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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半個時辰的苦勞化為烏有,小人兒開始嚎哭起來。陳慧一手將娃兒撈抱了起來,一手撫上自己的額頭道:“不就兩根雞毛的事兒嗎?屋里的雞毛撣子上扯兩根便是!” 碧荷愣了愣皺著眉頭,撅著嘴嗔怪道:“將軍怎么不早說???” “我以為你們嫌棄那雞毛撣子顏色不夠鮮亮!”陳慧甚是無辜地說道,倒是那孩子一下子破涕為笑,又是鼻涕又是眼淚的摟著陳慧,一口親在她面頰上,陳慧面皮尷尬,不知道是該高興呢?還是嫌棄呢? 碧荷笑著打來了水,陳慧用水撲臉,接過了手巾擦干之后,看向那男子道:“永彥,李承恩的想要什么?劉氏想要什么?一個目標是權臣,一個是想做聽政的太后。你做大頭夢的公主監國。想得美,等著兔死狗烹吧!” “兔死狗烹?!不能吧?那該怎么辦?” “公雞尾羽可以做的事情,雞毛撣子也能做!我一直跟你們強調要打破固有思維,你們還是頑固不化!讓我很是失望!”陳慧搖著頭,不過幾句話的功夫,碧荷已經拿了做好的雞毛毽子出來,小娃兒蹦蹦跳跳地跟了過來。。。。。。 那黃永彥在那里深思了許久,恍然大悟道:“你。。。。。。。你。。。。。。。不是想讓我。。。。。讓我?” 陳慧頓覺天上烏鴉排行飛過,他的腦子真特么好使,腦洞開得老老大了。 黃永彥激動地渾身顫抖,伸出手用力拉住陳慧的手說道:“阿慧,我今日方知你心里是有我的,有你這句話,我黃永彥對天發誓,今生絕不負你!”這話說完又使了個大勁兒,陳慧一個趔趄,雖說不曾防備,卻也未讓他攬入懷中。 “錯了!你聽我說。。。。。?!?/br> “不用你提醒,成事之后,我必不負你。。。。。?!笔肿サ馗o了,那張原本算得俊俏的臉因為激動,居然顯得有些扭曲。 和其他人不同,黃永彥的父親是被陳慧說動了之后與陳家結盟的。而陳慧和黃永彥也一直以平輩相交,雖然在戰場上一直是陳家主導,而陳家的直接主事是陳慧,但是黃永彥心中卻是覺得兩家是有那么一層特殊的關系在,更何況也算是和陳慧在戰場上出生入死,黃永彥的原配夫人難產死了也有四五年了,他一直并未續弦。他有意無意之間都透露著自己是在等她,陳慧幾次想澄清,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實在讓人為難。 看來又會錯意了,心也太大了些,陳慧實在無語,這個人有這樣的想法,只能用一個詞形容,志大才疏。 正在此時她看見院門口來了一個人,恰恰是她前前世的丈夫,用個簡稱“前夫”?心里夢里美化了無數遍的顧朗。人家玄衫一件,就那么清新朗潤地站在那里,陳慧漢子般強硬的內心,又開始浮起那么點文藝小清新。 他正看著她跟黃永彥四目以對,察覺到這個目光陳慧立刻意識到了不妥之處,使勁將自己的手從黃永彥的掌中抽出,然后故作不著痕跡地,裝作落落大方地坐在椅子上,端起了一杯茶,等著親衛,前來稟報之后,不急不慢地走到門口,對著顧朗笑道:“顧世兄怎么來了!快快有請!” “世安,今日隨著他的乳母上街,不知何故將軍強行帶走孩子?”他沒有動作,不踏進大門,直接質問。 “顧世兄好是奇怪?這小子纏著我要跟我走,想著你我兩家的交情,如今即是你看顧他,我好歹也算他長輩,帶著他過來玩一會兒,不在情理之中嗎?況且也是跟你家仆婦說了的。怎么是強行?”陳慧答復地云淡風輕,這算個什么破事兒? 那個小人兒看見顧朗前來,立馬蹬蹬一溜兒小跑過來,嘴里還嚷嚷道:“阿爹!阿爹!你來啦?”過來就抱住了顧朗的腿,陳慧扶額,這小東西實在是抱地一膀的好大腿。 黃永彥有些不陰不陽地問道:“這不是何嶒的兒子嗎?” 陳慧聽得黃永彥這么問,本就不喜的心里,更是厭煩,未等他得到答案便說:“永彥,我與顧世兄有事情要談。你先回!” 黃永彥一把扯過陳慧,與她悄聲道:“你與他談的不過是何嶒軍隊收編的事情,我留下幫你一起與他談?!睂τ邳S兄如此將自己當做一根蔥,陳慧豈止不喜,簡直有些惱怒。 “我跟人談什么,要你來摻和?讓你回去便回去?!北话l怒的陳慧盯著的黃永彥,堅持了一小會兒之后,不見陳慧臉色和緩,抬起了腳道了聲告辭,臉色不善地離開。 “姨姨,莫要生氣!”被顧朗抱起來的何世安,伸開了手,求抱。陳慧展開笑容伸手將他接抱過來說:“姨姨沒生氣,小安去跟碧荷姨姨玩!姨姨跟阿爹談點事情!”陳慧捏了捏他的小臉之后,將他放下,小短腿看向顧朗,得到顧朗首肯之后,蹬蹬的跟著碧荷走開了。 陳慧這才邀了顧朗進了門,落了座,紅泥小爐上的一把水壺冒著泡,洗杯泡茶笑聲說了聲:“顧世兄請!” “將軍請!”雖然簡單幾個字,許是女人的敏感,雖然說這一世,沒有老爹的托付,未曾將她強行許配給顧朗,但是好歹兩家是有情誼在的,她爹還是救過顧朗家老父親的。而她與顧朗年少時也曾弄個青梅,騎個竹馬,繞個床什么的。這般生疏實在是很不應該,到底是什么情況讓他們倆關系如此地奇怪,蹊蹺??!蹊蹺!。 “這是王爺留下的手札!”顧朗從袖子里抽出了一份文書遞給了陳慧,陳慧接過文書發現有兩份,一份是給下屬的,里面的內容是要求他們盡最大能力堵截布泰,即便是全部戰死也在所不惜,不能讓外虜踏進關內,這是作為他這一支軍隊的使命,戰死沙場不可愧對于華夏一族。陳慧本就對他佩服,此刻更深一重。 另外一份則是給她的,字里行間很是客氣,客氣完了,希望她能救援平州,并且將平州的軍隊情況詳細地說明了情況。并且說這個軍隊就交給陳慧了。這個軍隊的軍力遠較于陳慧想象中的要厲害,何嶒保留的軍力非??捎^。這一點讓陳慧暗自慶幸,自己沒有想過要來剿滅這個軍隊。 “這手札拿出來遲了!如果我不是來解圍的,而是來剿滅何家軍的,你當時不拿出來,何家軍今日已經全滅了!”陳慧側頭看向顧朗,即便得了便宜,也要賣了個乖。顧朗和記憶中二十歲的樣子有所不同,青澀和稚嫩早就褪去,原本溫柔外露,今天卻是內斂沉靜,側顏殺啊,側顏殺,這側面看去真是。。。。。。怎么說呢?激的陳慧心中蕩起了層層波,翻滾了幾十年的記憶,隨時都能影響自己的情緒。 “將軍不是解圍了嗎?”顧朗的回答是如此地篤定。 “你憑什么認為我不會殺滅何家軍?”陳慧借著問話盯著他看去。 “將軍胸中有丘壑!”顧朗的這個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