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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個可怕的午后還是忍不住會全身發抖,驚悚的寒意讓身處炎熱夏季的身子如墜冰窖,不愿回想,但仿佛是烙印在靈魂深處的記憶還是在眼前重復上演。讓他痛不欲生的行為一直持續著,從陽光明媚的午后到吹拂著涼風的深夜,最后是晨光朦朧的清晨;從原先站立的地方到留下他許多苦痛回憶的龍床;始終不變的是在他體內仿佛永遠不知疲倦、用盡各種可怕的方式運動著的利刃。無比痛恨自己這樣yin蕩的身體,即使被這樣粗暴地對待時仍然能夠發熱,并且在葭和莩輕輕的幾下撫弄后就控制不住的達到高潮。就算撕裂自己的嘴巴南宮岱也不會說出來,但內心無比清晰的事實卻是無可否認的。經過十天的積極探索,葭已經比他自己更清楚這具身體的每一處,并且輕易就能找到他最有感覺的弱點加以刺激。就算心不愿意,身體還是不能抗拒他們所給予的禁忌快感。異常的歡愛姿勢讓過度虛弱的身體無法承受,加上數次在葭莩控制下的射精,沉重的負擔使他很快就無法保持清醒。感覺總是很短暫的黑暗過后,仿佛永無止境的野蠻侵奪仍然繼續著。“還想要咬舌自盡嗎?”在他還有能力說話時,故意以一個刁鉆的角度狠狠進入他體內的是莩,將手指伸進他敞開的牙關玩弄著他無處躲藏的笨拙舌頭,在他胸前啃咬著的是葭。“…不……不敢了……求你們……”不顧尊嚴地哀聲求饒卻無法得到同情。“那你就發誓?!?/br>“我、我…發誓……如果我…再次輕生…就、就讓我死后……墮入十八層地獄…永世……”艱難地在身體正激烈搖擺的同時斷斷續續地說著,南宮岱只求折磨能早些停止,好不容易才說完大半,卻被口中的靈動手指絞住舌頭而無法繼續。“你沒有信用哦,父王。你必須用母妃發誓?!?/br>“如果你再敢輕易就想放棄生命的話,就讓母妃的靈魂墮入十八層地獄受盡煎熬,并且永世不得超生!”即使是不信鬼神的父王,面對著可能會發生在最心愛女子身上的悲慘遭遇也會害怕吧,害怕它萬一竟會成真,因此而不會再輕生。“……”不可以的!這種事……“??!”感覺到體內的兩頭巨獸同時狠狠撞擊他的敏感點,隨著這陣顫動,身前早已達到極限的分身終于在莩手中攀上最高點。快感伴隨著深深的自我厭惡,只覺得萬念俱灰,仿佛是被誰附了身,他終于說出了束縛住他今后生命的不祥咒語:“我……發誓……”這樣的卑微屈服還是不能換來安寧,終于得到想要的承諾,葭和莩展開的笑容讓他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冷戰。果然,接下來來等待著他的是更為瘋狂的侵奪占有……到最后已經連哭喊求饒的力量都沒有,只能像破布娃娃一般任由他們擺成各種奇怪的姿勢,繼續著顯然讓他們越來越興奮的“懲罰”。在那之后的四天都是在高熱與噩夢中度過的,渾渾噩噩中似乎有人清潔了他的身體,又有人在他的傷口上涂抹清涼的藥膏,更有很多人在他身邊來來去去。盡管神智迷糊,盡管想著就此死去,但總是能感受到在一切的紛擾中有四道仿佛要刺穿他的犀利目光緊鎖著他。還是…不敢……終于在幾天的掙扎后清醒,看到自己一身清爽地躺在床上,身上多了已經許久不被允許出現的衣物,南宮岱不禁慶幸不必看見自己滿身的狼狽。趕走圍繞在身邊的太醫侍衛,獨自一人躺在床上,感受著身體各處撕裂般的疼痛。南宮岱現在想的事是絕對會讓不在場的南宮葭和南宮莩勃然大怒的公然違逆。一定要逃走!一定要從瘋狂的葭和莩身邊逃走!自由大陸歷一五九年四月三日傍晚晴躺在散發著泥土清香的碧綠草地上,此時的南宮岱完全沒有曾經身為一國之君的威嚴。因為朱雀國位于神圣大陸的最南端,氣候溫暖,即便是在冬季也極少下雪。與其說是春季更像是夏季的景色此時正在南宮岱的眼前延伸。將視線從茂密生長著各種有腳及無腳生物的森林移開,南宮岱不久就發現自己又在不知不覺中望向南邊的天空。明明是好不容易才從那個堅固的牢籠中逃出來的,為何在得到自由的現在,仍然會牽掛著遠在京城王宮中的那兩個人?難道他竟是如此地健忘?對于那兩個繼承他血脈的出色少年在他身上所施加的種種屈辱折磨竟都已經忘懷了不成?莫名其妙就被下藥迷昏,醒來后發現王位已經被身為長子的葭奪取。反正這個王位遲早都會是葭的,相對于這一點,接下來發生的事才是讓南宮岱感到驚駭莫名的。那就是:具有無比美貌與智慧、一向是被國民贊譽為神之子的葭竟然對他抱持著驚人的欲望,用身體體認到的這項事實讓南宮岱痛不欲生卻無力反抗。唯一的希望是當時遠在白虎國的次子莩,十天之后到來的俊美少年卻將他狠狠地打入絕望的地獄。和葭有著相同容貌的莩竟然也與他擁有同樣的思想,面帶微笑地將身為父親的他壓在身下肆意妄為。盡管心里多么不愿意,經過激情調教的身體卻總是能在這禁忌的情事中得到快感??偸窃谇逍褧r感到深深的屈辱與后悔,讓南宮岱更害怕的是,總有一天他會連這樣的情緒都失去。不想成為在葭和莩身下企求哀憐的欲望生物,不想在灼燒理智的yuhuo中連最后的尊嚴都失去,不想失去越來越渺小的自我。南宮岱打定注意要從禁錮他的這個牢籠逃走,遠離漸漸掌控他所有身心的那兩個少年。不,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自己正是趁著葭和莩完成成人禮的時機脫逃的。對男人間的情事從無經驗,又要同時應付精力遠在一般水準之上的葭和莩幾乎是貪婪的索求,沉重的負擔讓他有好一段時間無法下床。情形直到一年后才好轉,他終于能夠下床走動而不必走兩三步路就氣喘吁吁,在葭和莩都不在的空隙他甚至能練練久已生疏的拳腳。不是沒有過機會逃走,只是南宮岱清楚地知道自己可以瞞過所有追兵卻絕對無法躲過葭和莩的追蹤,除非他們有一段時間與王宮失去聯絡。但是就住在他的寢宮中每天有大半時間都與他在一起度過的他們怎么會容許有這種事情發生?機會來自他都快以遺忘的王家習俗。王族中即將年滿十八周歲的男性必須在足歲前一個月到達落霞山中的圣地,并且在那里獨自生活直到成人。不會再有這樣好的機會了!在葭和莩出發后的第三天,他就從王宮中消失了,并且,隨身帶走了難得的紀念品。他本來應該到神圣帝國境內的圣靈山,至少所有的跡象都指示著這一點。布下種種假象只是想騙過一個月后必定會追蹤而至的葭和莩。落腳在這個神圣帝國、青龍國和朱雀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