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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也沒留他的飯——他和向瑾瑜基本上每天都會來陪我吃飯。向瑾瑜今天公司忙,打了電話給我,而左玉禾并沒有跟我說。我見他帶著一身疲憊進來,便打發走武小姐??此荒樒v,我說:“我以為你今天不來,也沒準備你的飯,要不要吃點什么?許巖去醫院餐廳了,要不要給你帶點?”“你還沒吃嗎?”他懶懶地問我。“明天手術,我今天只能吃流食。不過晚上送來的太難吃了,許巖便找人給我開小灶了?!蔽艺f。“流食不都是一樣的么,你還好,挑三揀四的,怪不得瘦成這樣子?!彼f,“也不知許巖能有多大能耐,能給你弄來美味的流食?!?/br>我從他的話里聽出了一股子酸味,不由得撇撇嘴,裝作沒聽到。他嘆了一口氣,輕聲說:“你知道今天我去見誰了嗎?”“誰?”“榮叔?!?/br>“哦?!蔽衣唤浶牡卮鸬?。榮叔這個名字對我來說算是忌諱,畢竟我和他兒子的死托不了干系,左玉禾又是他干兒子,所以我感覺還是有些尷尬。“逸辰,你最近是不是在對付方逸民?”左玉禾問我。我還是沒說話,這是方家家務事,我覺得沒必要說。“如果有哪里需要幫忙,可以跟我說?!弊笥窈陶f,“等處置完這個事情,我打算把當年的誤會跟榮叔說清楚?!?/br>我看了看他,他嘆了口氣,盯著我看了很久,又開口道:“榮叔最近把我逼得很急。說實話,他對盛合的恨意沒有消退,即使方老爺子死了,他也沒有打算放過盛合。不過我覺得他和方老爺子有點像金庸里的李滄海和天山童姥,斗了那么幾十年都成習慣了,一旦其中一個死了,另一個會覺得了然無趣。最近榮叔的精神頭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要不然我哪里能招架得???”“我知道你撐得辛苦?!蔽依⒕蔚?,“這個事情真相大白之后,方家會處理方逸民,但是絕對不會把他交到榮叔手里。他再怎么說也是方家的人,方家護短,所以即使讓他死在自己人手里,也不會讓外人禍害他?!?/br>“哎……”左玉禾無奈地嘆了口氣,“逸辰啊逸辰,你總算說了一句公道話?!?/br>“嗯?”“方家人護短,這是句公道話。你就是個明顯的例子?!彼麚u頭道。“哦?何以見得?”我好奇問他。他別有深意地看我一眼,幽幽道:“你難道不是么?許巖是你的保鏢,算是你的人。你對他,可比對其他人偏重多了?!?/br>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左玉禾疲倦地揉了揉額角,輕聲說:“逸辰,難道不論我做什么,都不能感動你嗎?你還是不肯多看我一眼嗎?”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是覺得心疼。房間里突然安靜了下來,讓人覺得有些尷尬。我咳了一聲站起來打算借口去看許巖把東西拿回來了沒有,可是剛起身,手便被拉住。左玉禾站起來,摟著我的肩膀強迫我看著他。他盯著我看了很久,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傷痛和無奈。他低聲問我:“逸辰,我可以親親你嗎?”我愣了一下,抿著嘴低下了頭。左玉禾又說:“你記不記得以前,每次你生病都會拉著我不放,說讓我也要跟著你一起不舒服。我有時候想起來,真的希望要做手術的那個人是我。我還會想,如果我瘸了或者瞎了,你會不會……我們會不會……”我沒說話,腦子里不由自主就想到了當年的某些情景,那些沉淀在記憶深處的東西翻騰上來,讓我覺得有些傷感。他笑了笑,“逸辰,我不是要讓你為難,對不起……”“我……我……沒有……”我心中怦怦直跳,不敢看他,只能低頭看著腳下,“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你……”“逸辰,我可以親親你嗎?”左玉禾問我。我抬眼看他,還沒有回答他就湊了過來,一手摟著我的肩膀一手抬起我的下巴,輕輕在我唇上親了一下,然后戀戀不舍地離開。“逸辰啊……”左玉禾把把我抱在胸前,小心翼翼地圈住,既不太過親密,又讓我感到溫暖,“你明明是我的……沒想到老天爺跟我開這個玩笑……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寧可當初被方逸民打成瘸子,也不會放你走的……”我一陣陣覺得心疼,抓住他的衣裳低聲說:“對不起,玉禾,是我對不起你。當初如果我多個心眼,多問問這邊的情況,也不至于這樣……是我……”“別說了,都過去了?!弊笥窈趟砷_我,他揉了揉我的臉,笑道,“都過去了,別再想了。你現在開開心心的我就很滿足。別胡思亂想,明天好好手術?!?/br>他的眼圈有些發紅,目光落在我脖子上。我突然想起來昨天和許巖在病床上玩親親的時候他在我脖子上用力吸了幾下,左玉禾大概是看到了這些印子才會突然變得失態。我再次罵自己該死,只顧自己高興,讓他傷了心。“逸辰,你要好好的?!弊笥窈逃秩嗔巳辔业哪?。以前在一起他總喜歡這樣做,只是現在有些物似人非,“好好做手術,不管今后怎樣,我都會……呵呵……瞧我,說什么呢……”他笑了笑,沒有再繼續說。我知道他想說什么,不外乎“會好好照顧我”,他恐怕是覺得如今許巖在我身邊,他已經沒有資格說那兩個字。想到這些,我的心窒息一般地痛起來。這時候許巖開門進來了。手里托著一個盤子,上面一碗粘糊糊的東西,還有一個漢堡。他把盤子放下,并沒有搭理左玉禾,端著碗對我說:“這個味道要好些,你吃點?!?/br>“嗯?!蔽也桓铱醋笥窈?,接過許巖手上的碗默默地舀來吃,雖然許巖說味道好些,但我也覺得味同嚼蠟。左玉禾在我身邊坐了一會兒,很快就走了,那個漢堡孤零零地躺在餐盤里,像是被誰遺棄了一般。﹡﹡﹡﹡﹡﹡﹡﹡﹡﹡﹡﹡﹡﹡﹡﹡﹡﹡﹡﹡﹡﹡﹡﹡﹡﹡﹡﹡﹡﹡﹡﹡﹡﹡﹡﹡﹡手術安排在上午十點,我被實施了麻醉,所以并不記得什么時候進的手術室。我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水里,飄飄蕩蕩的一點都不踏實。遠遠的聽到有人在跟我說話,但是說的什么我根本聽不清。那些聲音就好像來自于另一個空間,沒有絲毫的真實感。身體像是不再屬于自己,完全不聽從我的命令,靈魂和rou體分成了兩個獨立的個體。靈魂到處亂飄,哪里都好奇,哪里都想去,但是身