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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過了不久,三黑就偷偷地跟商辰說:“祁子塵怎么回事,一舉手一投足,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風流氣——最近是越來越濃烈了,我昨天為他療傷,差點走神?!?/br>對!就是那種感覺!商辰凝思半晌,恍然大悟:“我猜,是因為他佩戴了華桑木晶的緣故……哈,還不懂嗎?桑山之林,能興云作雨!”桑林多為交合之地,桑木自然添了嫵媚之氣。所以,即使祁子塵心無勾人的意思,舉止也不刻意,但日日被木晶熏染,不由得就染上了那股風流的氣質,勾人也不自知。三黑也恍然大悟:“難怪,你有一陣子也有勾人的意思,我一靠近就渾身熱?!?/br>商辰一窘:“哪有!你自己修行不夠!”商辰有靈力,又有金質壓身,所以風流之氣被壓制了。祁子塵身體虛弱,被木晶一養,養得風流天成了。三黑忽然湊前說:“你說他跟師父日日相處,師父會不會把持不住呢?啊呀,那可不行,祁子塵身體弱又沒有靈力,被師父一壓就碎了!”“……就你cao心多!有膽你提醒師父去!”三黑大喊:“商辰你太賊了,擺明是要我被逐出師門!練功練功,想到你都突破了眾生燈第八重了,我就特心急!我真不服氣,你比我晚來,還修得快!”商辰卻很不安,因為他不聽明殊的話,擅自修煉第八重,導致這一大災難??勺源蚧貋?,師父還沒讓他經過院子呢。有宗郁在,三黑專心為明殊療傷,少不了要跟明殊渲染宗郁的神獸之神,感慨要不是瀧煥任性糾纏宗郁才最適合當御獸。明殊聽完后,聲音有點冷:“把商辰叫過來!”商辰疑惑地過去。明殊的聲音冷硬地說:“替我療傷!”商辰呆了一呆,乖乖地上前,坐在席子上,握住明殊的手,這雙手很燙,正如三黑所說,為了救商辰,明殊血脈倒轉,內火恣旺。商辰使出冰寒之術,為明殊壓制內火。不多時,明殊的重重黑紗都濕透了。商辰說:“師父,我剛才探得你體內不止有旺火,也有一股寒氣。光用冰寒不行,你把衣裳脫了,我細細探一次?!?/br>明殊沉默半晌:“隨我來?!?/br>商辰驚訝地跟著明殊推開了一堵墻,屋中,自有別個天地。越走越黑,直到什么也看不見。商辰被牽引著進入了一個純黑的修行室,黑到沒有一點光芒。。第32章真書·第八重(五)【〇三二】一陣輕紗的的窸窣聲后,明殊說:“開始吧?!?/br>商辰兩眼一抹黑,摸索伸出手往熱處探過去,手被抓住了。黑暗之中,肌膚相觸越發令人心悸。商辰心亂了一亂,想到師父正受疾苦,心靜下來。商辰摩挲著明殊的脈搏,細細地探。越探越心驚,內火之下分明是冰層,冰下,是幾股戾氣,戾氣之下,又有數股不明所以的逆流異動,總之強大的力量之下遮掩的是紊亂的血脈。三黑給師父用的是極寒之術,大刀闊斧地先把明殊的內火壓下去。但是,簡單粗暴的療術,長此以往,必然增加明殊的冰寒之疾,后患無窮。更別說那幾股戾氣和逆流異動,根本還不知道什么來路。除了地獄之火,師父怎么會傷得如此多如此深——強大的師父,背后承受著多少痛苦?商辰將妙花訣融入療傷之中。妙花有香,在蘊含萬物精粹的凝香之中,極寒也好,極熱也好,都浸入了香海之中。浸香越久,越清淡,越自在。香解人間百苦,百苦從骨中、脈中、血中、rou中紛紛彌散出來,血腥的、壓抑的、痛苦的氣息也一點一點溢出來,浸入了香海。良久,妙花消淡,香氣猶縈繞在幽暗之中。“師父,好了一點嗎?”“嗯?!?/br>“師父,你之前是不是受過什么重傷,脈搏中有逆流異動……”“你融入了妙花訣?”“師父盡管放心,除了提升靈力,妙花訣也有清心的用處,我跟瀧煥用過很多次。幽泉訣等也有妙效,不如,以后讓我為師父療傷吧?!?/br>“……”“三黑法力雖高,但極寒之術太過剛猛,反而有害?!?/br>“嗯?!?/br>商辰覺著浸過香海的師父聲音都變得柔了許多,即使只嗯一聲,也不像剛才那么生冷。之后,商辰就代替三黑為明殊療傷。沉浸香海數天之后,明殊體內淤積的頑疾都松動了,燥熱極寒都散了出來,明殊因此也受了好一番苦,商辰甚至能聽到極輕極輕的輕哼聲,壓抑著痛苦。商辰欣喜,開始將幽泉訣融入。也許自帶幻境,入訣不久,商辰恍恍惚惚,竟真如入了一眼幽泉之中,幽泉之水起白霧,對面的明殊沒有披黑紗,但是被白霧模糊了容顏。幽泉沁涼,令明殊的燥熱消隱。商辰認為這股火并不是頑疾,冰層才是,所以沁涼暫時緩了明殊痛苦,長遠來說卻不好。商辰暗運內力,指尖發出血陽訣,幽泉之下,水波暗涌,整個幽泉變得暖融起來。明殊開口:“血陽訣嗎?”商辰答:“師父放心,我跟瀧煥試過了,能運用自如?!?/br>明殊的聲音忽然冷了:“你們還有什么沒試過?”說罷輕哼一聲,像不屑似的。商辰心想師父果然不喜歡瀧煥,不就是偷了彌寶粟花,記恨的時間也太長了吧——記仇的師父,太沒有師父的度量了吧?幽泉一暖,明殊的寒氣被激了出來。驟然,泉水突涌,高高躍向明殊,在相觸的瞬間被凍成冰泉柱,明殊溢出了痛苦的輕呼聲。商辰一驚,連忙運起血陽訣,融化那冰泉??上乱凰?,泉水又涌起成冰,商辰再度施法。就這樣,幽泉水一陣一陣的漾起了冷熱交替的波,而明殊就在沸冰之間,抑不住痛苦,他沒有□□,卻有清晰的咬牙的聲音。就這樣煎熬著。如此過了許久,泉水不再成冰,商辰松了一口氣,伸手想握住明殊的手臂。白霧相阻,看似薄,但卻根本無法辨清,商辰觸到了高高的鼻梁,他連忙縮回手,忐忑不安。好在明殊沒有說話。可是明殊也沒有伸手握住商辰。商辰只得再度伸手觸到光滑的肌膚、柔軟的……唇,商辰又縮回來了。幽泉水變涼了,商辰一手運氣使之變暖,另一只手自暴自棄地再度伸過去,觸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