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6
“哦,是這樣啊……”路小蟬點了點頭,用胳膊肘頂了頂舒無隙,“無隙哥哥,是這樣的嗎?”“下戰帖的不是昆吾?!笔鏌o隙只說了這么一句。“那是誰?”路小蟬拽了拽舒無隙的衣袖小聲問。“是我?!?/br>路小蟬捂著嘴巴笑了:“你怎么會想到給他下戰帖??!這不是以大欺小嘛!”“因為當著眾仙門的面輸給我,他就不能再回避了?!?/br>路小蟬不斷想象著昆吾接到戰帖的表情,大概真能一口血噴出九萬里吧!這也讓路小蟬對西淵的問仙臺好奇無比。要知道那可是昆吾迎戰劍宗泱蒼君的地方??!路小蟬回頭靠著舒無隙的胸口說:“無隙哥哥,按道理我們要取走西淵境天的靈木‘地聽’的樹心,是不是要知會他們的劍宗澔伏???”“他們攔不住我們?!笔鏌o隙回答。路小蟬頓了頓,原來由始至終,舒無隙都沒打算“取”,而是打算“搶”。“這個……不大好吧。萬一等我們得了靈木的樹心,西淵境天的弟子們成日里都追在我們身后,要我們歸還靈木的樹心……豈不是不得安寧?”到時候親親到一半,澔伏的弟子就殺來了,多么壞氣氛,壞心情??!“還有一法?!?/br>“什么辦法?”“下戰帖,把整個西淵的仙門都打敗了,他們就無話可說了?!?/br>路小蟬試探性地問:“是無隙哥哥你要親自出手了?”“你要我出手,我便出手?!?/br>路小蟬想一想,舒無隙如果出手了,還不在西淵引起軒然大波?“我們且看看情況。不過眾多仙門都是有請帖而入西淵的。無隙哥哥,你有請帖嗎?”“他們應當是送了請帖與我,只是我不在。如果要回去拿請帖,就要浪費些時日了?!?/br>“你還是別回去拿了!”路小蟬心想,舒無隙的請帖上肯定是有名字的,到時候拿著請帖被西淵的弟子發現了,肯定會誠惶誠恐地迎接,而且還萬眾矚目,倒時候哪怕路小蟬想要順手牽羊偷走樹心,都不方便了。眼看著就要到西淵境天的重巒宮了,一旦進入就要出示請帖了。路小蟬側過臉對舒無隙說:“無隙哥哥,我們先到重巒宮附近留宿,看看有沒有我們認識的仙門中人?!?/br>比如說江老哥??!這樣大的事情,他還能不來?讓他帶著他們進去,又低調,又保險。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碰到。昆吾應該也會來,自己得小心別被他給瞧見了。因為昆吾一見到路小蟬,就能猜到他跑來西淵可不是看熱鬧那么簡單。昆吾若是知道他是來西淵偷東西,啊呸!是取東西的,肯定得攔著他!誒,等等,早知道就不離開章城了。說不定章容修也是有請帖的,到時候讓他帶他們進重巒宮就好了??!路小蟬一會兒歪著腦袋,一會兒皺眉頭,一會兒又舒展開,表情變化了許多遍。舒無隙低著頭,在他的小鼻尖上點了一下。路小蟬和舒無隙在重巒宮下的小城留宿。重巒宮雖然很大,但是此次前來觀戰的仙門太多,很多仙門之中輩份不高的弟子也來了,重巒宮招待不下,于是他們就留在了城中。也是因為如此,這座小城也比平時要熱鬧許多,隨處可見仙門弟子御劍在大街小巷中穿行而過。路小蟬拉著舒無隙,一會兒跟著這個,一會兒跟著那個,可惜這些弟子的身上都沒有請帖。“一派的請帖,自然都在掌門的身上?!笔鏌o隙提醒道。路小蟬嘆了一口氣:“那可怎么辦啊。要不然我們再喬裝成其他門派的弟子,混進去?”“嗯?!?/br>路小蟬知道舒無隙根本就沒在乎這件事,在他看來大不了出劍,搞定所有人,拿走樹心,你們這些渣渣,來一個打倒一個,來兩個打倒一雙,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誰也攔不住舒無隙。但是路小蟬可不想以后過得麻煩,如果可以,他也希望“地聽”的樹心,自己能光明正大的得到。好吧,好吧,就在此處看看,哪個門派的弟子最好混。遠處的一個茶樓,一個男子端坐在床邊,撐著下巴看著路小蟬與舒無隙的身影。“哎呀,哎呀,這二人被鎖仙綾捆在一起,實在麻煩?!?/br>男子的懷里抱著一個嬰孩,正笑得開懷。旁邊來了一個年輕的婦人,見這嬰孩可愛,忍不住伸手逗弄。誰知道這嬰孩竟然一口咬住了婦人的手指,婦人疼痛無比,好不容易才將手指收了回來。嬰孩朝著她嘻嘻笑,婦人卻覺得一陣頭暈眼花,臉色蒼白,完全失了血色。她越看,越覺得這嬰孩笑得邪氣,趕緊走開了。男子低下頭來,捏了一下這嬰孩的鼻子。“此處已臨近仙門重地,你可要乖一點啊?!?/br>沒想到那嬰孩竟然開口說話了:“漣月元君,你也要乖一點。將事情辦妥了,不然你的心在煉獄之中可就沒那么安逸了?!?/br>聲音雖然稚嫩,卻帶著陰邪之氣。男子輕笑了一下:“且待我去解開鎖仙綾?!?/br>就在此刻,舒無隙忽然抬頭看向茶樓的那扇窗。但是窗口已經沒了人影。“無隙哥哥,你怎么了?”路小蟬問。“小蟬,你在我的身邊不要亂走?!笔鏌o隙壓低了聲音說。可偏偏就在此時,一陣人潮涌來,似乎是哪家仙門的靈獸受了驚嚇,橫沖直撞,驚得路人四散。一個戴著斗笠的人低頭從路小蟬的身邊經過,路小蟬只覺得有什么在他的手腕上滑動了一下,他轉過身來想要拽住舒無隙的手,卻沒想到拽住的是一位姑娘。那姑娘本來以為路小蟬是要輕薄他,正要動手打他,可見路小蟬白凈俊秀,一點都不像是登徒子,手便僵在半空中,打也不是,不打也尷尬。路小蟬趕緊收了手,撥開了人群,想要尋找舒無隙。但是又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將他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