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8
只見祁子塵翻看的手停了下來,眉頭越擰越緊,商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族譜上,一個名字和身世描寫被完全涂黑了。商辰問:“祁子塵,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祁子塵凝思后,慢慢說:“百里界被封印,后輩們都知道,前赴后繼想突破這個封印。我以前就想,那么長的時間,總該有異人出世,做成過什么吧?”商辰有同樣的疑惑。祁子塵將族譜合上,忽然轉了一個話題:“我父親講過一個傳說,想聽嗎?”不知哪一年,有一女子,生出了一個獸面人身的怪物。她不忍殺死,將怪物養在了后院,無人知曉。二十年后,有一天,南邊已枯的歲木竟然開花了,人人引以為奇,都跑過去看。只見那歲木開出了大如拳頭的花,花下,走出一個年輕男子,俊美得不像話,一時,將男男女女全都迷惑了,男的不思娶,女的不思嫁。可男子卻走進那后院就不見了。半夜,有勇士去探尋,只見后院忽的跳出一個獸面人身的怪物來,把所有的人嚇得屁滾尿流,連忙架火去燒那后院,那怪物無處可逃,忽然回頭,咬死了好些人,然后跳進了圓鏡塘,化身為龐大無比的猛獸沖向天空,發出了駭人的悲鳴,整個天空都變了顏色,足足一個月才重見光亮。祁子塵說:“這個怪物傳說,是百里界傳承下來的?!?/br>瀧煥聽了唏噓不已,唏噓完后反應過來:“不對!無疾魔君不是怪物,而且絕對不丑!”祁子塵微笑:“很多傳說,其實隱藏著真實的——假如,將這個傳說跟無疾魔君聯系在一起,完全可以,衍化成另外一個故事?!?/br>【欲知祁子塵假設,請看后文!】。第34章舊緣人·霽青(二)【〇三四】祁子塵微笑:“很多傳說,其實隱藏著真實的——假如,將這個傳說跟無疾魔君聯系在一起,完全可以,衍化成另外一個故事?!?/br>一個偏僻人家,一個孤弱女子,生出了一個小孩,養在后院。這小孩天生聰慧無比,無師自通修了魔,但因生得太俊美,反而喜歡戴著面具行走。后來,他尋找封印的秘密,不知是什么機緣,施出法術令歲木開出了花。但此時,他的面具竟然碎了,所以被人看見了真面目,于是滿城皆驚,人人為之癲狂。有人見色起意,妄圖追求,被他拒絕。于是因愛生恨,或因羨生妒,有人污蔑這俊美男子是獸面人身的怪物。千萬百計想將他殺死,甚至將他的家連同母親都燒死了。激憤之下這男子憤然施出強大的法力,結果天地失色,殺死仇人,他自己也投入圓鏡塘自盡。祁子塵咳了一聲:“我這個俊美男子的故事編的怎么樣?”祁子塵,簡直是締造傳說的人。商辰和瀧煥震驚了!瀧煥崇拜地說:“好厲害!像真的一樣!無疾魔君就是好看到慘絕人寰的地步,絕對不是丑!”祁子塵說:“知道我為什么會把傳說和無疾魔君聯想起來嗎?因為:霽青色!”霽青色?無疾魔君的發色?祁子塵說:“我父親講述這個傳說時,特地說,這個怪物把天空染成了霽青色。我問霽青色是什么顏色,父親答不上來,只說霽青色,祖祖輩輩的傳說都是霽青色,那就是霽青色了!”——為什么強調是霽青色。——這個詞很少見,說青色不就夠了嗎?商辰領悟:“霽青色,是傳說中那個怪物專屬的顏色——而無疾魔君卻說是他的發色,難怪你會將兩件事聯系起來?!?/br>祁子塵微笑地說:“傳說,是很奇妙的東西。它既想向人們傳達真相,又必須巧妙地掩飾起來,所以它改頭換面地出現了,期待后來人從蛛絲馬跡中找出真相。當然,這些只是假設,我也很想知道那個傳說究竟掩飾了什么!”瀧煥頭疼:“你們在說什么啊,我想不過來了?!?/br>時光不可倒流,而長大瀧獸也沒法回到小小的時候,否則他會飛回以前好好地看一看那個無疾魔君。曾經給自己吃彌寶粟、用法術療傷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有著什么秘密。瀧煥有點傷感:“為什么還要讓我想起他???我知道人只能活一百年時已經傷心過一次了啊?!?/br>商辰摸摸他的頭發:“在你的記憶里他活了兩千年,比大多數人都長?!?/br>瀧煥挨著商辰:“也是他告訴我,變成小狗長翅膀的樣子,人才不會見了我就跑——可他就不會怕我啊,世間只有一個無疾魔君?!?/br>祁子塵說:“世間也只有一次你遇上了無疾魔君?!?/br>瀧煥郁悶地瞅他:“什么意思???”祁子塵笑著覆下睫毛:“只有在你們相遇的那一刻,你是無疾魔君的瀧煥,而無疾魔君是你的無疾魔君。此前,或者此后,再沒有第二次?!?/br>瀧煥說:“商辰,我頭疼?!?/br>商辰給他揉了揉腦袋,覺著自己的頭也抽疼。霽青色。無疾魔君。到底有沒有關系。祁子塵是一個韌性很足的人,一旦有所悟得他就會堅持去做。他甚至比旁人更執著。商辰被他的堅執打動,一起跟著探尋起來。正在迷霧之時,商辰忽然一拍腦門:“百里界還有一個活得的長的啊——玉雪駒?!?/br>瀧煥啊了一聲苦臉說:“又要去見那個老王.八.蛋啊,不行,他上次都記我的仇了,怪我老在背后罵他,我不要去!”不想去也得去,瀧煥撲扇著翅膀背這兩人去了。玉雪駒見了第一句就說:“哼!見面禮?不必了!讓這個小瀧獸給老夫刷刷背,剔剔牙,再說來是什么事!”瀧煥叫苦不迭:“你幾千年沒洗澡了,我不!”玉雪駒把云爪一伸:“請回吧!”瀧煥吭哧吭哧把鴛鴦井的極寒水引過來,為玉雪駒結結實實洗了一個澡,洗完還為他引來清風吹干,玉雪駒這才算舒坦了:“說吧,小瀧獸,什么事把你愁成這樣的?”瀧煥呼哧著說:“商辰,祁子塵,快說!”商辰開口了:“是明淵魂君將百里界封印的嗎?”玉雪駒露出渺遠的眼神:“這個老夫不知道,老夫只知道忽然有一天就封印了,怎么也出不去,哪里也不能去,沖了好幾次沖不破,老夫就修行去了?!?/br>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神獸??!商辰問:“封印后,有沒有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