若特意吩咐放在屋子里的嬌嫩花草,此時已被黎夜一盆盆地搬出來。放在陽光能照的到的地方。 “呼~”黎夜長舒一口氣,看著自己搬完的最后一盆花。 正在呼吸著新鮮空氣的容若轉頭看向黎夜?!霸趺?,累了?” “你說你沒事養這么多花干什么?哎呦,累死我了?!崩枰谷嘀?,看著那一排排的花,心里直呼腰疼。木槿院里的人早已習慣黎夜跟容若這樣說話了。雖說容若是主子,可她對誰都那般客氣。這黎夜吧,雖說是個小廝,可怎么看都不想個小廝。雖然容若常常吩咐黎夜干活,可都是些不痛不癢的活。真是一些累人的活,容若都跟淳于明誠借人來干。說實話,容若也不想黎夜累著??梢膊荒茏屗裁匆膊桓删痛谀鹃仍豪?。就連淳于明誠在黎夜面前說話都像跟朋友說話似的。所以,時間久了,人們也就漸漸習慣了。 “那你可怨不著我,這些花都是兄長叫人送來的?!比萑粼谀亲銎鹕煺惯\動了,活絡活絡自己一冬天沒動的身體。 “聽說一會兒你跟那些公子小姐們去踏青。要不你看我幫你干了這么些活,順帶著帶上我吧?!崩枰公I媚地對容若說。 “那可不行,我一豫親府堂堂的小姐,隨身帶著小廝做什么。況且你去了,也只有端茶倒水的份兒,這不符合你堂堂千機門二當家的作風。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