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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他的寶寶,最終還是只有他。而那個人,會有別的小孩叫他爸爸吧。**寒愷修開車的手在抖,現在不是上班高峰期,他一路飆車連闖數個綠燈,到達目的地後拉開車門就竄了出去,車都來不及鎖好。天知道他有多激動,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辛諾宛如人間蒸發,他就只差沒把地皮也翻了個底朝天。天知道他有多期盼著辛諾的來電,早上電話響起時他就隱隱有預感。聽著辛諾不急不徐的嗓音,寒愷修喟嘆,傳說中的天籟也不過如此啊。辛諾一身舒適的運動裝,手里把玩著酒杯,簡單的裝扮坐在小酒吧里照樣雞群鶴立,一眼即準。等寒愷修落坐,他輕問,“喝點什麼?”招來服務生點了杯冰啤,寒愷修急切的問,“他怎麼樣?還好嗎?寶寶怎麼樣?”第一個問的是草根,說明他還是很關心草根的,辛諾原本的慍色斂去幾分,“他們都好,寶寶也還穩定?!?/br>草根沒事,這個消息比世界上任何的東西都要珍貴。寒愷修大口灌下冰冷的酒水,酒入愁腸竟是這般苦。心里的臆測得到肯定,辛諾繃緊的神經放了下來。他對草根的心才是最重要的,別的寒愷修愿意說就說,不愿意說辛諾也不會勉強。白天的清吧一般沒什麼人,零散的坐了幾張臺,小巧的點歌臺上一個長相清純的女孩正在低吟輕唱。唱的什麼辛諾沒聽清楚,卻聽到沈默許久的寒愷修痛楚難抑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想他!”他是誰,辛諾明白。“我愛他!”愛一定要用傷害來詮釋嗎?寒愷修看著冷眼旁觀的辛諾,“你不相信我愛他?”他的眼神里這樣寫著。搖搖頭,辛諾把一個盒子放到寒愷修手里,“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草根相不相信你?!?/br>做工很粗糙的四方盒子,小小的像只火柴盒,推開盒蓋的瞬間,寒愷修眼淚陡然滑落。戒指,他送給草根的戒指,用潔凈的一小塊布料細心的包裹好,放在一看就知道出自草根之手的劣質小紙盒里。光彩依舊,物是人非。海滔聲聲,濕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夏日炎炎中人滿為患的沙灘上人跡罕至,秋末冬初,誰都不愿在這樣的天氣里跑到海邊來喝風受罪。寒愷修吹了很久的海風,直到全身都冰冷麻痹。在潮濕寒冷的海沙上坐久了,站起來時腿很沒出息的軟了下去。他干脆就勢趴在那兒,guntang的淚水滑下臉頰與海沙溶為一體,分不出彼此。曾經,他跟草根也是這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小小的戒指上仿佛還殘留著草根的體溫,被寒愷修凍僵的手指緊緊握住。“啊──”瘋了一樣,他朝著洶涌向岸邊襲來的海浪狂奔而去,皮鞋進水了,褲子打濕了,通體徹骨的寒更加麻痹了他的感官。除了想一個人,其他的統統都見鬼去吧!任由著浪潮將他托起,載起載浮,海水進到嘴里,像草根眼淚,在他心底發醇發酸……嘩啦啦的海浪,是草根絕望的哭喊,“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恨你,我再也不會原諒你……”腳底踩著水,寒愷修朝天大吼,“老婆,我愛你!”我一定會讓你回到我身邊,一定會。***啊……今天的票票真是讓源萊發狂啊才30張票票(天吶,偶滴心真素瓦涼瓦涼滴……)如果是對源萊的文有不滿意滴,盡管到會客室噴噴口水(偶承受得?。?/br>源萊說過票票達到100,會有兩更喲不知道有沒有親注意到,有兩天的更新擴長了耶(偶把兩更湊一起發了,米有銀注意麼??)偶撒潑打滾,涎皮賴臉討要票票啊嘿嘿……(9鮮幣)(生子)076兩種相思,一種痛海邊簡陋的看管區里,兩個裹在厚重外套里的值勤人員縮著脖子往外看。“這人有毛病吧,大冷天里跑這來自殺?!?/br>“就是,這麼冷,我可不想下水?!?/br>“他都想死了,你還救什麼救,大不了改天多燒兩張紙,這海里死的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真要救你忙得過來嗎你?!?/br>“唉,你聽,又是一個為情所困的男人,這世道啊,真沒法說。不知道那些人腦袋里整天都想些什麼,情啊愛啊還不如錢來得實惠……”只聽到一聲大吼,兩人就再也沒聽到別的聲音?;ネ谎?,其中一人說道,“別是已經沈海了吧?”“嗯,我看也差不多了,這麼冷的天,就算會水四肢都凍麻了哪里還游得動?!?/br>兩人吭吭哧哧的說著,更加攏緊了衣領,拿起手電筒準備出去看看。驀地,水鬼一樣的一個人森陰的出現在他們眼前,兩人倒抽口涼氣,手電掉在地上滑出老遠。凌厲的海風吹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你……你是人還是鬼?”濕漉漉的發長長的披在額前,寒愷修呼呼吐出一口白氣,“就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鐵石心腸,這里每年才會死那麼多人?!?/br>呆若木雞的兩人驚懼的看著這個奇言怪語的人,心想不會是沒死成腦袋進水壞掉了吧。寒愷修轉身,朝著被黑夜吞噬的車子走去。在這個充滿權與勢的社會,人心薄涼,相比之下,老實純情的草根有多麼的珍貴。手機在後座嗚嗚作響。他不喜歡吵鬧的鈴聲,把手機調成了振動,耳跟也清靜了許多。這個時候不會是他等待的電話,所以他置若罔聞。穩穩的發動小車,堅定的朝著一個方向──他跟草根的家,時間短暫,卻有他們數不清的溫馨回憶。停好車,寒愷修一步步朝著家前進,他希冀著開門的瞬間能看到那張歡笑的容顏。一室的清寂,淡薄的天光從窗戶透進來,屋子里的一切如白晝般清楚明了,因為一切都深刻進了他的心底。房間已經叫人打掃干凈了,明明空了那麼久,草根存在的氣息反而越來越濃烈,客廳陽臺臥室……他的身影隨處可見。陽臺上,草根親手種下的蔬菜已經抽得老高,綠油油的就像是清新的草根一樣讓人心情放暢。寒愷修從來沒有下過廚,一盤青菜出鍋黑糊糊的一團,鹽放太多油太少。吃在嘴里他喉頭哽咽,眼淚大滴掉在里邊,心底的酸濃郁的化不開。當草根播下種子的時候他在想什麼?在想他嗎?當草根看著綠芽冒土的時候,是不是在等待著他回家?當草根看著綠葉抽長的時候,等待的心里是不是已經開始在埋怨他?這是報應吧,草根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