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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卷起無數干枯的葉子,聯想起之前的畫面,惟公卿恨不得拔腿就跑。可地上除了枯枝敗葉,還有無數陶盆,不想刮傷腳就得一步一步的來,重華不像逝修那樣性急,他很有耐性,惟公卿走的慢,見他跟不上,他干脆就站在前面等著,也不催促。惟公卿只注意腳下,并沒察覺重華什么時候遠離了他,他走著走著,就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腳下的塵土夾雜著枯葉的碎屑,飄的到處都是,由于數量實在龐大,山洞內已經霧蒙蒙一片。無論是心里感覺還是眼前看到的一切,都讓惟公卿由衷的反感,可是他越想離開走的越慢,最后那嗓子很不配合的疼了起來,干啞的感覺像是他正在咽木頭,磨的他整個呼吸道都跟著疼。他開始咳嗽,不是一聲兩聲,又是那種心肝脾肺一起往外咳的感覺。重華看著他站在山洞中央咳的昏天暗地,過了很長很長時間,在惟公卿咳的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重華走了過來。惟公卿就覺得周遭的空氣突然清新了,再一抬頭,重華那張平靜的連表情都看不到的臉就在他面前。他剛想說話,重華突然挑起了他的下顎,然后,親了上去。惟公卿愕然的瞪大了眼睛。第六十二章你需要我嘴被堵上了,重華連停頓都沒有,舌頭往前一拱,直接就要往里鉆。惟公卿的反應十分迅速,他咬緊牙關,凸起的指節向他太陽xue砸去,盡管小侯爺的身體力量薄弱,但這些技巧惟公卿都記得,有些時候,大腦直接反應快過他的思緒。重華的眼珠微微一斜,惟公卿這突如其來的一拳被他硬生從空中截斷,他的手包裹著他的拳頭,在惟公卿用力的時候,重華一松手,那手掌緊貼著他的手背滑到腕間,然后這么一握……惟公卿就覺得自己的神經被那家伙用力扯住,渾身上下通電一般瞬間沒了力氣,那拳頭也是軟-綿-綿的垂了下來。“吸?!敝厝A沒有執著的撬開他的嘴,他往后退了些,然后按著惟公卿的腦袋,下一瞬倆人的嘴巴就再無間隙。那家伙的舌頭蠻橫的頂了進來,嘴里那點空氣全被掃了出去,惟公卿皺著眉頭往后躲,可是重華的力氣很大,他的頭發都被弄亂了,也沒能與他分開分毫……他的呼吸全被堵上了,被逼無奈,惟公卿含住了他的舌頭……這個吻并不激烈,甚至沒有多少情緒,只是霸道又蠻橫,還有,這家伙親人的時候,是睜著眼睛的。就算惟公卿想從這吻里找到點感覺,被他這么看著他也實在是提不起興趣,重華那雙眼睛像照妖鏡一般,被他看著就算不是妖怪都不僅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人類。換做是誰,親吻的時候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著都會渾身不自在。這了一會兒,重華放開了他,他第一個動作不是回味,而是掏出絲絹,開始擦嘴。惟公卿留意到這絲絹不是剛才那條,那條是白色的,這條是奶黃色。他又不是大姑娘,隨身帶著這么多絲絹干什么……他更不可能是古代的劉謙,身上備著這些準備變戲法,雖然他長的不錯,但是以他這種過于平靜的性格,登臺之后怕是會無限冷場……這家伙只會盯著人看,要么就是一驚一乍的轉頭。重華擦的還是很用力,比剛才擦手的力道大了很多,他的嘴唇都被他蹭的歪到一邊,可是他還是面無表情的蹭著。他對這個吻,似乎很反感。惟公卿剛才憋了夠嗆,要不是重華放開了他,他差不多已經缺氧了,惟公卿喘著粗氣看他,既然這么不情愿,你干嘛還親上去,讓彼此都不自在。‘你干什么?!’氣兒順了惟公卿才吼了句,可是重華連看都沒看他,扭頭就往外走。“幫你?!?/br>幫他?就算他是男人,但他也是被占了便宜好不好?!惟公卿真想學習逝修狠狠的罵上一頓,可這舌頭一動,他突然發現,他的嗓子不疼了。那種辛辣干澀的感覺不見了,反倒猶如飲過清泉,甘甜,滋潤。就連呼吸都不是那么困難了。他愕然的捂著脖子,這轉瞬的變化不是他身體突然好了,而是重華的那個怪異的吻。是他么……惟公卿頓了下,他重新拾起腳步,跟上重華的速度,只是心中還是十分納悶,到底是巧合還是真是重華所為。……到了洞外惟公卿才發現,天不僅亮了,還下起了雪,前幾日反常的高溫不見了,外面依舊是冷的甩出鼻涕都能凍成冰棍的氣溫。盡管還穿著重華的外袍,里面也有花匠的棉襖,可是他還是連連打了幾個噴嚏,連鼻頭都凍紅了。很冷,他示意重華快點離開。可說是離開,哪有那么容易。他們是在山上,還是深山之中,目光所及全是樹木及鋪滿地面的白雪,景色壯觀靚麗,卻是讓人欣賞不起來。那花匠竟然把他帶到這里來了。惟公卿只想快點回府。不過剛走一步他就站住了,‘你,認得路嗎?’重華也停住了,靜靜的看著他。惟公卿咳了一聲,他換了個問法,‘我的意思是,你分的清方向么?’他仍舊沒得到重華的回答,因為重華沒理他,繼續往前走去。在重華轉身的一剎,惟公卿分明感覺到他散發出的嘲諷。惟公卿不覺得慚愧也不尷尬,沒辦法,誰叫他之前認識的那頭靈獸,連家的方向都分辨不出。山路很不好走,但好歹有樹扶著,惟公卿跌跌撞撞跟他出了山,同樣的路,重華像是感覺不到腳下的坑洼枯草般,他如履平地,惟公卿倒是連滾帶爬。出了山,就能看到寬陽城了,不過距離還是有些遠。惟公卿認為,告別了崎嶇的山路,接下來的路就會好走很多,可他很快發現,這才是噩夢的開始……重華的衣衫和惟公卿平日穿的是兩種類型,惟公卿比較喜歡簡單大方的,衣擺從不過腳踝,這樣方便一些,而重華的卻是那種雍榮華貴極其講究的。闊袖長袍,獸毛滾邊,衣擺拽地,幾乎拖行。重華比惟公卿高,他穿這衣衫,獸毛邊擦著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