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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送來這衣服,有點禮服的性質,就是很繁瑣的那種,和他平時穿的不太一樣。要是以前那種簡單的款式,他還是沒問題的,可是……他真不是故意遲到,他更不想讓王爺親自來接他。王爺還是不說話,惟公卿尷尬的很想把腦袋鉆進地縫里去,他維持了這么久的形象……今兒真是丟人丟大發了……正當他懊悔不已的時候,王爺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惟公卿一抬頭,那男人的臉已經出現在他頭頂,并順勢將他的內衫衣襟整理好。王爺的語氣變了。“本王以為,小侯爺這又是什么新把戲……”將內衫系好前,視線掃過他的胸膛,“弄成這樣,還不掌燈,會讓本王想歪,小侯爺這是,又在勾引本王……”感覺到王爺的目光還有那揶揄的語氣,惟公卿面色一窘,‘這次真不是……’撿起床榻上的衣衫,聽到惟公卿這話,王爺的動作慢了一拍,“這次不是,那哪次是?”這可真是越描越黑……惟公卿又感覺到了汗意,這次連鼻尖都濕了。不過,王爺今天的心情,看起來似乎不錯。從來到這個世界,從認識王爺,他們還沒說過這么多話,能像現在這樣相處。似乎是個好跡象。在懊惱的同時,惟公卿的冷靜回來了。慌亂不在,他在漸漸恢復他的淡定。“聽秦云杉說,小侯爺最近興致不錯,傷成這樣,還能去逛青樓?!?/br>‘只是去見識見識?!┕湟稽c都不意外王爺會知道這件事情,有秦云杉跟著,他的一舉一動王爺都會了如指掌,這樣更好,秦云杉也能給他證明,自己并沒做什么越界的事情。這些也在王爺的容忍范圍內,不然他不會安生的過這么久。“見識什么?”那衣服似乎也會看人臉色,在王爺的威嚴下,不敢造次,惟公卿折騰許久也沒穿上的衣服,這會兒溫順的貼在他的身上,連衣角都是利利索索的,沒有一點褶皺。王爺把衣服給他拉好了,示意他起身,同時又道,“學習勾引男人的本事么?”在繁瑣的衣服里慢慢起身,惟公卿跪在床榻上,在王爺替他系腰帶的時候,身體自然前傾,他再次將手貼在王爺胸口,自下向上的看著他,‘以后,王爺自然便知?!?/br>這次,他沒被踹飛。王爺的手停在他后腰,看著惟公卿那含笑的眼神,他也笑了,壓低的語氣透著曖昧,飄散在空氣中,“那本王,是不是應該說,拭目以待?”惟公卿但笑不語,帶著深意的眼神,與王爺交纏著。“小侯爺這樣看本王,很容易讓本王改變主意……”‘可是,外面有很多人在等我們,王爺難得有興致,惟九不想掃了王爺的興,再說,今兒,我一直在等著王爺,什么都沒吃……’雖然他一點都不想出門,但他更不想和王爺留在房間里談心,惟公卿笑著說,同樣的笑容,那股曖昧的感覺卻沒了。“只是去了趟青樓,小侯爺的變化,就這樣大?!?/br>‘惟九一直在說,我已知錯,希望能與王爺,冰釋前嫌。所以,我在努力?!?/br>“是么?”王爺緩聲道,“本王倒是覺得,小侯爺這次清醒后,像變了一個人。小侯爺不是說,死都不會跟著本王?!?/br>惟公卿一頓,一股涼意竄遍全身,像是渾身的毛孔同一時間張開般,可惟公卿很快恢復鎮定,心里的變化沒有絲毫表現,“正因為死過一次,所以看透了很多事情,也知道了生命的可貴,王爺,原諒我過去不懂事?!?/br>他怕王爺看出什么,也怕王爺在試探什么,所以草草的結束了這個話題,王爺那般精明,他不確定自己會在什么環節出錯。在王爺的攙扶下,惟公卿下了床榻,他能感覺到身邊那人的視線一直在他臉上徘徊,惟公卿很鎮定,可他的腳一沾地,他突然被抱住了。整個人撞進了王爺的懷里,由于后腰被壓,倆人的胸腹緊緊貼在一起。腦袋之間,也沒什么距離了。“你知道本王來這里查案,不方便表露身份,你是不是,應該換個稱呼……”惟公卿的思緒,開了馬達一般飛速運轉著,他表面淡然,但心里已經在敲鑼打鼓了,想了半天,他才故意含羞帶怯的低聲呢喃了句,‘相公……’很富有爆炸力的兩個字。這個稱呼,讓王爺頗為意外,他成功的怔住了,但沒被炸暈,惟公卿以為他逃過去了,可是王爺很快回過神來……“然后呢?”‘什么?’惟公卿困惑的看向他。“本王允許你,稱呼本王的名字?!?/br>這次換惟公卿震驚了,他不是意外王爺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而是……王爺,誰他M知道你叫啥??!最怕的問題還是來了,惟公卿在心里直接爆了粗口。☆、第十五章差點穿幫第十五章差點穿幫‘惟九不敢?!炭值膶㈩^低下,順勢躲開王爺那精明的目光,可是王爺并沒就此罷休,他笑著撫摸著惟公卿的腰背,他每動一下,就往前施一分力,這使得惟公卿完全靠在了他的身上。惟公卿這身衣裳,雖然繁瑣,卻不夸張,初冬時節,腰帶將衣袍束緊,即便在初冬時節,也能將身材勾畫,王爺的手就在手掌款的腰帶與惟公卿的背上游移著。“沒關系,本王恕你無罪?!?/br>后背被碰,惟公卿的脊背條件反射般的僵硬,王爺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肯定是有原因的……可他還沒想通,那手就挑開他的頭發,王爺那保養極好,不見任何繭子的手指,就捏住了他的耳垂,他的手掌托著他的下顎骨,他輕輕施力,惟公卿的腦袋就跟著他,慢慢抬起。“你不是說,要與本王冰釋前嫌么?可,我們總這樣稱呼,豈不是太過生分?!?/br>王爺的下巴,嘴唇,鼻尖,自下向上的一點點出現在眼中,就像是某種倒計時,惟公卿無所遁形,他的表情有點難看,就在他們將要四目相交的時候……“王爺,時候不早了?!鼻卦粕嫉穆曇粼陂T外響起。王爺的動作一頓,向四周望去,不知何時,屋內已經漆黑一片,除了面前這人,其他東西都只剩個模糊的輪廓,王爺的目光一冷,他們竟然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