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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另外再給她兩萬塊錢,當地政府保證第一她的孩子能上學,第二她男人不準再打她。 佘謹行給妻子打了電話,告訴她這次沒有找到輕舟,又安慰了幾句就回房休息了,佘檀舟看得出來,父親這回是真累了。 心累。 父親是懷著多大的希望來的呀。否則,讓部隊派個飛機把藝妮送北京去鑒定,還用得著親自趕來?看父親眼底的暗黑,就知道他也一夜未眠。 回到自己的客房,佘檀舟這才給如也去了一個電話。 ☆、46輕舟已過萬重山(四) 這電話打得不巧。 你看人家如也在干嘛。實驗空當,剛上完洗手間,小隔間里正提褲子呢,口袋里的手機哇啦哇啦響,一看,是兩天不曾聯系的佘檀舟。 小女兒心事,哎喲,你可來電話了,我還以為今天你也不聯系我了呢。我不敢聯系你呀,跟自尊無關,我只想顯得大氣一點,你知道么!你明白么!你這兩天……想不想我?這么一想,心也軟了,眼神也柔了,趕緊按了接聽鍵,出口就是一句軟糯的:“喂,檀舟……” 剛洗完手,正在洗手臺前抹護手霜的蔣萱愣了一下。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只聽得旁邊小隔間里一個女聲道:“怎么樣了,輕舟找著了么?” 蔣萱板著臉,背脊發涼。 佘檀舟已經平靜下來了,也覺得心累。跟父親一樣,多少有些失望?,F在他正撫摸著錢包里輕舟的照片,輕聲說:“貴州警方找到的女孩不是輕舟,但可能是跟輕舟同時被拐賣的孩子中的一個,她提供了一些信息,但……毫無價值?!?/br> “你別難過……沒有消息總比壞消息好?!比缫猜犓统恋穆曇艟椭澜Y果了,如果真找著了,他可能會興奮些,輕快些,就好像那天他出發去貴州時,那樣的明朗?!澳闵ぷ雍孟襁€沒好呀,比去的時候還沙啞,我百度了一下地圖,你說的那個地方貌似挺不好走的。是不是很累?什么時候回來?” “你想我了?” “誰想你了,別自作多情。你怎么不說,你想我?哼,我逍遙著呢,我一表姐就要結婚了,周末我要回紹興,你再不回來,就見不著我了?!?/br> “我先隨父親回北京一趟,周末……我去你家?!?/br> “來我家?你該不會打算見我的父母吧……” “姚如也?!庇謬绤柶饋砹?。 “干嘛……”如也雙手抱著手機,貼在耳邊,無限委屈。 “你很享受地下情,嗯?” “我這不是怕……”如也咬了咬下唇,怕這段戀愛又談不成,卻被太多人知道,指指點點,跟上次一樣。 每個姑娘初戀的時候,都覺得兩情相悅是一件至光榮至幸福的事,逢人就說,我戀愛了,我的對象是某某某,如何如何。那時,我們勇敢而無畏,不怕付出,不怕吃苦,不怕讓全世界知道,我愛他!好像披荊斬棘勇救公主的王子們一樣,得意于緣分,得意于愛情,得意于自己的一往情深,希望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路走下去,直到人生的盡頭??墒?,后來我們受了挫折,嘗到了欺騙、背叛的苦,從幸福的頂端掉下來,變得畏縮和膽小,裹足不前,像一只鴕鳥把頭埋進土坑,像一只蝸??s進了殼里,像一只刺猬包進了刺里,時刻想著,如何才能保護自己。 誰知,佘檀舟沒有等她說下去,徑自說,“如也,我是認真的,你不要怕?!?/br> 如也眼眶馬上紅了一圈,半天不說話。 蔣萱在水池旁,已經手腳冰涼,就好像一個意氣風發的成功人士忽然聽說自己得了絕癥時一樣,那樣的絕望和不甘。 小隔間里是姚如也,那是佘檀舟這幾年來帶的第一個女研究生,他帶她去哈爾濱,他去參加她的生日會,他送她一生之水,他在給她打電話,說要去見她的父母。 蔣萱覺得,頭暈目眩,他們什么時候……什么時候搞到一起去的! “好啦小佘教授,你自己安排就是了,我得回去實驗室了?!比缫策@才發現自己站在小隔間里好久了,“只是你來的時候至少說一聲嘛,別像上次一樣,忽然出現嚇我一跳?!?/br> 佘檀舟允了,就聽她很輕柔地說了聲“拜拜”,然后掛了電話。 蔣萱飛快地悄悄離開。 如也回到實驗室,路過蔣萱身邊時,隱隱覺得一絲寒意,好像敏感的偵探經過兇手身邊時感受到的那種強烈的氣息,又好像中趙白臉的口頭禪——有殺氣! 后半段的實驗,蔣萱直直盯著一個點,目光卻沒有焦距。她以為自己那么多的等待,總有一天會打動佘檀舟,哪怕是他覺得他年紀不小了,還是隨便找一個結婚吧,勉強找她,她也愿意??墒桥擞袝r很傻,總以為男人會感動于自己的一往情深,可是,有時候女人感動了天地,都感動不了那個不愛她的男人。 知道了佘檀舟和姚如也的戀情后,蔣萱看如也的目光,充滿了挑剔,然而,又充滿無奈。在她眼里,姚如也有萬般不好,卻有一點,她難以超越——年齡。她開始嫉妒起如也的年輕,雖然跟本專業其他女生相比,如也是年紀最大的。 蔣萱默默翻開錢包,里面有一張合照,佘檀舟和蔣茹的,背景是德國南部小城丁克斯比爾中心的一個教堂,二十五歲的他神采飛揚,英俊非常,手隨意搭在蔣茹肩上,蔣茹笑著,右手捧著個雪球(當地的一種甜食),左手比了個“V”的手勢。蔣萱每次看著蔣茹留下的這些合照,都有一種類似阿Q的精神勝利感,她仿佛就是蔣茹。 潘璞玉上來交實驗報告的時候,蔣萱故意把照片掉在地上,璞玉熱心地撿了起來,愣了一愣,又趕緊還給她。 當晚,潘璞玉就憋不住八卦的心,嘰里呱啦地跟如也說:“我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br> 如也心虛了,趕緊緊張地問:“什么秘密呀?” “蔣老師跟佘老師是一對兒,至少,他們曾經可能是一對?!迸髓庇衩济惶粢惶?,這是她八卦時的習慣性動作,“我今天撿著一張從蔣老師包里掉出來的照片,哈哈!你猜是誰?就是他兩個,幾親密喲,勾肩搭背的,但估計是幾年前的了?!?/br> 一招借刀殺人,蔣萱算計起來,也精明得很。 “不會吧……”如也有點懵,佘檀舟不是說,是蔣萱單戀他,他可是一點也不鳥她的。要不,他腳踏兩只船,要不,他倆曾經真是一對兒。事情復雜了喲,任何愛情都不會是一帆風順一路到底的,否則,當事人都覺得沒意思不是? “百分百!”潘璞玉眉飛色舞,她代表了廣大愛八卦愛花癡的女大學生的標準形象,雖不至于讓人生厭,但卻有一種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的強大力量?!拔矣X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