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1
書迷正在閱讀:搓澡工、紫御宮(rou,調教)、故人心尚爾、走過地獄之重生(H)、重返、強縛的愛情(H)、漂洋過海中國船(H)、九歌行、錦繡薄涼、重生之后娘難為
人,不遠處冰場工作人員正在清理。 耀眼的聯排燈下,陶鹿仰臉望著葉深,問道:“要怎樣才算是我靠自己就能站著呢?要與你比肩么?” 葉深愣住,女孩的眼中似有星海。 陶鹿盯著他,有幾分緊張忐忑,說出的話卻自信又勾人,“那么,就以這個月的全國錦標賽為期。如果我在花滑的比賽名次,不比TK在颶風世界聯賽的排名低……”她牽住了葉深的小拇指,羞澀道:“你就答應和我在一起吧?!?/br> 葉深垂眸看著她,喉頭滾了滾,被她握著的小拇指傳來一陣溫熱的癢。 “嗯?!彼p聲應。 鴉睫在他眼窩投下淡青影子,有種溫柔的繾綣。 第51章 桃花帶霧濃(一) 在惠斯勒的三天兩夜快得像電影畫面, 陶鹿卻自覺與葉深的關系突飛猛進。從前“sao擾”葉深的時候,她還會有點酸酸地想著名不正言不順的問題,這次回國之后, 卻是底氣十足, 每天正大光明在微信上跟葉深進行“感情”互動。 早上醒來,陶鹿縮在被子底下, 睜開眼睛摸起手機給葉深發消息。 【一只鹿】:葉哥哥,早早早! 【一只鹿】:偽裝毛團, 床上打滾中…… 【一只鹿】:葉哥哥, 你在干嘛呀 天貿大廈十九層基地的客房里, 葉深剛把貓糧倒在墻角地板上的餐盤里。小橘貓喵喵叫著湊上來,大快朵頤。葉深順手摸了摸它耳朵,就聽到微信提示音接二連三響起來。他翹了翹嘴角。會這么大清早就來跟他話癆的, 除了陶鹿不做第二人想。 葉深撈起手機,在電腦前的轉椅上坐下來,劃開手機,看到消息。 【葉深】:喂貓。 他簡單回完, 開機一面測評著颶風世界的新版本,一面點開游戲瀏覽來件,目光掃過十幾個不同的標題發件人, 在發件人為“陸明燁”的郵件上頓住,鼠標劃過去,點開了這封直播邀請函。 叮咚一聲,陶鹿消息回過來。 【一只鹿】:要看!要看! 【一只鹿】:要看葉哥哥喂貓! 陶鹿縮在被子底下, 覺得自己的行為簡直像個癡漢。 【葉深】:喂完了。 葉深掃了一眼陸明燁發來的郵件,是邀請他參加小仙女直播平臺的活動,說是兩個月前陶鹿直播TK戰隊與邱全勝的國王戰隊比賽那次效果很好。因為出現了陶鹿的名字,葉深仔細看了兩眼,只見那個活動大意是說,小仙女直播平臺的主播門進行PK,比賽進行中獲得打賞最高的人可以贏得獨家直播他行程的機會。 葉深一向討厭暴露在人前,干脆利落發了拒絕的回復過去。 郵件還沒發出,先聽微信提示音響成了一支小樂曲。 葉深扶額,按亮手機一看,果然,女孩一連串發了十幾個形態各異的哭泣表情過來,從系統自帶的表情,到詭異邪惡的……曾幾何時,她發給他的表情,還都是小公主小萌寵的類型,不過幾日,畫風大變,什么亂七八糟的都開始用了。 他想了想,起身把吃飽了正趴著懶洋洋打盹兒的小橘貓拎起來,擺在它已經空了的餐盤旁,隨意拍了一張照片發了過去。 小橘貓:我拒絕。 陶鹿戳開葉深發來的照片,目光完全被若隱若現在小橘貓絨毛之間的手指給吸引了。她猛地捂住臉,不知道為什么想起當初在惠斯勒的小診所里,被葉深抵在墻上的情景來,好羞! 她搗著自己的臉,沒話找話。 【一只鹿】:葉哥哥,你給它起名字了么? 沒等看到葉深的回復,訓練集合的預備哨聲就吹響了。 陶鹿顧不上再看手機,起床穿衣洗漱一氣呵成,跑到樓下集合的時候,卡的時間點剛剛好。齊珊珊早已經在了。 江云馳卻是隨后才下來。 教練員板著臉,冷冰冰道:“怎么?出去參加了一回交流賽,沒瞧出自己跟別人的差距來,倒是把心玩散了?”她指著陶鹿和江云馳,“是不是我不吹哨,你們還要繼續睡???” 陶鹿和江云馳都乖乖受訓。 教練員手臂一揮,“去,先繞著冰場跑上十圈,再加五組蛙跳,給你們醒醒腦子!”她瞪了一眼站在原地沒動的齊珊珊,“你愣著干嘛?!” 齊珊珊手指戳著自己鼻尖,訝然道:“我提前到的呀?!?/br> 教練員下巴一點陶鹿,“你們是不是舍友?你起了,怎么不叫你舍友一起?” 齊珊珊一噎,嘀咕道:“這也能算到身上……” “不服氣?”教練員吼了一聲,“記住,你們是一個集體!”她盯著齊珊珊,“既然有人不服氣,那你們三個都加五組蛙跳!” 這下連齊珊珊都不敢再小聲辯駁了。 這一番cao練下來,提神醒腦的效果的確棒棒噠。 陶鹿擦著汗水,進浴室沖洗,換了考斯藤出來,披著運動服外套,上了冰場,開始常規節目的訓練。自從在惠斯勒得了林佩如的指點,陶鹿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她之前的癥結,在腰傷,又不在腰傷。 關鍵是腰傷影響了心態。 比如同樣是訓練累了,沒有受傷的時候,她會覺得是自己體能還需要再加強,眼前的難關努努力一定能度過。而受傷之后,她卻會歸因于腰傷,覺得是腰傷阻礙了自己往更高更強的路上攀登。 實際上,等阻擋她的,只有她的心魔。 放肆跳吧,就像不曾受傷一樣。 場外,齊珊珊注視著正翩翩旋轉的陶鹿,面色復雜。自從加拿大回來之后,陶鹿的進步rou眼可見?;蛘卟粦撜f是“進步”,她是飛快地找回原來的狀態。從技法到體能,越來越接近她兩年前的狀態,然而細節處理更成熟了。這叫齊珊珊幾乎要懷疑,此前兩年的陶鹿是被什么邪祟附體了,故意要往壞里跳。 齊珊珊正想著,就見場中陶鹿換了一套節目。她認出來,是陶鹿這個賽季新編的短節目。之前在惠斯勒陶鹿也表演過,中間因為一個趔趄的小紕漏,直接影響了后半段的表演。此刻,齊珊珊凝神關注著陶鹿的舉手投足,看著看著,她冷笑了一聲——她高估了陶鹿。 廉頗老矣,不過如此。 陶鹿舒了口氣,把展開的雙臂收回,輕輕滑到場邊,倚著圍欄,面色沉重。她的體能與動作都越來越好,但是這支曲子卻總也練不好。大概是這編曲跟她不合拍。她之前遇到合適的編舞,就像是靈魂的相配一樣,當她在場中舞動的時候,聽到的不是外面播放的音樂聲,而是從她靈魂里流淌出來的音符,比如那支。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一整天的訓練之后,陶鹿拖著酸痛的身體躺到床上,瞪著眼睛思考這個問題,想著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