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57
接就把逝修無視了,不管他怎么喊叫,干脆就讓他在里面待一輩子好了。所以這倆人不是試了發現牢獄打不開,而是壓根就沒想管。有沒有逝修都無所謂。更何況那家伙是戰友也是敵人。所以小黑無辜的中了計中計。當逝修發現他們真的不會放他出去之后就知道被那兩個陰險小人耍了,可小黑到最后都沒發現,愣是把他關到房子塌了,要是這房子不塌,他真的會在里面待一輩子……逝修錯過了收拾聞徹,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一出來,那該死的凡人跑掉了。他們竟然讓他跑了。這事兒鬧騰了這么長時間,終于到他大顯身手讓那凡人敬仰膜拜的時候,他沒參與進來不說,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到他威武的英姿,整個過程他都在砸墻……那小黑他真是平時少教育了,怎么會有那么愚蠢的邪靈獸!明擺著被人耍了還不知道!逝修咬牙切齒,一個一個都記得,他會回來算賬的。不過現在,姓惟的你給老子站??!……秉承著沒有銀子沒有好日子的原則,在離開玄靈殿前,惟公卿大搖大擺的去取了些金飾,反正玄靈殿要塌了,這些東西最后只會埋藏在土里,再說他相信聞徹不會和他計較這么點東西,玄靈殿的寶物不計其數。他們都守在入口處,怪山內的力量被破壞,即將坍塌,所以惟公卿很輕易就破開個地方,偷偷折返,沒人知道他回去,也正因為這個回頭路讓他與隨后追出的逝修錯過了。逝修本來就沒什么方向感,怪山爆發又讓周圍的力量混亂,倆人往這不同的方向去了。自由。這兩個字對惟公卿來說是遙不可及。他一直背負著沉重的壓力,他以為那枷鎖一輩子都卸不掉了,但是,他解脫了。上輩子沒成功,這輩子終于能做一次自己。惟公卿現在算是明白為什么小學生一放假就那么興奮,他現在也想哼著小曲跳著步。去哪里呢?惟公卿惦量著,第一晚他在野外露宿,坐在石塊上看著滿天星辰。其實他應該回寬陽去,看看謝乾怎么樣了,還有他的貨棧,另外,挺長時間沒見到那招人煩的梅管家,倒是有點想他……不過,在此之前,惟公卿決定出去玩。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就沒在一個地方消消停停的待上幾天,反正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不如就繼續。他要游山玩水,把銀子花光再回寬陽。惟公卿這一走,就是幾個月。從南方回到北方,他走的時候年關剛過,現在回去正巧趕上第一場雪。他還是怕冷。不過衣衫穿的很多,原來重華喜歡皮草不是沒原因的,這玩意真的很暖和。重華那家伙沒有體溫,他感覺不到人間的溫度,也就沒有所謂的畏寒一說,所以每次看到皮草,惟公卿都覺得重華穿這個就是為了故意氣逝修。重華的皮草五顏六色,就是沒有一件正宗的黑,和逝修一樣的顏色。他記得有一次小黑被青白欺負了,跑去告狀,可逝修恰巧不在,小黑一個沒留神就撲進了重華的懷里……重華當時垂著眼睛,沒什么感情的道,“其實,先打一副皮帽也不錯?!?/br>逝修的裘皮還有些遠,不過這帽子……小黑的大小剛好夠。重華說完,小黑嗷的跳下地,嗆著毛沖他低吼,自此小黑與重華絕對是保持距離的。想到那畫面惟公卿不禁莞爾,雪花剛巧落在唇上,那微涼的感覺讓他仰頭,看著那飄飄灑灑的雪花,他有種想要休息的感覺。冬天,就該在緩和的家里涮羊rou。也是時候回去了。惟公卿往城門走,還沒出城,就被半路的熱鬧吸引去了。這一打聽才知道,原來今兒是最后一次游河,舉辦這游河活動的,是當地有名的一家青樓。據說里面的姑娘各個才貌雙全,特別是某某系列,更是如何如何。這樣的說辭惟公卿經常聽到,每個青樓都有自己的招牌,不過是是否和傳言一致就不清楚了。反正無聊,惟公卿攏了攏領子,就去看了下。這河很寬,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兩岸已經上凍了,唯有河中央還有水流,三艘偌大的花船停在中央,這是今年最后一次游河,所以這次比的不是銀兩,是文采。規則很簡單,即興寫一首詩,由小廝送至船內,船里的姑娘過目之后,會選出自己滿意的詩詞,而詩詞的主人,則有幸與姑娘共度三日良宵。在封河之前,留下最后一片春光。這規矩聽著怪好玩的,在小廝派發紙筆的時候,惟公卿也取了一張,思量片刻,他飛速寫下……第二一三章請上船去惟公卿寫了一首詩。一首對他來說印象深刻的詩。他幾乎是看到之后就記住了,他對古人的詩詞歌賦沒有太大的興趣,但這首詩實在是太特別了……手銃詩。他依稀記得,是乾隆四十六年版本里的,貌似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手作妻。看著紙上干凈利落的字體,惟公卿一邊感嘆自己書法水平的進步,又覺得這首詩以這種形式出現實在有趣。他看樂了,這一抬頭小廝就站在他面前,那輕蔑的眼神仿佛把惟公卿看成了正在肖想的銀賊了……惟公卿抿了下嘴,連忙收住笑容,把手里的紙張遞過去的時候說了句有勞了。那小廝連看都沒看,一甩手就放到一摞紙里了,以他的多年的經驗來看,一般在這兒yin笑的,就只能想想了,真正有本事有財力的,都是一些深藏不露的。小廝帶著他的經驗把這些詩送進船里,半個時辰左右,結果出來了。當他帶著一張愕然的表情出現在惟公卿面前時,惟公卿也是一臉愕然。他都準備走了。不過又想看看被選中的人是什么模樣。這次比的是文采,他實在不想用衣冠禽獸來形容……幸虧他沒那么說,否則就等于罵自己了。小廝請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