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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但是出宮這個事情,實在是為難末將了?!?/br> “皇后娘娘三思??!”杜公公跪倒在苗夫人面前。 苗夫人一步一步走到太監面前道:“多謝太后牽念,然陳榮越與我夫妻緣分終究是盡了。至此分道揚鑣?!?/br> “太后娘娘親去請皇上了,娘娘看在太后年邁的份兒上,莫要讓她cao心了!”那太監深深跪拜,請求,那一臉的真誠。 苗夫人仰頭道:“請陛下收回旨意嗎?” “是,皇后娘娘乃是一國之母,豈能離開?皇上不過是一時氣話,請娘娘莫要放在心上?;噬限D過頭來定然會收回讓娘娘滾的旨意?!蹦翘O真是個會說話的太監,原本沒有這話,守將雖然迫于陳慧的壓力,但是還是不敢放人。 此刻李青與那太監重復確認道:“杜公公,皇上當真允諾讓娘娘離開!” 那太監表情焦急言道:“氣頭上的話,怎么能作數?” 御林軍兩邊分開,讓出了路對著陳慧說道:“公主與娘娘請!”。 陳慧與苗夫人一起上了馬上。林二嬸子將杜太監推開,馬車正式離開宮門。那杜公公還想要追,被御林軍攔住,追問出宮令牌,自然是沒有,這又算是一出戲了。 馬車內,陳慧呵呵冷笑道:“阿娘,劉氏還真是著急??!” 苗夫人拍了拍陳慧的手,長嘆一聲:“她一向著急!離開了這宮墻,我也就放心了。你日后要做什么也就沒有牽掛了?!?/br> “委屈阿娘了!”陳慧心內愧疚,將頭靠在苗夫人肩膀上,這樣一走與自己的夫君決裂,實在不該是她這種為人女兒的該做的。 苗夫人挑了挑眉毛說道:“是夠委屈的,這些年跟被這個女人搞得我煩透了。你爹還日日做新郎,天天看著不同的妖精做戲。我再這樣跟著日日演下去,不走恐怕早晚也被氣死。等你掌權了,阿娘再跟你回來,那時候再也沒人可以在娘頭上放肆了!這才叫舒心暢快!” “定然不負阿娘所愿!”這話一出,覺得今日受的鳥氣紓解了大半。 永壽宮內,陳榮越和老太太坐著,聽著那太監的回稟,這太監很有巧妙,將陳慧如何帶著苗夫人走,門口的禁軍如何攔截不利,一一地說了個清楚。說是苗夫人堅持要走,讓他證明陛下是如此說的,而他實在無奈不敢撒謊,所以只能實誠地回答了。 老太太抹著眼淚道:“慧兒這孩子就是像苗夫人,脾氣太倔強了。什么都說不得,這如何是好!你馬上要登基了,皇后離宮出走,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不是跟天下人交代,而是如何跟跟著陳家的那幫人交代,畢竟陳家大部分的部署的心是向著陳慧的,也只認這個皇后。要是這娘倆不得人心,他需要費勁心機的去污蔑女兒有私情?需要在暗中謀劃怎么對付自己的女兒嗎?陳榮越看向劉氏,盯著她瞧了一會兒道:“你干的好事!” 劉氏紅腫著半邊臉,看見陳榮越如此看向自己,又說出那樣的話,忙說道:“陛下,這是何意?臣妾做了什么?臣妾除了被打成這樣,什么都沒做。陛下自己心里不暢快,何苦來說臣妾?” 陳榮越已經被今日之事情弄得心力交瘁,也不想分辨什么,擺了擺手站起來道:“罷了!罷了!”整個人的神情疲憊不堪,老太太還想要喊住他,看見他如此模樣只得作罷。 劉氏抹著眼淚撲到老太太膝蓋邊上道:“太后娘娘。。。。。?!?/br> “我知道你委屈。。。。。。。?!?/br> 陳榮越從永壽宮里出來,揮手讓太監退下,一個人慢慢地登上了宮內的門樓,往東望去,遠處有一片青山,他愣愣地站在那里,直到后來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許久之后才將手慢慢放下,離開了門樓。。。。。。 ☆、出征 黃昏時分,陳慧帶著苗夫人回了璞村,進了自家女兒的院子,看著這個不足十幾間屋子的小院。里面簡單舒適,“果然是你的窩!” “阿娘可喜歡?” “喜歡!每日在這院子里喝喝茶,聊聊天倒也是不錯的事情?!?/br> “阿娘,能跟女兒住一起嗎?您想啊,女兒不這里的時候,這里有好多軍眷,您可以和她們一起聊天,倒比老家還熱鬧些!”陳慧看著她娘。 碧荷與丹朱見了青蘭她們很是開心,一起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那廂金嫂子走了過來,看見苗夫人忙要行禮,苗夫人笑著對著金嫂子說:“你呀!還是叫我一聲大姐吧!” “這怎么使得?” “怎么使不得?我看倒是剛剛好!”苗夫人談笑的樣子,哪有剛剛從宮里出來的傷感。 “阿娘,你這是平白地讓我降了輩分,我原本叫上一聲嫂子的,如今難道要叫一聲小姨了?”陳慧這么一打岔,更是讓在場的人都笑出了聲兒。 “阿娘,我要去南邊剿匪,您是知道的。我想即便是回老家,也莫要著急,等我回來之后親自送您回去才放心。這些天就住這里,嫂子照顧您我也放心?!?/br> 金嫂子沒有鬧明白情況但是依然幫腔道:“是??!”到稱呼的時候一下子卡殼,想了想又叫道:“嬸子,您就安穩地住下!等將軍回來,再說如何?” 陳慧拉著她娘坐下,其他人開始安置,她對著苗夫人說:“阿娘,我還有些事情要囑托你和嫂子。嫂子可還記得之前想要成立婦幼會的事情?!?/br> “自然記得,我會仔細想想的!” “我現在想請你做比這個更多一些的事情,最近幾日我與這里的軍眷一起聊天。發現好幾位夫人都是有本事的。男人從軍,女人在家,能夠支撐下來的都不容易,也都練就了一身本事。你可以找謝夫人。。。。。。。?!标惢蹖⑦@些日子了解到的幾位可以一起干事兒的夫人點了名,并說:“我寫了信讓羅先生下面的蔡掌柜會來這里,給這些夫人培訓。然后會先投入五萬兩銀子,作為本金給大家,我想成立一個我們自己的集體的一個生意。讓這些夫人們來經營,每個月夫人們領月例。你看呢?” “夫人們出來做事了,那誰在家里主持中饋?”金嫂子問道 “這是你要考慮的事情,如何去說服夫人們出來做事。嫂子只有自己掙來一份光明正大的薪水,才能在家里有說話的本錢。我不想咱們女人成為男人附屬品,明白嗎?” “慧兒,我留下!”苗夫人斬釘截鐵地說。 陳慧驚喜地看著自家娘親,她娘說:“你的說法讓我豁然開朗,我一直不明白,為什么我一定要跟著你爹,為什么我不能過自己想過的日子。非要對上那一群女人。后來我告訴自己那是自古以來就這樣的,現在想來自古以來的,不是以后也非要這樣。當然,我可以離開你爹,因為我有你。但是那些女子呢?離開了男人,怎么養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