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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倒是可以。 不是所有的女主都是圣母小白花! 在報選題的最后一天,她屁顛顛親自去把二稿拷貝進了蔣萱的工作筆記本,打開來確定了一遍。果然就收到了初審不通過的消息,說他們的實驗設計存在重大錯誤。幾個人又研究了一遍,認為他們的實驗構想并不存在問題。 幾個人去系辦公室找到幾位老師重新審定,佘檀舟也在其列。他在共享里看了蔣萱統一發上去來的材料,皺著眉頭,絲毫不偏袒地指出了自己學生的錯誤。 “微結構芯片加工設計圖上的幾何參數不符合實驗要求,屆時實驗的誤差值會影響投影面積的計算,其結果將偏離正負0.1的范圍。實驗裝置系統的描述不是很清楚,也沒有圖示——這是本科生都不會犯的低級錯誤。除了你們自身對這次實驗競賽不夠重視甚至抱著僥幸敷衍的態度外,我想不出別的原因可以解釋?!闭f罷,他抬眼,嚴厲地看著對面四個學生,“實驗設計是誰整理的?” “是我?!比缫才e了舉手。 佘檀舟目光一滯,一時沉默了。 系辦公室靜靜的,誰也不敢開口,蔣萱有點幸災樂禍,看看如也,又看看佘檀舟,心想,你接下去訓是不訓? 是啊,訓是不訓?訓吧,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舍不得,回去她該哭了吧?不訓吧,這么多雙眼睛看著,這么愚蠢低級的錯誤,怎么忽然就不批評了?他佘檀舟的學生還從來沒有這么丟人過。 “佘老師您說的那幾項我們都檢查過的,我自己還看了好幾遍,沒錯的?!比缫策@時還敢堅持己見,大家都吃了一驚,旁邊一個男生,拉了一下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以為你是女的,佘老師就不敢罵你啊。 佘檀舟看著她,輕輕推了推眼鏡,“你,站到這里來?!?/br> 如也一臉委屈地移過去,看見她偷偷改過的地方被他全部標紅了,真是一個標點都不放過。她裝模作樣看了好一會兒,一臉無辜地說:“這不是我們寫的那份啊?!?/br> 一石激起千層浪,幾個學生得到允許后都圍上去看,面面相覷著,“佘老師,這份確實不是原稿,您說的這幾個參數,我們特地計算過,得出的數據跟這份完全不同?!?/br> “原稿?”佘檀舟瞥一眼如也。 如也拿出U盤,把未改動過的復制在電腦桌面上。打開一看,佘檀舟指出的那些錯誤,在這份里面都不存在。佘檀舟和其他幾個老師細細地看了一遍,交換了一下看法,認為這份原稿沒有問題,可以通過初審。蔣萱莫名其妙間,只見佘檀舟靠在椅背上,幽幽往她這兒看了一下,然后若無其事地說:“可能是學生們交選題時復制錯了文件,這份原稿既然沒問題,那么可以上交院辦?!?/br> 如也心里小得瑟,卻故意裝著很莫名其妙的樣子,搔搔后腦勺,尷尬地嘿嘿一笑,“原來是我弄錯了文件呀,哈哈……對不起啊,晚上請你們吃飯?!?/br> 說著,幾個學生就離開了辦公室,佘檀舟卻收到來自如也的短信一條,曰:“冤枉,我這里只有一個稿子呀,我不知道怎么就變成那份錯的!”臨了,還加個哭泣的表情,十分委屈。 一分鐘后,如也收到佘檀舟的回復:“我會處理?!?/br> ☆、51逆襲(五) 小風波已過,各自忙各自的。蔣萱心頭一股無名火,心不在焉。 系辦公室的老師陸續離開了,蔣萱終于憋不住站起來走向佘檀舟,“我沒有改你學生的原稿!” 佘檀舟笑笑,不置可否。 “我至于用那么低級的手段嗎?!我負責收集實驗設計,明知道一旦出問題就是我的責任,難道我還會故意整這樣的事來潑自己一身臟水?” “這么說是我的學生自己改的?”佘檀舟抬了抬眼,順手關掉電腦,“他們不想參加競賽,所以故意交了一份滿是低級錯誤的設計上來,在初審的時候被斃掉?” 蔣萱瞪他,壓低聲音咬牙道:“你自己心里清楚,是誰想害我!” “你若沒有得罪那個人,她害你做什么?”佘檀舟還是笑。 縱容。 佘檀舟怎會不知道其中貓膩?一開始看見自己學生的設計里充滿低級錯誤,確實有些錯愕,但那份原稿交上來的時候,他瞬間明白一定是如也那個小混蛋搞的小jian計。如今正好順水推舟,佯裝不知。 蔣萱無話可說,想到確實是自己先挑的事,想離間佘檀舟和如也,一時理虧。 她氣呼呼提著自己的包,離開辦公室,卻聽佘檀舟在身后說:“若你還不罷休,我的手段,可比小姚有意思得多?!?/br> “你敢!”蔣萱轉身,眼里含淚。 看著那張跟蔣茹一模一樣的臉,佘檀舟冷哼一聲,移開目光。 蔣萱暗自按下手機的錄音鍵,說:“你要是想對我下手,早下手了。你就是顧及著小茹,也根本無法將她從你生命中抹去。你可以跟任何女性在一起,就是不能跟我,因為我跟她長得一模一樣,是不是!” 沉吟許久,佘檀舟說:“你能明白這個道理,我很欣慰?!?/br> “佘檀舟你聽著,若小茹不走,就算姚如也出現了,絕對輪不著她?!?/br> “同樣的,也自然輪不著你?!边@次,話回得很快。 “由此說來,你還是認為蔣茹好過一切,姚如也僅僅勝在,小茹沒了。哼哼?!笔Y萱甩頭而走,要的就是佘檀舟這些話。轉手,就馬上把這段音頻發給了如也。 這是赤果果的斗法,女人間的戰爭,向來都是血淋淋的。 如也正請幾個同學吃茄子豬rou餡的餃子呢,一見蔣萱的短信,忙跑到一邊看了,同時也聽見了那段錄音。 剛聽完的時候,我們的如也小姐嘴翹得老高,又聽了一遍,氣得就把音頻刪除了。老是提蔣茹!如也撅著嘴想,反正蔣茹都死了,佘檀舟再怎么忘不了,她也復活不了。死得好!就怕她不死,忽然冒出來當小三。 前女友,尤其是初戀女友,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之一。有時候,她們連出牌的套路都一樣,裝可憐,扮癡情,回憶過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為何你還來,撥動我心跳。她們是男女主分手的最終兵器,在她們出現之前,你永遠不會知道她們有多極品,不愧是多少晉江碼字員的御用反派,她們摧毀一段感情的力量如同改革開放一般,不可阻擋。 因此,在如也看來,死去的初戀,比活著的小三,要好對付得多。 這就是如也與眾不同的地方,雖然也跟所有女孩子一樣矯情,可卻比矯情的女孩子看得開。如果我死了,佘檀舟愛找誰當老婆,我才不管——她笑笑,又回去吃餃子。 并非如也不矯情,她只是累了。 不想再計較誰是不是真的愛誰,誰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