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
十八歲,父親失足滾下山崖,尸骨無存;二十一歲,他已經是村子里的大齡青年,沒有媒婆肯上門,更沒有哪家愿意把女兒嫁給他;母親一家家的去媒婆那里磕頭,膝蓋爛了無數次,額頭破了無數次,終於有家終於答應替他連媒,已經虛弱不堪的母親掙扎著將家里唯一的幾只雞送給媒婆做了謝禮金,了下心愿的母親含笑闔上了眼,到黃泉去尋父親了。二十二歲,克父克母的草根成了家,肥胖的女人,剽悍到不行。在土地廟里拜過天地,沒有親戚,沒有來賓,就只有幾尊硬梆梆的石像;新房,沒有喜字,沒有紅燭,沒有裝葺,沒有酒桌,也沒有溫馨的洞房花燭夜,只有夜叉一樣的叫囂。草根在還沒有弄明白洞房是怎麼回事,就被新娘子一腳踢了出去,直到一個月後,她告訴他,她懷孕了,他都還沒能醒過神來這是個多麼滑稽的邏輯。003亂性H有後了,接續香火是他觀念里根深蒂固的堅持,老婆再兇再霸道,最起碼替他生了一個兒子,一個大功可以抵去了她所有的過錯。別人沈浸在做父親的喜悅只是時段性的,而草根卻是曠日持久的。兒子是他窩囊的二十年里最大的成就,想到這草根走起路都不覺間腰桿挺得倍直。老婆很胖,又懶,身上厚厚的脂肪一天天囤積下來,像吹氣球一樣越鼓越大,草根從來沒有催促過讓她動手做點農務鍛煉鍛煉,因為他知道,一開口得到的必定是一頓暴打。度日如年的歲月中。家暴持續上演。不管看得見還是看不見的地方,她都是不挑地方下手,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是家常便飯。為了家庭,為了兒子,他忍!直到一聲晴天霹靂,打得他頭昏目眩。戴了近十年的綠帽子,兒子也是替別人養的……當時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況,他暈眩的不愿去想起,奚落、嘲笑、鄙夷……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嘗得多了也就免疫了,背叛和欺騙的憤怒讓他無法再沈默下去。他的希望,都毀了。他的天空,都暗了。不知道地下父母是不是已經聽到了,是不是對這個兒子很失望?……身體每一處都在發燙,眼角逸出的熱液卻更燙,像火鉗一樣燒著他的心。三十年的酸辣隨著淚珠洶涌而來……一塊巨型的露天廣告牌上,美麗妖嬈的女模特用著甜美的聲音在說:“我們都是A市人!”“哈哈……”譏諷的笑在夜空中傳出很遠很遠。A市人?誰承認你是?如今地袤天闊卻沒有他一個安身之處。這個世界的繁華,喧鬧都跟他沒有關系,他就像是個莽撞的闖入別人家里的人,更像是海底依無所靠的浮萍,悲微而可憐。他草根的人生只不過是他人閑暇時的調味料。趄趔著從地上爬起來,酒精燒得他身體發軟,頭腦發脹,看什麼東西都是雙影。一個拾荒的老人好心的勸戒他,“年輕人,人啊,不順心的時候十有八九,想開些,早點回去吧,家里人該擔心了!”回去?家人?回去哪里?他還有家嗎?會有人擔心他嗎?沒有,什麼都沒有,就他一個孤單的人。彎腰在地上拾起一個罐子,捏在手里,朝著橋下滾滾車流用勁砸了下去,“討厭……討厭這個世界,沒有人要我……沒有人愛我……為什麼……為什麼……”豁出去了,他的身體探出橋欄外,大喊大叫……跳下去,會不會就這樣解脫了?這樣想著,他的右腳也跟著踩了上去。這時,一股大力將他拉扯下來,沒防備的,他猝不及防的被摔在了地上,說不出是屁股還是哪里好痛,一雙醉眼只來得及看到眼前一張俊儒陽剛的臉,腦中一空,昏了過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草根從一身的疼痛中醒了過來。只見眼到之處都是一片黑暗,空氣中迷漫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身下是綿軟的觸感。這是哪里?身體像是被蹍碎後再重裝,并且還裝錯了零件一樣的不對勁,到底哪里不對,他一下子又說不上來。只聽說過喝酒會頭痛,他痛得不止頭,全身都在痛,而且屁股也痛……身後難啟齒的那一處難以名狀的辣痛,他的手剛想探到身後看看怎麼回事,床動了起來,重重的物體壓了過來,瘦小的草根整個人都躺在那物體下邊。草根大吃一驚,覺察出那是個人後才松了口氣,但只是一瞬間,他察覺到什麼,全身驀然繃得死緊。那個人沒有穿衣服,他自己也是一樣。肌膚相貼,抵在大腿上的那火熱的東西,是草根如何都不會錯認的。黑暗中看不到,草根臉燒了起來,他這輩子,還從來沒跟女人這麼光溜溜的躺在一張床上過,現在卻被一個男人赤條條的壓在身下,這種情形,讓身為男人的他備感困窘,好像這是只有夫妻才能有的情況吧。小心的推搡著身上的男人,草根咬牙忍耐著身體的不適,緩緩從山一樣的重壓下移出身體。才動兩下,一雙有力的大手再次將他塞了回去,一條濕熱的軟物在他臉上耳際掃蕩,“寶貝兒……怎麼了?”嗓音中帶著困頓,卻掩不住他迷人低沈的磁性音韻,草根卻陡然冒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嘔,寶貝兒……溫熱的呼吸噴在脖頸,遍及全身的酥麻讓他的疙瘩添了一層又一層。“放開我……”一張口,出來的聲音卻是他意想不到的嘶啞,模糊不清更像是在呻吟。身上的男人會錯意,發出低低的笑,“寶貝兒,又想要了嗎?”要?要什麼?草根的一腦問號在雙腿被折起,男人的手指伸進他後股時,恍然大悟,而後他拼命掙扎起來,“放開……放開我……”怪不得會痛,原來如此!但是怎麼可以,他是男人呀,怎麼可以像個女人一樣被一個男人如此對待,不可以……男人的欲望在扭動間被撩撥起來,緊緊相貼的rou體清楚的感知得到他不容忽視的脹大,“呀,寶貝兒真是熱情,一個晚上竟然都滿足不了,幸好你遇見的是我,要換一個一般的男人還真是滿足不了你的饑渴。你還真的是想把我榨干嗎?呵呵……”手指在後xue動作著,草根感覺著那里好像要裂開了一樣,火辣辣的。他越掙扎男人越來勁,很快的,一根yingying的抵了上去,草根大張著嘴,尖叫還在喉間,要將他從中劈開的鈍痛一下子擊穿了他。“……”吸著氣,心里絕望空洞的吶喊著,為什麼,為什麼要讓他遇見這種齷齪的事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