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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辰一驚,心下亂了,但轉念一想,那又如何,不能怪自己??!商辰跑到院子里去,三黑沒在洗臉,他把整張臉都浸在寒水中泡著水。一聽腳步聲,三黑嘩的抬起頭,一臉的水往下滴。商辰直截了當:“在修煉時你看到了什么?”“……”商辰催促:“你到底在我眼睛里看到了什么???”三黑被逼得倒退一步,梗著脖子說:“什么也沒看見,這有什么好問的??!”商辰莫名其妙:“真的嗎?”三黑蠻聲蠻氣地說:“都說了是我靈力不夠!定性不夠!你修的是靈力,我修的是法力,我還做不到……冥想入定?!弊詈髢蓚€字聲音低下來。商辰莫名其妙:“那你想到的是什么???”三黑說:“……”見他那副尷尬的模樣,商辰心想應該不是魔極了,否則三黑的反應會是震驚和驚慌。商辰松了一口氣,轉身要走。三黑小聲地說:“我看見你從水里出來了?!?/br>商辰愣住了。三黑索性大聲說:“以前我跟著師父修靈力,師父離我特別的遠,進入冥想是一片獄火,他讓我在火中汲取靈力。這次見鬼了,跟以前根本不一樣。商辰,我對你沒有邪念,你別胡思亂想啊?!?/br>“……這有什么好胡思亂想的,我的冥想就是海和月啊?!?/br>三黑一抹臉,扯出僵笑:“那就好,哈?!?/br>之后,商辰再沒跟三黑亂修靈力了。三個意氣奮發的小伙子一合計,還得去找火之封印裂痕。逐一地解開封印,百里界就能活過來了。就像現在,院子長出了三顆雜草,翠得可愛,這也算有了生機了。比之金木,火比較虛幻。而因為封印,百里界生不起火來,得運用法力才能讓火折子著火,著火后很快也會熄滅。最大的火估計就是華桑木成精的那一次了。藏火或者引火,引發封印裂痕開啟。百里界的南邊實在乏善可陳,站在最南端的高山上,一馬平川。地勢也好,布局也好,完全沒有火的樣子。三人眺目遠望,商辰忽然說:“圓鏡塘是整個百里界的中心啊,咱們的彌寶粟地也是?!?/br>可不是,火紅一片,三黑說:“難道是彌寶粟?都是紅色的嘛?!?/br>這里一直種地,百里界先民就算再沒有機緣,一萬年啊,那么總會碰上啟封的時候吧。彌寶粟的南邊不遠處,是住的土屋。高處看,土屋像隨意丟棄的棋子,都是凌亂的排布,完整的三個土屋,還有荒地上的斷壁殘垣,一堆一堆的,望之,就知道這地方破敗得不像人住的地方。按理說這里什么都有法則,宅之大者,雖然是土宅,也不可能會這么隨意吧?商辰琢磨一下,說:“咱們的院子,看上去排得完全無序?!?/br>那兩人看了一會兒看不出名堂,回到山后頭找異象去了,商辰一人在此,閉上眼睛,風徐徐從指尖流過,靈力漸聚,他冥想著師父坐在眼前,可是,沒有。商辰一個人在孤寂的冥海之中,飄蕩。星辰寥落,主死的北斗一明一滅。一股不可名狀的感傷在商辰指尖拂過,渾身罩著重紗的師父,曾背對自己,北斗星在他的頭頂上方。師父,開陽星為什么會那么黯淡?——商辰曾這樣問過。靈力不夠?!菐煾傅奶崾?。可再怎么努力提升靈力,那顆開陽星還是黯淡如初,直到現在出現,依然沒有任何改變。商辰緩緩睜開眼睛,前方,師父佇立在崖石之上,仿若眺望遠處的院子,二人一前一后,立著。商辰艱澀地開口:“師父,開陽星為什么會那么黯淡?”師父靜靜地站著沒有任何舉動。商辰的聲音微微顫抖:“師父,你是不是,其實,已經死了?”。第20章封印·眾生燈(三)【〇二〇】商辰的聲音微微顫抖:“師父,你是不是,其實,已經死了?”師父驟然回身。胡鬧!兩個大字閃閃發光。仿佛能聽見師父的聲音一樣,鏗鏘有力。一定是被自己那句無稽的話給氣著了,商辰笑了,所有的擔心全部放下了,低著頭說:“商辰會這么說也是有原因的,因為,院子,也缺了一顆開陽星?!?/br>凌亂的土屋,其實是按照北斗星辰建筑的,三個完好三個坍塌,而開陽星所在的地方卻是荒地,那里本該有建筑遺痕的啊。師父再沒有回答,只是肅穆地站著。就在這時,聽見呼的一聲長風,瀧煥的聲音比人先到了:“商辰,我發現了大!秘!密!”綠影重重落在地上,沒等站穩就一把拽住了商辰。商辰急忙說:“師父在!”瀧煥這才一回頭,目瞪口呆地看著完全沒察覺在場的師父。一身黑色的師父走過瀧煥的身邊,微停了一下,輕哼一聲,瀧煥的毛倏然豎了起來,渾身戒備。卻見師父走著走著,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枯樹之中。瀧煥啊了一下,不解地想了一想,恍然大悟:“??!你師父一定還記恨我偷祁子塵的彌寶粟!”祁子塵?那是誰???三黑冒了出來。見兩個聽客都一副抓耳撓腮想知道的樣子,瀧煥得意了,聲音驀然悠遠:“想當年,我一直在修煉……”三黑奚落:“你那叫修煉?天天跑出來玩吧!”瀧煥哼了一聲:“大錯特錯!我們瀧獸沒成年之前是不能間斷修行的,成年前,我只跑出來兩次:一次小時候,一千多年前,見到了無疾魔君。那時的百里界人可多了,至少有百來個,他們都自稱魔君,其實都沒有什么高深的法力?!?/br>比起現在屈指三個,百來個也算人多了。小時候就算了,無疾魔君之類的快快略過,以前的“輝煌”也不用明說了,直接說師父怎么回事吧!瀧煥高高地坐在一棵枯木上,還翹起了腿就是不說,吊足了商辰胃口。商辰一怒,一個癢癢符砸過去,瀧煥癢得哈哈大笑,大聲求饒,咳嗽一聲,侃侃而談:“兩百年前,我耐不住又跑了出來,那時百里界連十個人都不到,你們師父是其中之一?!?/br>“師父以前也從頭罩到腳嗎?”瀧煥斷然搖頭:“才不是呢,跟我們沒兩樣。你們師父當時就威風,一甩袖子百里界就變天了——能刮風能下雨能走云,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